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我去啦!你们把我抓进来做什么!唉不是!我真没推那个老太太!是那个老太太自己倒地不起的!我是被冤枉的!”
士兵押着他,将他推进牢房里,说道:“你被冤枉的?这牢里都是被冤枉的,你就待着吧,还你是被冤枉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不肯听玉启岸一句辩言。玉启岸又接连喊了几声,可是没人愿意理他。
说到底赖他,都什么世道了还相信不认识的人。他做的事没错,错的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做这件事。
“啧……”玉启岸低头看着手上脚上的铁链铐子,思考着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去而不被通缉呢?
时间来到夜晚,牢房的小窗子透着皎洁的月光。玉启岸饿得难受,心中越狱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就在这时,两个士兵又押来一个人。
那人蓬头垢面的,身上穿的衣服也很破败,看起来像是一个乞丐。他一直低着头,也许是感受到玉启岸一直在盯着他看,男人微微抬起头,深邃的双眸探向玉启岸。
玉启岸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这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冷。
而且他身上有着很不好的感觉,气息也很杂乱,像人,又似妖。玉启岸不由得警惕起来,连带着怀里的双鹊玉开始躁动不安。
“进去吧。”士兵打开了关押玉启岸的牢门,但却并没有像对待玉启岸那样对待这个男人。
玉启岸心里愤愤不平,对那两个士兵翻了个白眼。
男人缓缓走进去,咔哒一声,牢门被锁上。
玉启岸离那男人远远的,生怕沾染到他身上的气息似的。
男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站在月光之下。
月光衬得男人的身姿挺拔,未被头发遮住的脸如白瓷,玉启岸觉得这人长得应该是极俊的,至于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士兵远去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玉启岸难受得睡不着觉,便又打量起那个男人。
却见男人使用妖力破开枷锁,在牢墙上凿出一个大洞,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玉启岸:??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不是哥们,你不是才刚进来吗?
心里是这样想,玉启岸赶忙弄开锁链,跟了上去,毕竟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男人似乎也并不在意玉启岸是否跟着他,自顾自地走着。玉启岸本来也没想着跟着他走,主要是男人从腰间挎包上拿出来的酥饼实在是诱惑,他挪不开眼。
走了没多久,男人停下来,对玉启岸说道:“别再跟着了。”
玉启岸回过神来收起口水,厚着脸皮开口:“兄台,饼,可不可以给我一口?”
男人将手里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说道:“不巧,我这次只带了一个。”
玉启岸心碎一地,失去浑身力气地靠着树坐了下来,真的好饿,不想动了。
“我住处还有一些吃食,你可以跟着我一起来。”男人说道。
玉启岸两眼一亮,抬头看向幽镜泽,见他没有恶意才站起来拱手道谢,说:“多谢。”
玉启岸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一路上都与幽镜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他们走进了林子深处,林深处有一处极小的村落,可是人去地空,村里荒无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