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历史课代表,居然连一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
真想拿把榔头把脑壳敲开看看里面装了点什么东西。
毕沧老师被自己的课代表气坏了,这满堂的水课也听不下去,干脆去搞他自己的教案去了。
结果傅临渊更来劲儿了,他没收了教案,一本正经说:“上课不能干与课堂无关的事情,快点把东西收好啦。”
毕沧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连连后悔怎么要了这么个不着调的课代表。
他怒道:“我看你是欠揍!”
“怎么能这么说话?要尊师重道。”
傅临渊爽了。
果然,只要不考虑后果,就可以畅快淋漓。
“小傅老师,你悠着点吧,别给毕沧老师气出个好歹。”惊雨还有点当班主任的自觉,忍着笑劝傅临渊。
傅临渊也不理,全然不顾师生互换活动过去后会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先把当下爽了再说。
故而一节课下来可谓是口若悬河,胡说八道。
其他老师都很同情毕苍老师当初的选择,并庆幸自己选的课代表比傅临渊要靠谱得多。
果然,有了傅临渊做铺垫,后面的同学上课的时候,老师们的刁难欲都低了很多,走流程变得愈发顺利。
对此,同学们感动的将傅临渊奉为特别班的大功臣。
问卷上最感谢的人,就在这一刻短暂的变更为傅临渊吧!
好运气一路走到最后,华绍清讲完最后一节课,宣布下课。
希昼和晏宁准备开溜去吃晚饭,却被惊雨强行挽留了下来,说要请她们俩晚饭。
她俩都很想拒绝。
晏宁很担心惊雨会突然问那本书的事情,她总觉得没怎么准备好。
希昼更担心惊雨会突然一言不合就开始布置一开始把她遗漏掉了的作业。
两个人因此吃得味同嚼蜡,食不下咽。
惊雨倒是吃得香,不仅香还笑眯眯的劝饭,“多吃点呀,不然晚上怎么有力气答疑呢,对吧,晏宁?”
晏宁有时候很怀疑自己可能不是华夏人,而是和国人,不然怎么会被这么整?
她苦涩的随手夹起一筷子塞在嘴里,更苦涩了……
不对,晏宁定睛一看,她夹的是苦瓜。
怪不得这么苦。
晏宁艰难咽下去后疯狂吨吨吨的给自己灌水。她现在觉得她的命还是有几分甜蜜的,没苦到吃苦瓜能面不改色的地步。
而她的同学们此时正隔岸观火,远远的围观晏宁和希昼,因为太远没发现晏宁被苦到的神色。
殷子谙对他俩的镇定自若大为佩服,伸出了大拇指:“跟惊雨老师单独相处还能面不改色的是这个。”
路兰亭默默把大拇指倒过来,“那我是这个。”
同学们纷纷赞同路兰亭,给予了更多倒着的大拇指。
同学们不知道她俩的水深火热,就像希昼和晏宁也无暇顾及同学们是否在看她俩的好戏。
“希昼,一直没好好恭喜你,最后一场比赛真的很出色。”
希昼扒饭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好好好,终于要来了吗?
“萝琅也很感谢你,她说最近忙。等她毕业了,有空来亲自道谢。”
她半天没想起来萝琅是谁,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萝琅是那天同样被困在幻境里的姑娘。
感觉人挺好,性格也挺好。似乎以前去年暑假前还是惊雨的学生来着。
但这也不是重点哇,老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细枝末节的事情放在前面讲?
“饭菜好吃吗?”惊雨冷不丁问。
“好吃。”
“好吃怎么饭都没吃几口?”
希昼:“……”
老师你出去,我马上酷酷炫。
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希昼绝望的发现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脑袋。
但是防窃听的机子太贵了,买不起。
穷鬼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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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仔细想想自己的老师也只是很爱吓唬人而已。只要统统无视掉就行了,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这么一想,她背都挺得更直了。
“希昼,过两天我要出个差。”
出差好啊,再见老师。
“你跟我一起去。”
“啊?”
希昼大惊失色。
“老师,我们……课程不是很紧张吗?”
“没关系,你成绩那么好,少上几节课不影响。”惊雨微笑,“多跑跑可能还对体能更好一点呢?”
“晏宁……”
“所以班长要替我管好班里的同学们哦。”
“好的老师,我一定会管好班里的!”晏宁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迅速答话,看也不看希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