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从猎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羽靖发现戚辙居然就等在自己的寝宫外面,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听说殿下最近正在习武,不知是否有酸痛的地方?”
戚辙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着逃离一下催婚现场,但走着走着就来这里了,然后一直站到了现在。
“有心了,先进来吧。”
看着戚辙的样子,羽靖点点头,然后把人带进了寝宫里面。
只不过,戚辙进了寝宫里面后,又好像第一次来一样,就那么干站着,让羽靖感觉有点奇怪“坐吧。”
“殿下,侯爷,奴婢就在外面伺候了。”
没有说话的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来顺很有眼色的在上茶的时候稍稍弄出了一点动静,然后带着托盘往门外退去,又贴心的带上了门。
看他退了出去,羽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了,今天去了北郊那边的猎场,身上还真感觉有点酸。”
“臣有一套从小用到大的舒筋活血的手法。”
既然羽靖都顺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了,戚辙便就着这事给自己找点分散注意力的活。
等羽靖趴好了,戚辙从肩井、风门慢慢往下按摩……
“嗯——这套手法还真的挺好的,周行你就是一直用它来缓解练武后的酸痛的?”
感受着外出游玩的疲劳缓缓退去,羽靖越发觉得戚辙贴心了。
“嗯,曾经父亲还在的时候都是父亲亲手按的,后来就是一些从营中退下来的将士帮我按的。”
说着,戚辙有些怀念起来小时候的日子了。
“护国公……听父皇说是在山中遭遇了意外。”
听到戚峰被提起,羽靖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戚辙。
之后的空气就这么安静着,直到戌时末,天色略暗了的时候戚辙才离宫回去。
一夜过去,正准备前往崇文殿的羽靖突然想起了戚辙的事情感觉情绪有点低落,便停了一天的早课,随后前往赵府,找赵辛一道游湖散心。
对于羽靖的主动邀约,无论是出于他的身份地位还是为了家族未来着想,赵辛都不可能拒绝。
两个月后便是本年八月份的乡试,冯烨的学识向来不错,毫无疑问的有了举人的身份。
冯烨中举后,羽靖把戚辙也叫来,三人在永福省又私下里庆祝了一场。而戚辙也表示了打算在春闱的文举之后也参加一下武举,和冯烨一起先入朝做官。
对于这两个陪伴了自己六七年的侍读,羽靖自然不会拦着他们。
次年二月初九,春闱如期举行。
七天后放榜,冯烨以及三四个世家子弟成功进入会试前十,获得了一个月后参与殿试的资格。
殿试前日,羽靖突发奇想的跑到宣明殿找羽泽“父皇,这次殿试的题目就由儿臣来吧!”
“不行!”
羽泽的眼角抽了抽“谁不知道冯烨是你侍读?若真让你出题,那跟舞弊又有什么区别?”
“放心,他可是为了考试已经数月没有和儿臣联系了。”
羽靖伸出手保证“这次出的题,他绝对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