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师——!”
刚跑回村子,本来大家因为脑袋上没有帮着麻布而对他防备着,但一看到胸口满是血迹的孩子就赶紧帮着先去村子最中间的屋子通报了。
“我这是……?”
几天后,伏示缓缓醒来。发现四周是陌生的环境,而自己还在一块硬邦邦的额木板上躺着。
“嘶——”
想要撑着起身,然而胸口的伤口被牵扯,疼的伏示直抽气。
“你醒了?”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守在外面的红兰赶紧推门进去。
“哎哎哎!你别乱动呀!”
只是,没想到进门后却发现伏示正在挣扎着起身,甚至胸口的麻布上都已经开始出现了点点殷红。
虽然南朝就已经有纱布出现了,但就算历经三朝那也都是富贵人家用的消耗品,对于一个村子而言,每户人家都能穿得起麻布衣服已经是相当不错了。现在伏示能够被麻布包扎,可见对他的重视。
听到门口的声音,伏示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似乎有裂开的痕迹。但并没有因此而躺回去,而是就这么坐在这由木板和石头垒成的“床”沿上。
“你伤还没好,赶紧躺回去休息吧!”
见到伏示似乎想要站起来,红兰连忙跑过去扶着人想要让他坐下。
“没事。”
感受到红兰释放的善意,伏示坐直了摇摇头“你可曾看到一名褐色布衣、背着蓝色包袱的妇人?那是我母亲。”
“……”
红兰愣了愣,眸色很快就暗了下去“我们当时只发现了你。”
伏示双眼微敛,面上满是哀伤之色。
“是你……救了我吗?”
过了一会,伏示吸了吸鼻子,转头问向红兰。
“其实是村里的人外出时救下的你。”
红兰摇摇头,把伏示中箭后发射的事情告诉了他。
“狗皇帝!禽兽不如!”
嘭!
伏示愤愤的在木板上捶了一拳。
“你先好好养伤,哪怕想要报仇,也至少不能身上带伤才行。”
红兰安抚了一下他“这箭伤少说也要四五个月才能痊愈,这段时间你尽量多休息休息。”
咕~
正说着,伏示的肚子发出了声音。
见到他脸上突然转变成窘迫之色,红兰捂嘴笑了笑“我去给你拿点粥饭。”
吃完饭后,一个身穿黄色棉麻道袍,头戴褐色冠巾,脸上干净无须,看起来鹤发童颜的道人进了屋。
“贤师。”
见到道人后,正在洗碗的红兰恭敬的问候了一声。
平民百姓大多读不起书,更学不了文士那一套,因此也就没有作揖、躬身等礼数,而是单纯点点头。但语气中的敬仰之情却做不了假,这种真挚的情感是大部分文士做不到的。
“嗯。”
道人朝着红兰微笑的点点头,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正在里头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