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沈来接着说,“那件事是我不对,是我跟娄哥没有好好说清楚,才让他....产生了误会。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我没来得及解释就走了也不对,但我听到娄哥因为我打了你,我就立马赶回来了。”
沈来往姜行的方向走了几步,想要去抓他的袖子,但又怕他不喜欢,停在了离姜行半米远的地方。
“我已经跟娄哥说清楚了,他以后也不再缠着我了,我也会想办法调回来”沈来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声音带上了点儿哭腔。
“姜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听到这儿顾让也算是明白了,叫了声:“看不出来你在omega那里还挺有魅力”
“.....”
姜行起身,看向沈来。沈来见他愿意跟自己说话了,眼里闪出光,只是没闪多久,就被姜行的话冻住了。
“沈来,我从来就没给过你机会,我也从没在任何方面向你表达过我对你有意思的想法。这件事我很久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还有,我和娄天的矛盾我目前也不想去管,你回不回来我也无所谓。现在,请你立马离开我家。”
沈来脸上尴尬不已,被姜行拆穿后难堪夹杂着愤怒,面带愠色,语带哭腔。
“姜...姜哥,你不能这么说”
姜行挑眉:“那让我怎么说?说你一边吊着娄天,一边上赶着来贴我的冷屁股?一定要说这么绝吗?沈来”
“作为同事相处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脾气不怎么好”
姜行眼眸森然,神色冷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顾让也怔呆住,他感觉要是那个叫沈来再说一句话,姜行都能将他从窗户扔出去。
沈来也被吓到,但海航那边他已经回不去了,娄天也彻底跟他断绝关系了,眼下就只有姜行能帮他。他咬紧牙关,当着姜行的面从兜里拿出一针试剂对准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就打下去。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姜行脸色一变,掏手机准备呼叫救护车。刚输入一个数字,沈来就扑了上去。
催化剂的作用很快,在沈来扑上来的那一刻,他眼眶、皮肤迅速发红,声音黏腻:“姜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玛德!”姜行暗骂一句,一手推开沈来的脑袋,一手抓住伸进他裤子里那只手,然后狠狠一拧,发出骨头错位的清闷声。密密麻麻的痛立即传遍沈来的全身,姜行抓住机会将人一把推到地上。拉扯间,沈来的一只手勾到姜行的领口,衬衫的扣子一个个崩坏,露出大片胸膛。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那个叫沈来的给自己打针,再到扑上去被姜行甩到地上,顾让也看的一愣一楞的。
他见过Alpha强上的,Omega强上倒还是第一次。
沈来看的眼眶发热,在催化剂下喉咙干紧,但看到那片胸膛上面几道不轻不重的抓痕后,一下子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有些难以置信:
“姜哥...你身边有人了?”
有人了?顾让也朝着沈来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几道熟悉、新的抓痕后怔松了片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握拳的爪子一下子张开,像一朵白色毛绒绒地花,原本被剪的干净的爪子现在长出来了点儿,尖头锋利,跟姜行胸膛上的抓痕刚好对印上。顾让也纳闷,他什么时候抓的?
姜行嗯了声,神色不悦,
“是那个让你一见钟情的?”沈来沉默了几秒,问,在情欲的催化下眼眶红的几近出血。
一见钟情?顾让也思维被吸引,然后看到姜行看了他一眼,又嗯了声。
“哈哈”沈来干笑了几声,结果下一秒,他就像是烟雾弹一样身上炸开了浓烈的信息素,甜滋滋的,是草莓。
信息素迅速在客厅蔓延,一点一点挤压着干净的空气。沈来被强制进入发情期,他扭动着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浮现出诡异的红,他向姜行乞求:“姜哥...帮帮..我”
姜行脸色铁青,掩鼻立马后退,捡起手机立马拨打了救护车。
嗅到那股草莓味,顾让也也往后退了一步。看到他被情欲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样子,眉头紧蹙:“竟然跟我一样,呵,草莓味就这么烂大街吗?”
“先生,您的地址是哪里?”
接电员再次询问,听到顾让也刚刚说的话的姜行眉毛倏地一颤,神色有些恍惚。
顾让也....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