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收拾一下头发,搭配一些衣服,熨烫平整等,但一般少爷都让别人伺候惯了,自己懒得动手。
出来时,历万洲已经像是穿越了不恰当空间的、突然冒出来的人。
叶满看的入迷。
其实有些私人定制的衣服是不能折的,但可能昨晚急促,历万洲也不在意,衣服上稍微的折痕令叶满却非常不适。
“我去上班了,今天可能要回趟上海,天瑞的董事会需要我出面一下”
“啊?好……记得按时吃饭”
“这里也找个助理吧,能帮你安排三餐,人手多总是更舒心”
历万洲:“再看吧,有时间跟房东说说房子改装的事,说不通买下来,价钱任由他开”
“我只是暂时租在这里……还没有——”
叶满不知道怎么说,两人的感情没个定数,不知道历万洲是不是一起兴起……
昨天气呼呼的上来,没有仔细看这二楼,现在历万洲往东边的房间走去。
二楼东侧有两个房间,一个叶满用来放杂物,一个用来做茶室。
一张像是老木门板订做的长桌,铺着红色印花的茶席,四个供人坐的麻绳墩子随意地摆放。一些估计是有瑕疵的杯、壶、盖碗置于桌上。
茶桌靠窗的一头儿,有几本书放在那里,今日阳光正好,爬上桌头。
历万洲低头看了下腕表,等着司机来接。
“飞机定在中午1点……历乘峥不用通知,只叫他下面的经理……不见……嗯……会议大概内容针对上期新加岛的项目总结,对中期的参与工程队做敲定,另外国内西部的布点建设要开始着手动工,过几天我亲自过去看一趟……”
很快,历万洲和叶满分别:
“晚上可能不回来,有事线上聊”
望着楼下的卡宴渐行渐远,叶满驻足片刻,继而返回去吃早饭。
日理万机的历总,天天待在村里才是奇怪的吧……他知道一个集团公司的掌舵人有多日理万机。
然而,两天后,突兀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两日的宁静。
接通之时,一向礼节周到的方叔顾不上称呼一句“叶先生”,他担忧中透着急切:
“少爷被绑架,死里逃生,绑架他的历乘峥不知做了什么,病情加重……您……”
“过去一趟?”
“是的……”
现在临近午夜时分,叶满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趁着候机的空隙,他搜索关于“天瑞集团历万洲”的新闻消息。
“天瑞集团次子被爆股权代持,法院判决归属第三方……”
次子?
历万洲继母的儿子。
那个一直要历万洲性命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叶满心急如焚,好在顺利到达。
出了飞机场,直奔安和医院。
凌晨2点钟,纸醉金迷的魔都依就高速运转,像是一个制造钞票的机器。
到达安和医院门口,方叔已经下来了。周围跟着四五个保镖样子的壮年。
他尽显疲态:“叶先生,昨天少爷把历乘峥的瑕疵股份强制判决,因为被踢出了股东会,在公司又没有实权,恼羞成怒趁着少爷回家便行绑架之事……少爷死里逃生,但……不知道历乘峥做了什么事,少爷回来后病情加重,不顾自己的性命强行加大电击程度治疗……”
原本两人正匆匆赶路,听见加大电击治疗,叶满实在没有忍住顿了下。
“医生只好打了镇静剂……”
终于,到了那一众黑衣“侍卫”层层包围的病房。
实话说,这间病房,比大部分普通人精装修的房子还奢华,不知道因为是精神科还是其他原因,房间的配色非常温暖,令人舒服。
但,已经是最好的医院,最好的治疗团队,还是要用上镇静剂……
病房里还有两个人,叶满疑惑,方叔解释:“这是虞总,虞太太”
他的舅舅舅妈。
舅舅虞北松看起来和历万洲有几分相似,都是眉眼间带些深刻的威严,只不过历万洲的眉目更加清秀。
虞北松阴着脸,站在床边,应该是气愤历家把自己的外甥弄成这样。舅妈也是娇美的容貌站在丈夫身后,仅尽到过来探望一眼的亲属职责。
长辈在这儿,叶满出于礼节喊一声“虞总,虞太太”
两人简单的点点头。
已经凌晨三点,这间病房虽然是暖灯,但光亮还是太过,即使打了镇静剂,看似睡着,但身体的技能仍然在消耗。
“我是他的……朋友,虞北松和虞太太可以放心交给我,你们去休息一下……”
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他求助方叔,但虞北松两人已经无奈的点点头:“醒了告诉我”
方叔:“好的”
叶满把灯调暗,暗到只能看清物体轮廓,他示意方叔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自己拿了凳子坐在历万洲旁边。
叶满猜测,他的弟弟历乘峥,无非就是拿了虞小姐、或是他父亲等亲人来刺激历万洲……自己没有感同身受过,没有资格对做评判、做指导,只能是一个默默的陪伴者。
历万洲很快醒了,稍一动,叶满抬起了头。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