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羽泽没有理会他们。
第二天朝会依旧拿这事情开刀,整个朝会全程就在说这事,都没有去处理其他事情。
可见这佛寺的利益问题,都能让那些扎根在一个地方的世家求的让官员放弃处理事情而专门聚在一起,只为了让羽泽放弃这个想法。
“冯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是啊!陛下这么做可是跟天下,跟百姓为敌啊!”
受不了这长跪不起的酷刑,不少官员在第二天下午就联名拜访冯安家中。
“既然如此,老夫就代各位同僚走这一遭。”
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冯安心中冷冷一笑,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理会外面那些朝廷重臣,羽泽正带着羽靖在宣明殿分析这事情“靖儿,这事情你看出什么了?”
“那些大臣蛇鼠一窝,枉费父皇这么厚待他们!”
还年幼的羽靖看着这些大臣就烦,恨不得揍他们一顿!
“哎——!”
羽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也跟着被叫进来的冯烨和戚辙“你们看懂了吗?”
只不过,已经开始接触一些族中事情的两人自然知道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但在皇帝面前说总归有些大放厥词的感觉,只能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躬身作揖。
“无妨,实话实说就好。”
看出了两个孩子的顾虑,羽泽给了一道免死金牌。
“恕臣僭越。”
说完,冯烨这才起身道“大臣聚集原因在臣看来有二。一为利,佛寺乃化外之地,可不交税,不受徭役等朝廷制令的管辖,但又得百姓香火。正所谓佛要金装,寺中佛陀菩萨无一不是金身,可见佛寺藏富。而要保住这些财富,那便需要庇护,于是官僧勾结。二则为道,陛下只说灭佛,却不立他道,使得百姓以为无论佛道都要被灭,这才是那些朝臣敢于说陛下与天下为敌的根本。”
“说得好。”
羽泽点点头,随后看向戚辙“你觉得呢?”
“臣认为还有一点。”
戚辙想了想,补充道“陛下当正律令,无论僧道,都需由官府颁发度牒为准。无论神佛,在天子面前,都当称臣方可!”
“哈哈哈哈……”
戚辙这话可以说是说到了羽泽的心坎里“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