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宝妈运气好,也可能是他的人脉着实够硬,反正没多久这个老登就平安回归了,顺带着名流和君再来也重新开始营业。对此,最高兴的应该是两个群体,一是那些客人,二是名流的姐妹们。因为宝妈由此证明了自己的深厚背景,无论是买的还是卖的,从此都能放心大胆起来,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不过一枚硬币总有它的两面性,有好事的同时就必然会有不如人意的地方。经过多方治疗,子轩总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健康,但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这还不算,出院后的子轩随即又被警方处以了行政拘留和罚款。不久后。子轩就带着马佰飞赔偿给他的三十万现金,永远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中,却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宁静,这个人就是我。自从跟余成楷提出想冷静一段时间后,我就成了个半宅男,除了健身外几乎足不出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手机和追剧,日子倒是过得轻松,但心里却很难受。而我之所以会难受,原因就是那个天杀的余成楷竟然离奇地消失了。
有人曾说过,如果没有一个让自己惦记的人,活着都没滋味。很难说这句话到底对不对,反正这段时间我是相当的煎熬,每天查看手机就成了一个日常选项。当希望一次次落空后,我也想过主动联系余成楷,但每次事到临头却都放弃了。
言冰说这是我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帅帅则认为我是纯粹出于不好意思。反正在他们眼里,放着一个现成的帅气金主不要,这就是一个傻缺到极点的选择。
其实我也曾经做过反思,是不是问题真的出在我这边。可是越反思我就越心烦,越心烦就越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不管怎么说,当初是他余成楷主动招惹的我,现在又觉得我给他丢了脸,好的坏的你一个人都想占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正是在这种微妙心情的驱使下,我逐渐开始了选择性失忆,同时也开始重新回到原先的生活轨道上。对于我的回归,宝妈表现得极为热情。毕竟我是他的摇钱树,而且在他出事期间,我也跑前跑后出力良多。不过我却提出陪喝酒可以,出场暂时就免了。宝妈虽说有点不满,不过还是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这天晚上是个周五,君再来再一次迎来了火爆时刻。还不到晚上十点,这里就已经是人挤人的状态。那些位置好的散台早已被提前预订,静吧里的卡座也坐了九成。就连因为消费颇高而鲜有人问津的私密包间,也很神奇地只剩了最后一间。
此情此景,最开心的自然当属宝妈,就见他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飞来飞去。一会儿跟这个碰个杯,一会儿给那个拥抱一下。这边跟人插科打诨说笑一番,那边又拉着名流的帅哥给客人做着介绍,妥妥的一副超级老鸨模样。
“帅哥,看什么呢,再喝一杯。”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笑着递给我一瓶啤酒,“早就听说过君再来,只是一直无缘见识,今天总算是有机会了。”
我接过啤酒瓶,对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笑着问他是什么感觉。
“环境好,气氛好,帅哥更好。”年轻男人环视了一圈四周,“我在纽约都没见过这么棒的场面,不愧叫君再来,确实是让人流连忘返。”
一听他说纽约,我就觉得心里一阵的泛酸。有些人就是喜欢装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见过大世面,仿佛这些就是他们的标配,出门必须随身携带一样。幸好这个年轻男人没有说中文的时候夹杂着英文单词,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