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烨作揖一拜,然后坐下。
只不过,老夫子看到羽靖嘴角流着智慧的泪水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书继续讲。
几天后,书的内容已经讲到了三国的部分。
“父之于子……”
老夫子讲完之后,照例点了一下羽靖“殿下,刚才的内容可听懂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冯烨空洞的眼神。
老夫子甚至听从眼神中听到阿巴阿巴……
“夫子,这次不妨让学生来答。”
作为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戚辙也是学过的东西最多的。
毕竟,学识是一切的功底,无论当今的演员、歌手,还是古代的先锋、将军,如果没有文化功底,那演员看不懂剧本,歌手写不出好词,先锋只会冲杀,将军只懂硬拼。
戚辙虽然想要继承父志,但总归不能不读书。如果连兵书都看不懂,那又如何带兵?
有人愿意再打个榜样,老夫子也是欣慰“那好,就由冠军侯来。”
戚辙躬身行弟子礼拜了拜,然后才说道“夫子刚刚所讲的故事源自汉末孔融孔文举的无恩论。
当时,孔融曾与好友祢衡议论说: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瓯中,出则离矣。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父亲对于儿子,有什么亲情可言?要说他生孩子的本意,也不过是一时情动的结果。这里面,母亲对儿子,又做了什么呢,就像东西存放在瓦罐里,东西出来了,与瓦罐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听到戚辙能够原原本本的说出典故,老夫子点点头“不错。继续。”
“只是,不孝有三,其一、不能事亲。如果父母无恩于子女,那又何来孝道?”
戚辙听到老夫子的鼓励后便从孝道切入“女子十月怀胎,腹部一月隆于一月,若真是譬如寄物瓯中,那怀孕的人的腹部应当不会有变化,而人也不会成长,永远是一副稚童的样子。”
“你这说法倒是新奇。”
老夫子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不过倒是一点都没错,只是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或者没有在意的事情反而让你一个总角儿注意到了,惭愧,惭愧啊!”
只不过,羽靖依旧是阿巴阿巴。
‘算了,以后单独教他些驭人之术好了。’
老夫子再次叹气,拿起书继续讲。
毕竟,一个孩子不想听课的话,除非你能说到他感兴趣的东西,否则重复讲再多次也是无用。
等到老夫子讲完离开了,羽靖伸了个懒腰“用完膳,午后我带你们去玩点新鲜的!”
而此时的边关,已经迎来了两队胡人使者。
其中带头的几人便是各自部族的最强者,骑着草原特产的高头大马并排走在最前面,但互相之间的气氛并不是很融洽的样子。
契丹族领头的是勇士兄弟耶律丹、耶律达,来自吐蕃的则是一文一武的两兄弟洛桑多吉和扎西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