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问吗?”岩泉吃惊。
“是。”松川回答到。
“他不跳楼自杀也会毒发身亡?”小岩继续顺着问到。
“不是。”
“其实我觉得绿色的牙齿万一不是指这个东西有毒,而是有其他原因呢?”花卷提议到:“绿色的东西是色素或者颜料吗?”
“是。”
“wow,花卷,猜得好准呀。”小岩惊叹到。
花卷摊开双手:“其实我只是想真的很少有东西吃了可以把牙齿变绿。”
“啊,但是他吃了颜料,或许耽误了工作进度什么的,也没必要自杀呀,”小岩摇摇头:“真的受不了可以去洗胃。”
“那或许他真的在意的不是颜料本身,而是其他的东西呢?”及川说:“绿色的颜料是用来标记的吧?”
“是。”
“Bingo,”及川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所以绿色的颜料标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呀?”他再次陷入苦思。
“而且异食癖只是第二天自杀的时候牙齿才是绿色的,所以这个东西之前并没有被标记吧?”
“是。”
“他为什么要标记呢?”花卷问道。
“他是不是还有病?”小岩凑近,语气严肃得及川想笑。
“是。”
“他记忆不好?“花卷再次嗷嗷嗷心念一动,咬定:“他梦游!”
“是。”
“小卷,没想到你还是直觉系的也~”及川调侃到。
“对不起,天赋异禀,心思细腻哈。”花卷右手比耶。
“他是梦游的时候异食?”岩泉继续问道。
“是。”松川,之前像是在装高冷出题者一样,突然破功笑道:“其实岩泉的诊断直觉一直也是可以的哈哈哈。”
“那是,我们小岩完全可以胜任心理健康宣传大使的职位。”及川拍拍胸,一副有荣与共的模样。
“是的,用岩拳揍醒迷茫少年。”小岩手下不停,对及川意有所指,小彻立马挺直了腰杆。
“我们应该猜的差不多了吧。”花卷说:“老板指责他,是因为他弄掉了什么东西吗?所以他才用绿色颜料标记,然后发现实际上这个东西被他梦游时异食了,因为受不了所以跳楼自杀了?”
“是,其实你们就差猜到吃的这个东西是啥了。”松川告诉大家。
“我猜是特别恶心的东西。”及川吐舌做了一个鬼脸。
“是。”松川无奈说道:“其实可以想想我的背景?”
“殡葬?”小岩打破沉寂:“不会是尸体吧?”
“是。”
“唔,真是一个噩梦。”及川发了个冷颤,抖抖:“阿松下次出题考虑一下其他人的肠胃健康好吗?”
“其他的怕吓到你。”
“哼!放马过来!让及川大人验验题~”
接下来他们继续玩了几轮,及川后来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是一个人过生日杀了来的所有朋友:原因是因为之前和朋友们探险遇险,约定每人砍一手作为食物,而他是盲人,在最后唱完生日歌听到大家鼓掌声,才知道朋友们都骗了自己。
还有一个是一对情侣去水边玩,女孩掉到水里,男孩潜水去救她,但被水草缠住脚,遂断草自保上岸,后来故地重游当地人告诉男孩这片水域没有水草,原来当初以为是水草的是女孩的长发,男孩后来因为愧疚自杀了。及川当时解完,自觉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故事都非常地荒诞离奇,但是及川神奇地觉得自己和队友在这次游戏中建立神奇的默契,躺在大当铺上面——及川和小卷抢到了夹在小岩和阿松之间的中间位——及川大人深夜未寝,苦思冥想。
结论:好玩,下次还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