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
羽泽把事情都安排完了,这也就等于把一切都敲定了,冯安也就顺势拍个马屁。
一听这话,羽泽又有了个想法“对了,这道旨意就由你亲自带人去一趟庐山的简寂观宣读,怎么样?”
“陛下,这去一趟就是十天,就算换乘快马也要七天左右,这一去一回就是一个月啊!”
冯安嘴角一抽,只能把时间搬出来。
“那倒也是……”
想了想,羽泽一摆手“那就你安排个人过去好了。至于佛寺,你看着还行的人就给个善终,其他的统统拉去做徭役,正好让现在服役的普通百姓都回家去。人不死完就不用百姓顶上,这可是利民的好事,你说呢?”
“这……全国佛寺近千,僧众十万,排除老幼也有将近六七万的劳役,确实利国利民!”
不算还好,算过之后,饶是冯安也吓了一跳。
“所以,事情都安排好。小和尚该安排的安排,大和尚全拉走,如果是犯事的通缉之贼就重点看管,决不能让逃了,就是死也得死在徭役场上!”
说着,羽泽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老和尚嘛,就安排个地方让他们去集中为百姓祈福,算给个善终就好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
冯安点点头记下了。
“对了!”
见他正准备去办,羽泽又把人喊住“顺便让刑部和礼部、户部一起出一份关于道士度牒的公文,等这事定下了,我打算成立个专门管理天下道士的祠部。”
冯安俯身拜了拜,随即离开了宣明殿,往建康宫南大门——端门走去。
出了端门,又坐上马车,一路往内城南门——宣阳门前去,直至来到朱雀门御街才到三台五省,三台即司隶、御史、谒者三台,,在城东南,距离朱雀门御街约一里地;而五省则是尚书、门下、中书、秘书、内侍为五省,在更里面,从三台往北便可看见。
传旨这事情倒是很快,毕竟是丞相亲临,司隶辅助巡察京畿以外全国郡县,有调遣京畿驻军的权限;而谒者台则是掌朝廷礼仪与传达使命,两边共同派出人手,很快就根据圣旨决定由一名谒者仆射携两名谒者,再有司隶调遣三十军士护卫往庐山方向前去。
而其他事情则是带着司隶台和谒者台的人到五省朝堂,召集中书省下六部尚书、侍郎共议。
由于已经有了被认为是“兴道”的旨意在前,刑部和兵部配合司隶台执行灭佛的事情;度牒的事情,便是礼部、吏部配合谒者台一起商议。
至于冯安,则是每日按时点卯,然后督促一下进度,下属有疑惑的时候指点一下就行。
一月后,谒者台带着陆誉进京,由羽泽亲自在南郊的雩(yú)坛行册封礼。
而那圣旨,虽然原本被供奉在了陆家祠堂,但秘书省都是有备份的。
册封礼的时候,先由秘书省的人在观礼的贵族和百姓面前宣读圣旨,然后由礼部的人拿着官袍上来,羽泽亲自将官帽给陆誉戴上,算是本年轰动全国的第一大事了。
毕竟由皇帝亲自给戴上官帽的,这下全国百姓心中,道教算是无冕国教,而这简寂观更算是皇家道观了。
不过,对于那些官员来说,这就又是另外一个信号了。
毕竟,自古以来,信道的皇帝大多求长生,而求长生,必然服丹。一时间,不少民间小有名气的炼丹方士都被客客气气的请到了各个豪门贵族的家中供奉,只等皇帝求仙问道的传闻从宫中出来,然后好在上层之中露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