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金色水波漫过祁上澜的腰际。
现在也只有微凉的河水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他没办法,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刚刚,居然差点在她面前失控了。
那个古怪的女子毫不羞怯地挑.逗自己,险些让他落入她的圈套。
不过,他现在倒真有点相信她了。
他打量着手中的同心双环玉佩,想起来母亲曾对他说过的话,母亲说若是以后他遇上喜欢的女子就将这玉佩赠于她当做定情信物。
祁上澜一直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没有遇上一个母亲口中的自己喜欢的女子。
而如今,那个行径奇怪的女子对他说她是皇上赐给他的未婚妻,还说父母要他把玉佩给她。
难道,爹娘真的私自给自己订亲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爹娘做事一向会过问他的意见,更何况是终身大事,爹娘绝对不会就这么随便替自己做决定的。
那她到底是谁,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阻止他屠城吗,莫非她真的是阳城人?
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祁上澜走向岸边穿好衣服,重新将玉佩系在腰间才又骑马离开。
阳光下,马背上的年轻将军身着一袭黑衣,显得格外利落挺拔,英气逼人。
此时的军营正热闹非凡,士兵们都在传他们的小将军要成亲了。
“听说了吗?今天来的那个女子是咱们将军未婚妻,贺副将亲口说的。”有一士兵笑嘻嘻对其他士兵说。
“真的假的?就那个疯女人?”
“什么叫疯女人,那是将军夫人!”
“可她若是将军夫人的话,那王医女又算什么?据我所知,王医女可是亲自求的圣上来给我们当随军医者的,多半就是为了咱们将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将军夫人也是圣上赐的婚呢,贺副将说的,不信你问他去,贺副将还说那女子十分生猛,竟将咱们小将军压.在床上生亲!”
帐外几个士兵的对话清晰落入帐内王芯语耳中。
那个着装奇怪的女子,真的是祁将军未婚妻吗?
王芯语失落地垂下眼,走到帐内一角不愿再听他们说话。
另一营帐内,林浅悠刚换上贺初安给她送来的衣服,这个祁上澜,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让她待在这里别动,自己却招呼不打就跑了。
正想着,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林浅悠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走向帐外,祁上澜先她一步掀开了帐帘。
帐外的光线柔和地洒落在她身上,这件衣裳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的身形,衬得她格外动人。
祁上澜缓缓将身后的帐帘放下,帐内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林浅悠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便问他。
“我…”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解释这种事,他刚刚,差点控制不住,需要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他说完,从胸.前衣服里拿出一支白玉簪子递到她眼前,这是他刚刚混进阳城在集市上买来给她当赔罪礼的。
“簪子?你刚才去买的?”林浅悠问。
祁上澜点头,“嗯,我看你披头散发,就在阳城集市上给你买了一支,需要我帮你簪上吗?”他态度很诚恳。
林浅悠摸.摸自己的发尾,“那你帮我簪上吧,我不会。”她说完就转过身等他动作。
祁上澜双手抚摸上她柔顺如瀑的头发,将她身前的几缕轻轻拨到脑后,其实他也不怎么会,只是以前见过几次母亲簪头发,他不确定能不能给她簪好,但还是细致地帮她捋顺再缠绕在簪子上。
他怕弄疼她,所以动作很轻,“如果扯到你的头发就告诉我。”
“嗯,没事的,你弄吧。”林浅悠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千年前的祁上澜怎么这么奶。
她暗暗发笑,静静等待他给她簪头发。
“好了。”祁上澜说。
林浅悠转过身,笑脸盈盈仰头看他,“祁上澜,你变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可爱。”她上前一步又要搂着他的脖子亲他,而他却迅速后退一步避开。
“刚才的事算我冲动,我向你道歉,我们,不要再这样了。”祁上澜表情认真严肃。
“我是你未婚妻,亲一口怎么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祁上澜沉默一阵,他的确是不相信她的,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信了她。
“祁上澜,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你不喜欢我吗?”她步步紧逼。
“我…”
“你犹豫了,你就是喜欢我,承认喜欢我又不会死。”林浅悠打断他的话,直接贴向他踮脚吻了上去。
心跳如鹿,耳畔嗡鸣,双唇相触的瞬间,他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祁上澜…别克制了…我就是你未婚妻…吻我…”她舔舔他嘴唇,眼神比他还要迷离,同样诱惑非常。
脑后刚插好的簪子被祁上澜抽走,浓密的头发散下来滑过他指间,他腾空将她抱起走向床边,接着慢慢把她放下,期间舌头不住地在她唇中打转。
信或不信她又有何妨,就算她不是她未婚妻他也要把她变成他未婚妻。
母亲曾对他说,若是一个女子让自己变得心跳如鼓手足无措,那便是遇到了心仪之人,要娶她为妻的。
何况他如今已经十八,早到了成亲的年纪,再说了,是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是她非要当他的未婚妻的,那他就满足她这个愿望。
“林浅悠。”耳边传来他低哑粗重的气息,“我不管你是何人,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管你什么目的,不是说是皇上赐婚么,那回京之后就跟我成亲。”
他游刃有余顺着她的耳垂向下吻她的脖颈,“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