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集训第一天,入畑教练给各位队员做动员演讲:“3天之后,你们就要先后和东京的音驹,以及大学生前辈进行练习赛,练习赛结束后马上也要开始IH预选赛。”
“上次大家在和乌野的练习赛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虽然说对方也有因素在,但是为什么会拉开了巨大的分差?”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比起对方,把该做的事一点一点做踏实了,接发球,拦网,组织进攻,大家都配合得不错。”
“接下来还是要练习,而且要一边观察与思考,如何改善,如何去灵活地应对各种情况,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入畑教练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瞟过在场的每位队员。
围成一圈的青叶城西队员们各个都点点头表示明白:“是!”
……
及川觉得阿松绝对是他所认识的人中,当然除及川大人外,非现实感最强的。如果作为灵异系甚至推理系的漫画主角出现,或许售卖还不错,及川大人的一些奇思妙想。
佐证?他家居然是开殡葬公司的!平时也不知道在塑造什么画风,制服永远穿得最严谨,领带系到最上面,纽扣扣到最顶端,这是什么职业病吗?对于年级上流传的松川是最不适合穿校服的谣言及川表示点头肯定。
而今天,当及川和岩泉,两个训练最晚的队员,在下训洗完澡回到宿舍后,花卷从门背后突然跳出来吓两人,在心满意足收获尖叫双重奏后,松川淡然提出要玩一个新式恐怖推理游戏。
听起来很有意思,在花卷的竭力怂恿加花式捧场的鼓吹下,刚刚才被jump scare吓得失去表情管理的幼驯染二人组决定一雪前耻。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似乎还觉得这个氛围感不够强烈,花卷突然完美主义起来,熄灭了灯,拉上了窗帘,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留下诡异的影子,无声的风像无形的双手一样,来回拉扯。
“确定要这么阴森?”小岩出声打破寂静:“我以为我们要玩推理游戏?”
“咳咳!咳咳!”及川假意咳嗽造势。
“嗯,”花卷思考一秒,“说得对,这样不方便我观察及川丰富的面部戏份了。”听到这句话的及川比了一个鬼脸,最后花卷打开一个手电筒竖在了四人中间,用纸杯罩住,柔和的灯光从中溢出。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会告诉大家一个简短而匪夷所思的事件,然后由你们去猜出故事的具体过程。“松川向其他人解释:“你们可以通过提问的方式,我会给你们是或者不是的回答。”
“看样子,阿松你是有备而来,”及川环胸,用手臂戳戳一旁的小岩,率先放下豪言:“看我们不把你编得故事盘个一干二净。”
“松川别管及川,还是先说一个简单一点的好,”岩泉对及川的挑衅不为所动,对于及川不请自来的手臂也是暗暗狠狠地戳回去,哥斯拉睡衣熟悉的锐角给予及川莫名的温暖:“新手需要试水期。”
呜呜呜及川大人在队内非排球事宜无发言权,阿松“宽宏大度”采取了小岩的建议。
“某天,男子因工作上的失误,被上司骂了一顿,第二天男子跳楼自杀的时候牙齿是绿色的。”
“所以我们需要推理出整个事件的缘由?”及川再次确认规则:“咦~这个游戏题目好奇怪?”
“跳楼自杀?”小岩张大了嘴,消化完最初的吃惊后,缓缓闭上陷入思考。
花卷是表现的最波澜不惊的一个,也是第一个发出提问的:“牙齿是绿色的?他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是。”松川点头。
察觉到游戏进入正轨,及川也紧接着提问:“啊!他自杀是和他吃不该吃的东西有关还是工作失误被老板骂有关呀?”
“他心态真有问题,“小岩在一旁摇摇头:“老板或许也应该采取更温和的措施。”
“我们在玩游戏也,小岩!”及川提醒好友:“当然如果是小岩你来当老板的话——”
“必然是刚柔并济。”语出惊人。
“阿松?”及川还在等着松川的答案。
“我只能回答是或不是。”松川平静看着及川熟悉地避开岩泉半真半假的袭击,用更加平静的语气回答到。
“那他自杀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是。”
“那他自杀是和老板责备工作失职无关?”
“不是。”
“他自杀是被老板责备,工作失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有关?”花卷脑洞大开直接来一个二合一。
“是。”
“我还是觉得他有心理问题。”小岩坚持他的观点:“他是有心理疾病吗?”
“是。”及川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
“嗷嗷嗷!我知道啦!”花卷兴奋地说到:“他是有异食癖吗?”
“是。”阿松终于有了表情,揶揄地挑起眉和花卷击掌。
“一个异食癖工作失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然后自杀。”及川陷入思考:“他吃了什么东西是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