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子相碰,吐息交缠,暖光灯光的烘托下,让气氛旖旎黏腻。
“嗡嗡嗡嗡嗡嗡嗡……”手机不断震动。
叶满终于找到理由:“我要看消息”
身上一轻,历万洲终于起来:“是谁!?”
“街区的群里……这里说……摊主不用充流水了!!?”
往上翻,一个链接标题为“陶溪境文创街区主办方对主街摊位摊主行为规范的标准规定”,引起了群里的争相讨论。
有人把链接内容下方的补充单独截了出来:
从下个月开始,摊主均使用自己的二维码收款,摊位费每季度交于陶溪境主街区办事员。
— “前天王□□把人推进水池里,没想到人家有背景哈哈哈”
— “这上面的规范不就和以前差不多,重点是下面的补充吧……”
— “不好明目张胆的写呗”
— “终于不用愁那9万块钱了”
— “我的信用卡可以慢慢还上了”
……
刘书婷单独给叶满发了消息,一个敲锣打鼓的表情包,还有一个新称呼“叶哥”。
可实际的“大哥”正像蚕蛹一样窝在被子里,厌厌地等着:“你不是去洗澡!?”
叶满没管他,问:“是你?”
“市长都要让三分面子给我,何况一个张明良”
“我知道你厉害……但……”
“快!去!”
叶满不知道如何表述,只是觉得小城市的人都知道上海来的沪爷有钱有能力,他们一定想着跟历万洲搞好关系,但,前提是不要弄的脸面太难看……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他有上海那么大的公司,应该会善于管理的。
洗漱好后,两人都有些急促。
长长的喘息,交融彼此。
也是这个时候,叶满有些难免的委屈:“你消失的四年,有和谁……”
没等说完,历万洲抢话:“没有!”
“真的?”
“真的!”
听到满意的回答,叶满焉红的嘴唇主动送了上去。
干柴烈火,唇齿相交。白藤一般的手臂,缠绕在历万洲的脖子上,稍停之时,白皙的手臂伸出,“吧嗒”一声,云雨之事翻覆于黑夜……
——
次日。
东方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洒向卧室。
床上两人紧紧相拥,因昨夜激//情,叶满今早醒的晚了些。
稍微一动,枕边的人也睁开眼。
历万洲的双眼皮很窄、很精致,此刻迷迷糊糊有些慵懒的样子。
不得不说,历万州以前作为公司老板,经常半夜2点多回去,6 点钟再起。
只要闹铃一响,不超过一分钟,便没有犹豫地坐起。坐起来后,通常手捏着眉心缓一会儿,这一会儿,也是他最大的“任性”吧。
叶满麻溜儿的穿衣服,边穿边问历万洲:“你怎么吃早餐?”
“你要做什么?”
“面条”
“我想吃芝士杂蔬烘蛋……”
叶满忍不住笑了:“少爷!没那么多食材,去买的话做完一上午不用干活了!”
“我一会儿还要赶货呢,想吃让你的厨师做”
叶满像不愿做饭的“老母亲”,“哗啦”一下拉开窗帘,赶着“儿子”赶紧出去吃饭,然后火急火燎地做饭了。
厨房在二楼东侧,靠着另一个房间。
水烧上后,叶满回卧室想着把昨天的脏衣服放洗衣机。
床上的人已经起来了,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稻田。
叶满将一推脏衣服一股脑儿的塞进去,询问历万洲的是不是干洗。
但没听见回应,转身,那人正手插裤口袋,披着一件黑风衣醉于美景。
前方视野,远处是青葱连绵的矮山,冬季晴天,往往万里无云,一片蔚蓝,若是遇到阴雨,山间水汽弥漫,像是婉约派的的山水画。
近处是密集聚居的民房,民房家家户户舍得花钱装修,气派的门院,漂亮的瓷砖外墙,有的还做了玻璃封实的阳台,就像脚下自己的阳台。村落里的水泥路面干净整洁,虽没有城市里的别墅精美,但也舒适宜人。
上海工作的时候,历万洲的公司在浦东新区,一栋栋插天而起的摩天大楼,日夜不寐,就像是机器输入指令运作,一切都离自然、天地愈来愈远。虽然有一种霓虹科技的美,但人的灵魂偏离本心,也愈来愈远。
叶满顾不上历万洲,洗上衣服便去了厨房。
但了解历万洲如他,刚才那带着锋锐的眼底,是有种迷茫的享受。
造型师来的时候,像是怀疑自己做梦,但职业素养让他把不敢置信只露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