理智全被抛之脑后,他与她十指交叉,缠绵而热烈地吻着。
林浅悠没有想到他突然态度转变,喘着气问他:“你现在相信我了?”
“不信。”他果断答,舌头勾着她的舌尖□□。
“不信我为什么还要——唔!”他吻势太猛,都把她吸疼了。
“我说过了,不管你是谁,即便没有圣旨你也是我未婚妻。”他说完这句话,再次俯身吻下去。
林浅悠被他吻的喘不上来气,情到深处的她有些心醉神迷,她挣脱开祁上澜紧扣她的手,然后抬手捧上他的脸,她从他唇中退出,“祁上澜…跟我睡觉…”她将他扑倒,坐在他腰上开始脱身上这件繁杂的长裙。
可恶,刚刚穿的时候难穿就算了,怎么脱的时候还这么难脱。
她的一侧肩膀已经裸.露在外,下方是白嫩的肌肤,祁上澜忽然握住她手腕,沉声说:“林浅悠,你认真的?真要跟我成亲吗?”
“当然!”她脱自己的衣服不成,转而去扒祁上澜的衣服。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祁上澜忽然轻嗤了下,随即坐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束带。
很快,他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宽阔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清冽的气息直入她鼻间,他又开始帮她脱。
他撕扯掉她那几层薄薄的轻纱,露出里边诱.人的椿光。
帐外,日光大好,帐内,光线暗淡。
“你不后悔?”祁上澜压.在她身上问,他需要最后再确认一遍。
“不后悔。”她双手抚摸上他的胸膛,然后再往上是他的肩膀。
他的这副身体,千年前居然也这么秀色可餐。
“快点。”她催促他,终于理解千年后为什么他也是这样迫切要求她的了。
认定了的人,为什么要等。
交叠的两双长腿,紧扣的十指,吱呀作响的木床,不断冒出的细汗,一声声的低吼和媚吟。
“祁上澜…你怎么这么不禁逗…”他的舌终于从她唇中退出转移了阵地,她才能开口说上几句话,“怎么随便一撩就控制不住了…我们…啊!你轻点!”
“我们什么?”他动作不停。
“我们…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她咬着牙,上身微微隆起,“啊——都说了让你轻点!”
祁上澜笑,“一天?不是你说千年后就认识了?”
“你、你信我了?”她指甲深深嵌入他肌肤。
“信你五成。”
“这不是废话吗?那剩下五成呢?”
“剩下五成是我希望你是现在的人,而不是千年后的人。”
林浅悠也因他的话笑了出来,“祁上澜你个渣男,才认识女生一天就跟人家睡觉,说,你是不是之前还跟那个王医女睡过?”
祁上澜故意咬她,“我清清白白,十八年来从没有和女子不清不楚过。”
林浅悠疼得叫了出来,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你说什么?!十八年来?!你今年十八岁?!”她瞪大双眼看埋在她怀里的他。
“嗯,怎么,你还未及笄吗?”他突然皱眉认真问她,若她还未及笄,那就不该和她做这档子事的。
“我何止十五,我都二十三了!”
祁上澜眉头皱的更紧,二十三?难怪比那些年轻姑娘要更主动,更不知羞怯。
可如果她二十三的话,他们之间岂不是差了五岁。
罢了,无碍,五岁就五岁,是她就行。
“你居然十八岁,我,我竟然睡了十八岁的你…”林浅悠忽然有些羞.耻,她居然睡了一个小她五岁的男人,不对,是少年。
“不,不行祁上澜,你停一下,你起来,我不要做了。”林浅悠推他胸膛,她心里过意不去,这要放在现代,她这叫老牛吃嫩草。
“为什么?”
“等我回到现代再跟你睡,你现在太小了,这样不好。”
“现代?一千年后吗?”祁上澜不满,“你要回去?”
“嗯,我本来就是穿越过来救一千年后的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不屠城我就能救活你。”
“为什么我不屠城你才能救活他?你确定不是在胡言乱语?”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反正你不要屠城,答应我可以吗?”
“不屠城可以,但是必须攻下城,军令如山。”
“你!”林浅悠气的锤他,“那我不跟你睡了。”
祁上澜无奈笑了,“攻下城可不一定非得出兵,只要阳城城主甘愿投降献城我就可以不出兵。”
“你说真的?”
“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还不出兵攻城,我不过是在等阳城的降书而已。”
“那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了。”林浅悠放松下来,祁上澜却趁机再次进入。
“啊!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