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姐说给她留点肘子,明天她来吃……”
……
第四天。
姐姐姐夫带着小宝来了。
两箱酒、两条烟、两箱土鸡蛋、另外还有什么红糖和各种草药。
叶满帮着往下搬。
小宝见到舅舅很是高兴,拿着自己的小摔炮分享。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
“还是待在景德镇?”
“嗯……”
“我在网上刷到你的图片了唉”
“是嘛”
“那茶具做的可以说这个了”姐夫竖起大拇指表示非常认可。
吃过午饭,院子里“噼噼啪啪”的响着鞭炮声,是叶满陪着小外甥玩摔炮。
差不多时,姐姐姐夫又该回了。
拿了给小外甥买的汽车玩具,小外甥不舍,闹着不要走,他反复对着小外甥说“过几天再来”,这才不依不舍的答应。
叶父叶母跟出来,叮嘱姐姐姐夫注意安全,目送他们的车开出村子。
村子不大,叶满家在偏里面位置,出村和进村只有一条宽敞的水泥路。
三人看着姐姐的车还没拐弯,一辆醒目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进入视野。
车子漆光锃亮,看起来高贵大气,缓缓驶来。到叶满家门口,稳稳停下。
三个人。
爸爸妈妈站在前面,望着在自家门口停下的、看起来不一般的车,猜测是哪个亲戚发达了。
“在深圳的……他叔的那个儿”
“不不不”
“那是他姨家得?”
……
车玻璃看不见里面,一尘不染的漆面可以当镜子。
叶满看见自己的倒影,身穿浅灰色羽绒服,眼睛滴溜滴溜转,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来说两人的关系。
不一会儿——
咔哒!
车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黑风衣,外形顶顶好的男人出来。
高高的个子,俊俏的五官,梳着精致发型,衣服料子看起来名贵不凡。关门时,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了闪闪发亮的手表……
这派头,人都觉得他不是这里的人,怕是走错门儿了?
叶父叶母打量了一番下来的历万洲,眼睛里的疑惑转向了叶满。
“咳~呃……这、这是我老板……”
历万洲也从未见过的忙碌。
“嗯!是……叔叔阿姨好”,逃也似的饶去后背箱。
一向有司机、保镖、管家的人,现在正亲力亲为,一箱一箱地往叶满家里般礼品。
都是没见过的礼盒,大大小小,颜色不一,有些丝绒雾面的包装、烫金字体印上去,高级的看不懂的英文logo……
来来回回,两三趟了还没搬完。
“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爸爸妈妈示意不用这么多,但历万洲没有停。
等搬完,屋里阳台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
这场面,活像未来女婿第一次上门。
没的忙了,进去里屋的历万洲又站那儿东看看、西看看。平时就是非工作不开口的人,现在更是尴尬的手足无措。
叶父叶母本着待客周到端来零食,烧水沏茶。淳朴的他们没意识到,即使意识到也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突然上门到访,儿子没有提前通知。
而且平时还算活泼的儿子,现在怎么变得缩头缩脚的。
叶父好几次对叶满的行为不解,抛去眼神示意让叶满过去招待……
“坐下小伙子,怎么称呼啊”
“呃、好……我叫历万洲……”
“哦~哪里人嘞啊”
“……上海人”
“哦~小满在上海读的书,还工作了半年呢”
历万洲的头越点越低:“是……在我那儿上班……”
“哦~”爸爸表面一脸镇定,实际上对历万洲的到访,心里有无数问号。
头脑风暴,叶满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爸妈,这是我老板,在一次工作中救了他的命,所以他特意来感谢……”
……
……
……
听了叶满的话,爸爸妈妈表面了然,但心里是不是半信半疑,就说不好了。
而这个“不速之客”,像个呆瓜一样,一个劲儿的“是——是——”
叶父把茶端到历万洲面前,继续尬聊:
“历万洲是吧?”
“是——”
“那我应该叫历总吧,电视里都是这么叫的——”
“呃不不不,叫我小历就行了,您是长辈”
不禁抬举的中年男人,真的是二五八六,因为历万洲谦虚礼让,爸爸刚才的警戒,此刻全无。不光全无,还有被抬高身份的洋洋得意……
(以上是来自儿子叶满的内心吐槽)
“哈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嘞”
“呃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