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嗯!这样游客多了,才能带动景德镇的陶瓷销售……”
“而一些手工艺人,也成为文化的一部分……”
探讨近半个小时后,玻璃门外,亮灯的汽车沿着蜿蜒的小路驶进村子。不一会儿,停在大门外。
是历万洲的车没错了。
下楼,方叔和司机小哥正卸下两个大箱子往院子里走。
看见叶满,方叔一贯肃严的脸上少有的和蔼:“叶先生”
叶满:“方叔,我来帮你吧”
方叔:“不用不用,不劳烦您”
西装革履的方叔和司机,站在简陋的民房的里,四处打量了下,发现没有空余的衣柜,只得把箱子放在墙边的地板上。
历万洲躺在床上没动,盖着那个套着爆款被罩的被子:
“方叔记得明天让造型师过来这边”
“知道了,少爷”
像历万洲这样在上海都排的上名的企业家,即是公司董事长,又是公司总裁,形象管理都有专门的团队。
服饰、发型、气味等,都是为一个人量身打造。
以前,他因为出席重要活动,便让造型师整装了一翻。
原本就帅的人,再加上精心的商务装扮,简直快把叶满的魂吸走了。
他继续吩咐:“还有……等明天吧,找人评测一下这里,能改的改,能添的添”
“好的……是否已经经过叶先生的同意,少爷?”
叶满连忙道:“这是租的,属于房东的房子……”
历万洲自然不在乎:“把房东联系方式给方叔”
——
东西带来,今夜先就这么过。
让历万洲先去洗澡,他有些不情愿的起身,走到两个镶金戴银的行李箱前,半蹲翻找衣服。
叶满在身后提醒:“快些洗,给我留些热水”
历万洲不爽:“什么意思?怎么会没热水?”
“这个是电热水器,储水有限大少爷~10分钟洗完赶紧出来”
那人抱怨着进去卫生间,关上门时探出头,咬着牙狡黠无赖地说了四个字:
“晚上等着!!”
趁历万洲洗澡,叶满下楼。先关掉院里的大门,再依次关掉一楼的灯。
回到卧室,合上窗帘,从柜子里找出那个淘汰的枕头,再把空调打开……
没多久,历万洲出来了。
随着一阵红茶气息扑来。
他一身宝蓝绸缎睡衣,顶级的料子隐隐泛着光泽;肌肤被水汽浸得更加白润,黑湿的头发则浓抹如墨。
发稍滴着水,屋子里冷,他快步走到床上钻进被子。
双脚因为沾着水露在外面,叶满连忙拿了毛巾过来,动作麻利地擦干。
脚好了还有头,又把自己臃肿的家居厚棉服抖开,示意历万洲披上:“坐起来吹头发”
忙前忙后,没注意正被伺候的某人情绪不对。
直到头发吹好,放下吹风机那一刻,腰间被狠狠地搂住,一个天旋地转,叶满被压在了身下。
“……唔”
历万洲埋在叶满脖颈,凉凉的鼻尖和嘴唇刺激的叶满忍不住推搡,下一秒,牙齿轻轻咬上皮肤的细肉:
“……嗯~起开!我要洗澡嗯~”
身上的人不为所动,只是撑起身体,手像铁钳一样锁住叶满手腕。向下俯视的眼中有浓浓的情//欲,还有不易察觉的|、意外的动容。
难道是刚才?
擦脚,吹头发,披棉袄,都是很正常的事啊,只是以前他有保姆,居住条件好,用不着自己做那些事而已。
不过,历万洲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父亲不管不顾,还有个继母在,若是家里的佣人看人脸色对人,历万洲虽是少爷,但也一定受了很多冷待。
“你……先松开……我去洗澡……”
还是没有动,又问:“……冷不冷?”
某人答非所问,嗓音都带上了暗哑:“要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