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涌动,却未被察觉。
这个想法把莫负吓出一身冷汗,风吹开了没关严的窗子,莫负放下手中的簪子去关窗,凉风加上冷汗,她受了风寒。
第二日李嬷嬷见莫负还未醒,便进房间查看,发现她正发热,全身滚烫,忙喊来鸢尾去禀报太子妃,请求府医前来诊治。
鸢尾不敢耽搁,飞一样的跑到太子妃的院子,秋菊看到风风火火的鸢尾,一把拦住她:“太子妃正在梳洗,你这般冲撞进去,怕是皮紧了。”
鸢尾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央求道:“秋菊姐姐,我家主子受了风寒,浑身滚烫,还请太子妃命府医前去诊治。”
秋菊有些半信半疑,但又见平时傻乎乎的丫头这般着急的样子,她安抚道:“你先在这候着,我这就去禀报太子妃。”
太子妃听后,冷笑道:“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今日怎么就不行了,唉…让人去外面请个郎中吧,府医现在给翎侧妃安胎的,要是过了病再传给了翎侧妃,那便不好办了,去吧。”
秋菊得了太子妃的授意,让鸢尾自行出去找郎中,现在府医是专门为翎侧妃保胎用的,要是太子子嗣发生什么谁都担待不起。
鸢尾听后瞬间恼怒,跳起来大喊:“太子妃,求求您,闻侧妃已经昏迷不醒了。”
秋菊死死捂住鸢尾的嘴,威胁道:“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尽快去找郎中,不然闻侧妃便会被你拖死。”
鸢尾也被吓到了,她转身就要往小院跑,可是没跑几步觉得实在浪费时间,不如…找襄王!
她改变方向跑出太子府,同时也十分留意身后是否有人跟踪,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襄王府的后门,她敲了敲门对了暗号,大门的护卫一看是鸢尾,忙问是否发生了急事?
鸢尾朝身后看了两眼,对护卫说你赶快去向襄王汇报,就说道长受了风寒现在昏迷不醒,请襄王找个靠得住的郎中跟我去太子府。
护卫听后也不敢耽搁,连忙去禀报,战青玄听后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改往日沉稳老练的样子。
身边的邹桑枝也面露担忧,提出自己前去给莫负诊治,战青玄拒绝道:“你要是被人认出那便是大麻烦。”
邹桑枝提出可以伪装易容,况且自己已经是消失的人,日后被察觉也不会查到襄王府。
理由牵强的难以让人信服,但是战青玄看出邹桑枝眼中的急迫担忧,最后点了点头同意了。
片刻后邹桑枝化成老者模样跟着鸢尾离开,连鸢尾都未认出来,以为襄王府纳了新的府医。
邹桑枝一路不言,神情严肃,鸢尾亦然,心中早已经将太子妃骂了千万遍。
终于到了太子府,鸢尾从偏门进去却被小厮拦住:“鸢尾姑娘,你也知道太子府的规矩,不能带生人进来啊!莫要为难我们。”
“本姑娘没空在这和你们说废话,都给我让开!要是耽误了闻侧妃诊病,你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鸢尾霸气侧漏。
小厮愣神这会儿,鸢尾一把将二人推开,带着郎中就往里面冲。
府中的打扫的小厮和丫鬟都被这一幕惊住了,这成何体统?在太子府带着个郎中模样的人横冲直撞的,嘴里还大喊着拦路者死!平日贪吃乖巧的小丫鬟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很快就跑到了小院,李嬷嬷见状埋怨鸢尾怎么请个府医这么慢,看向身后的郎中一惊,问道:“这是何人?不是我们府中的府医啊!”
鸢尾红着眼睛解释:“太子妃说府医是专门给翎侧妃保胎的,要是过病给翎侧妃谁都担待不起,让我出去自己找郎中,刚才门口的小厮还拦着不让进来。”鸢尾委屈的强忍眼泪。
邹桑枝大步走到床前,镇了镇心神,伸手为莫负诊脉,片刻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无大碍。
李嬷嬷赶忙问邹公子莫负可有大碍?
邹桑枝不敢开口怕她们认出,看向房中窗边的案桌,拾笔写下了药方交给李嬷嬷。
随后看了看床上的莫负,眼中流露不舍,但还是让鸢尾带路出府。
李嬷嬷只觉得此人有些奇怪,心道难道是个哑巴郎中?命院中的小丫鬟去抓药,没心情再多想。
自己则守着莫负,不禁悲从心来,诺大的太子府竟然如此龌龊,自家小姐闻樱落水那次也是用了这种手段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又用在莫负身上了,她害怕重蹈覆辙,不停的擦眼角的泪。
兴许是听到了李嬷嬷的低声啜泣,莫负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李嬷嬷红红的眼睛,出声安慰:“只是受了凉罢了,无大碍!”
“你再出事,我老婆子也没了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