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赤霄剑掉落在地,口中再次成为了她的领地。
“祁上澜…接吻要伸舌头的…”她已经吻的意乱情迷,“祁上澜…你不能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我才是你未婚妻…有圣旨的…在你父母那里…真的…我不骗人…”
两人唇舌间勾着一缕银丝,她说完后随即重新贴上他的唇。
这次,他终于学会伸舌头了。
林浅悠忍不住笑了下,感受到身下他有反应了。
她再次扶着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然后紧紧贴向他。
他这人学习能力还不错,教两下就知道该怎么吻了,林浅悠很满意他的表现。
一千年前又怎样,祁上澜他只能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腰上那双大手逐渐上移,缓缓经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最后抚摸上她的脸颊。
他捧着她的脸急不可耐地吻她,由被动变为主动。
是她挑.逗他在先,是她口口声声说是他未婚妻,是她要他伸舌头的,是她让他抚摸她的腰。
这算不上占她便宜,不过是应了她的要求罢了,权当是对她为自己上药的一点谢意。
林浅悠逐渐变为被动者,祁上澜这人也太没耐心了,和千年后的他一模一样的混.蛋。
他的呼吸逐渐变的粗重,某处抵的她难受。
林浅悠想退出来喘口气,可是祁上澜好像被她吻的上头了。
她后退不成反而摔坐在床上,她仰头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祁上澜,他的手还捧着自己的脸。
他喉结上下吞咽,接着弯下腰,似乎还要继续。
要拒绝他吗?
林浅悠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和他继续,她要把他泡到手,好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不去屠城。
两人胸膛起伏一个比一个剧烈,看向对方的眼神只有侵略和占有。
祁上澜跪在床边,缓缓将她压倒,那道熟悉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浅悠,你哪句话是真?”
林浅悠咽了口唾沫,莫名有些害怕这样严肃的他,良久,她开口说:“我是你未婚妻是真,你信我吗?”
她戳了戳他腰间的玉佩,玉佩叮当作响,“你父母还说要把这玉佩送给我,你信我吗?”
“祁上澜,我们是赐婚,你拒绝不了我的。”她轻轻一笑,起身反将他扑倒,接着她抬腿骑在他腰上,径直俯身吻了上去。
好胜的小将军哪肯这样占下风,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然后转身将她扑倒,吻的比她还要直白疯狂。
床上两人正吻的尽兴,帐内不知为何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祁上澜想到什么,突然从她唇中退出朝营帐门边望过去,果然,是有人在给他的营帐挂帐帘。
几乎又是一瞬间,祁上澜从林浅悠身上起来,只留下几个字便大步走出了营帐,“待在这里别动。”
他从帐内出来后,贺初安和刘石刚刚帮他挂好帐帘,他冷眼看着两人,“都看到了什么?”
贺初安嘿嘿一笑,“没看到什么,没看到什么。”他凑近戳戳祁上澜胳膊,“她还真是皇上赐婚啊?我还以为她是个疯子呢。”
祁上澜根本不理会他,“挂好就滚,去给她找一件女人穿的完整衣服。”
贺初安闷闷不乐“切”了声,但还是遵命乖乖照做,临走时不忘意味深长冲着他笑。
刘石的任务是守在囚笼边,祁上澜又对他说:“把囚笼搬到一边儿去,离我营帐远点。”
“是,将军。”刘石只管领命。
把这些碍眼的人都遣走后,祁上澜朝身后营帐瞥了一眼。
犹豫片刻,他走到一旁牵了一匹马,然后长腿一跨扬长而去。
等刘石费力把囚笼和那个探子挪到一边,贺初安也在这时回来,他这人为图方便直接去找王芯语借了件衣裳。
他回来后不敢直接把衣服送进营帐,只好趴在营帐外偷听了会儿,可是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他觉得奇怪,想掀开帐帘偷看一眼,却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祁上澜发现再次挨骂,于是只好踱步到一边,正好看到不远处累的大汗淋漓的刘石。
“喂,刘石,你怎么到这边来了?”他走过去问他。
“是祁将军让我把囚笼挪远点的。”刘石擦了擦汗回答。
贺初安挑眉,回头朝营帐看了一眼,“渍渍渍,明明是他说攻城期间要克制欲.望的,他自己却先破了规矩。”
“不过那女子也太生猛了,居然招呼不打就…真不愧是皇帝赐婚,果然有过人之处。”贺初安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