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要和姜行相处的日子,顾让也过的越来越顺手了。甚至在家等待变成猫的前一个小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开始顾影自怜。
下午他一直坐在办公室没怎么动,中午吃的没怎么消化,所以当姜行做好的鸡蛋羹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小跑进了房间。
十一点过的样子,顾让也已经睡醒了一觉,他睁开眼看了下旁边。姜行还没睡,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上半身上,头发有些凌乱,正目不转睛地看书,给人一种岁月静好。
顾让也睡得很舒服,黏糊糊地叫了声,然后往他旁边移动了下,想看清他在看什么。看那暗蓝色的封面,想该不会又是什么《罗伯特议事规则》之类说教迂腐的书吧。
不等他看清,正在看书的人察觉到他,手心盖在他的脸上,将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指缝看到细微的光线。
他听到姜行关抽屉的声音,等脸上的手移开,哪儿还有那本书的影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什么书竟然当着猫的面都不能看?顾让也瞄向床头柜,作势要探究到底。只是刚爬到姜行身上,就被他懒腰抱起,被摸了头。
“你该睡了。”
姜行的此举落在他眼里就是欲盖弥彰,拼命挣扎。
“老子才睡醒,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看什么奇怪的书!”
听到顾让也的话,姜行只是低笑了声,关灯、躺下、将猫塞怀里一连贯的动作丝毫每个顾让也时间反应。
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顾让也的挣扎变成了亲昵地蹭,被生理支配的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姜行怀里钻。
猫的夜间视力比人要好很多,姜行穿的是开扣睡衣,上端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胸膛,又因为他的侧躺和顾让也趴在他怀里的角度,除了看到紧致的胸肌还能看到……
这人真是,睡个觉都不忘散发那股劲儿。
顾让也舔了下爪子,下一秒,鬼使神差地伸出爪子从领口伸进去,在那儿按了下。
猫爪的软垫与之相触,一股奇异的感觉直达姜行脑海。
“你再钻,我就把你丢出去了啊!”姜行一把按住怀里的猫,恶狠狠道。
“哼,你有本事就丢啊!”
顾让也觉得刚刚姜行身体刚刚那一颤很好玩,起了挑逗的心思。再者,他又没将自己的爪子拿出来,看来也是喜欢的,假正经一个。
顾让也又揉了揉,像是搓面团一样,一边搓一边仰着头兴奋地叫。
“舒服吗?”
“很舒服吧!”
顾让也自问自答,黑暗中丝毫没发现姜行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顾让也加重力气,甚至用刚长出的指甲轻轻勾了勾。
“...嗯....”姜行忍不住闷哼了声,在落针可闻的安静中格外清新。
顾让也停下,耳朵火辣辣的烧。
这声音...真tm骚。
想到什么,顾让也将爪子伸出来,然后用头拱开领口,将头伸进去,夜视中看到那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舌头轻舔,就像是在舔舐一样宝物。
“艹”
耳边那断断续续地带着抑制难耐的声音,就像是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掉落在他干涸的心头上。当初本来招姜行进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声音,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床上的声音该是怎么样的,可当真听到的时候,自己却是一只猫!!!
这种只能听着心痒痒让他忍不住加入牙齿,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听个够。可当牙齿刚触碰的一瞬间,后颈就被抓住,整个身体直接被拎出了被窝。
“你今晚睡猫窝吧,你个色猫。”
姜行声音沙哑,然后随手将他扔到地上。猫的反应很快,爪子比身体先一步触底。
顾让也鄙夷地嗞了声,舔了舔爪子:“现在知道装起来了,刚刚你不也挺享受的吗,假正经!”
说完,意识到自己动作,顿了顿,然后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翌日,顾让也开完会,就收到风控部经理送上来的一份投资报告。风控部经理叫周志业,是个老员工。
游开是奇悦懂事之一,今年五十多,算是开创奇悦板块最早的一批人。虽然近几年来闲云野鹤,但看见好的项目还是会插一脚。
这个项目提交上来说的是前景好、市场广阔、团队牛逼,反正什么好词都用上了,但周志业团队进行评估的时候发现事实恰恰相反。这个项目就是个肉包子打狗,但碍于他的地位,周志业不好开口,便找到了顾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