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吗?二公子。”
耶律衡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特意将二公子那三个字咬得极重,似乎是在提醒段镜自己的身份。
果不其然,段镜更加害怕了,可向来矜贵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向耶律衡低头。
药性很快发作,烈火瞬间点燃了段镜,陌生的感觉自小腹一直烧灼至四肢百骸,他难以自持的在毯子上摩挲着,就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意识在拉锯,难以言喻的折磨令他痛不欲生,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掐着自己的掌心,直到鲜血淋漓,他仍旧觉得不够,甚至开始去揭右手的伤口,想要以痛换得清明。
“二公子居然还未尝过情事,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从段镜的反应来看,他分明是个初经人事的稚儿。
汗水已经浸透了段镜身上轻薄的白纱,紧贴在身上,他骨骼匀称,窄腰宽肩,因为常年练功肌理富有弹性,双腿长而有力,肌肤更是白皙无暇,透着淡淡的粉色,触手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别…别…碰我。”
即使已经被火海吞噬,意识全无,段镜也始终不愿松口求饶半句。
他蜷缩在地毯上,左手死死掐着右手,将自己圈成一团,背脊颤动着,脆弱而无力。
“还真是可怜啊。”
耶律衡换了个姿势,他干脆斜躺在榻上:“这样都不求饶,段淮允,我小瞧你了。”
深知再任由着段镜这样下去,只会让人彻底废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就这么被玩废了,虽说做了他的姬妾用不上那玩意了,可到底也是失了乐趣。
“欢儿,停车,把人拖去河里。”
暮色将至,深秋的河水冰冷刺骨,段镜在火海中挣扎难耐,下一瞬便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刺骨的河水很快吞噬了他,他不会游水,右手又使不上劲,没过多久,就呛了好几口水进肚,难受得他当即睁开眼来。
情欲褪去后,身体发软得厉害,求生欲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河水刚好蔓过他的脖颈,只要脚尖踩着河底,便不会被淹没。
一连好几日,耶律衡都用这种下作手段折辱段镜,对此,他只能强忍着,始终不肯开口求饶,时日越久,他的身体就越发敏感,经常被折磨得人事不省。
许是见他不会再有力气逃跑,耶律衡解开了他脚上的铁链。
段镜的双手指节已看不出原本骨节分明的模样,指甲盖被生生掀翻,露出指甲下的嫩肉来,即使是如此,在情欲发作时,他依旧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死死抓挠着,只为给自己争取片刻的清明。
耶律衡渐渐厌倦,今日罕见的没有下药。
难得有清醒的时候,段镜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接连几日的折磨令他形销骨立,憔悴不少,眼角下有着深深的疲惫。
被耶律衡撕去身上的纱衣时,段镜眸光微颤,瞳孔骤然紧缩,他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唇,眼中是惊怒和恐惧。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这一刻,无限悲凉和绝望瞬间充斥在段镜的脑海中,如果说用药物凌辱他,他还能告诉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在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忍,耶律衡也始终不会放过他。
难道,真的要彻底沦为别人身下的玩物吗?
耶律衡垂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温度,他面无表情的无情道:“跟你玩了这么久,既然你不肯向我求饶,也没关系,你本就是属于我的人,我与你欢好,自然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无耻!卑鄙!”
段镜气得胸腔剧烈颤抖着,他赤红了眼,发了狠的用力去推搡身上之人。
可耶律衡就如一座小山,任他使劲浑身解数,也岿然不动。
当真,当真要落到如此境地吗?
爹,娘,兄长,是淮允的错,淮允不能再为你们报仇了,淮允真的很想下来陪你们。
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再反抗,段镜已心存死志,他缓缓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濡湿了鬓角。
耶律衡正待动作间,悚然发现段镜的唇角有鲜血溢出。
“该死!你居然敢咬舌自尽。”
耶律衡气得狠了,抬手便用力扇了段镜一巴掌。
段镜下了死口咬的,此时舌头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鲜血自喉咙汩汩流出,很快便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轻衫。
耶律衡那一巴掌用劲之大,直将他打得脸颊高高肿起,左眼充血,鼻翼也紧跟着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