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大帐一旁的木笼里,双手双脚被绑的林浅悠已经困的昏睡了过去。
刚才祁上澜让人把她绑了关进囚笼,她挣.扎抗议无果,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里边。
一.夜没合眼的她刚好趁这个机会小睡一会儿。
“祁将军呢?”一道温柔的女声忽然传进了林浅悠耳朵,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刘石身前有个白衣飘飘的女子,被刘石挡着看不到脸。
“王医女。”刘石朝她拱手行礼,“粮仓失火,将军带人去救火了。”
“失火?怎么会失火呢?”
刘石解释说:“将军猜测是阳城探子放的火,好在及时发现,想必此时火势已得到控制,医女放心。”
“探子?那抓到那个探子了吗?”
刘石闻言瞥了眼身后的囚笼,指着林浅悠道:“抓到一个行径奇怪的女子,将军说等他回来再审。”
“女子?”被称作王医女的人朝他身后看过去,看到了被巨大帐帘包裹严实的林浅悠,她朝这边走过来,林浅悠也才看清她的脸,居然是王芯语!
“王芯语?!”林浅悠很是惊讶,她怎么也在?
“你认识我?”王芯语走到囚笼边疑惑问她。
林浅悠尴尬笑着说:“算、算认识吧。”
听她这么说,王芯语更不解了,“算认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医女,您还是不要再和她聊下去了,这女子疯言疯语,多半是个疯子。”刘石撇撇嘴,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刘石,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疯言疯语了?”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居然敢说是我们将军的未婚妻,这不是疯言疯语是什么?”
“未婚妻?”王芯语突然皱眉问,“你说你是祁将军的未婚妻?”她转而问林浅悠。
林浅悠对她倒没什么敌意,又尴尬冲她笑,“呵呵,算、算是吧。”反正一千年后是。
“什么叫算是?祁将军不是还没订亲吗?”王芯语执着问她。
看王芯语紧张的模样,林浅悠当下就觉得王芯语对祁上澜有意思,她直白了当问:“你怎么这么紧张?你喜欢他?”
“我——”王芯语被她直白的话问怔,“不,不是,我只是好奇问问。”她声音逐渐变小,垂下头躲避林浅悠的目光。
而林浅悠眉头却骤然紧蹙,真是万万没想到,一千年前的王芯语居然喜欢祁上澜。
于是她合理推断,一千年后的她同样也喜欢祁上澜。
难怪拍摄综艺的时候她总是看到镜头后的王芯语偷看祁上澜,一开始她只当她是不经意,现在想想才发觉不对劲。
呵,居然差点被偷家了呢。
林浅悠紧紧盯着王芯语,后者在她的注视下莫名感到一阵心虚,不由自主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难以名状的尴尬蔓延在两人周围,直到一阵男人粗犷的喧哗声响起才打破了这莫名的静谧。
三人闻声望过去,一眼看到走在前头身形优越的祁上澜,他身后还有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两个士兵推搡着走过来。
微风吹过,他腰间的同心双环玉佩叮当作响,一袭黑色长袍衬得他越发沉稳内敛,眉如剑锋。
“祁将军!”
林浅悠正要开口叫他,王芯语却先她一步开口,她提着裙摆匆匆走到祁上澜面前,神色担忧问他:“祁将军,火势严重吗?可有人受伤?”
祁上澜淡漠回:“火势已控,无人受伤,多谢医女关心,若无他事烦请回营帐。”言毕,他正要从她身旁走过,贺初安突然走上前对王芯语说:“王医女,有人受伤有人受伤!你看!”他指了指祁上澜左肩,黑色的布料下有一片不太明显的血迹。
“这——”王芯语担忧看向祁上澜,后者冷冷瞥了一眼贺初安。
“我无事,不劳烦医女了。”他又对身后两个士兵说:“把他带进我营帐。”
“是,将军。”
祁上澜越过王芯语朝营帐这边走来,在路过林浅悠时朝囚笼里扫了一眼。
奇怪,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不满。
他没多想,正要走进营帐忽然听到她叫他名字,“祁上澜。”
祁上澜脚下一顿,微蹙着眉看向她,等她下话。
林浅悠跪着挪到这边,双手扒在木桩上质问他:“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还不放我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若粮仓失火与你无关我就放了你。”他冷冷说完大步走进了营帐。
帐外一群士兵因此散去,王芯语也不知去了哪里,唯独士兵刘石始终守在囚笼边。
这是祁上澜交给他的任务,说让他盯紧林浅悠,不准任何人靠近。
林浅悠郁闷地叹了口气,只得乖乖坐在囚笼里等他审问完那个人。
然而,还没等到祁上澜结束,却等来了另一个人。
现在算是她的情敌,王芯语。
她看到王芯语抱着一个木盒慌里慌张跑进了祁上澜的营帐,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不得不敏感紧张起来,她急忙戳戳刘石:“刘石,你帮我看看她进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