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刺激你了?!搞得我像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逼你离开似的。你现在应该说句类似“恩断义绝”的狗血狠话,然后化伤害为动力,抛去恋爱脑,变身成钮祜禄·季时喻,动用势力手段,对我……所在的BY打击报复,将过去所有的隐忍全部发泄出去,将所有被抢走而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反应。穆云舒心道:“团子,能不能让我听到这人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他的脑回路太离奇,我从来都没搞懂过。”
“不行哦姐姐,偷听他人心声是可耻的行为,系统没有这样的设置。”
“哟!你还知道可耻啊,那们系统给阿笙这个女主那么多名为成为‘大女主’的苦难的时候,没想过你们很可耻吗?”
“姐姐,请不要因为私人情绪,就对无辜群众无差别攻击。”
“我呸!”穆云舒狠狠唾骂。身旁的白石郎也是一脸憋屈,手里的糕点也不香了。
静了静神,穆云舒抬眼轻笑:“我只是在说明一件事实,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受不了视为一种刺激,那我真的没办法,人固有的思想角度是很难改变的。都是成年人这种场合也别撕得太难看,分手……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以后叫我云舒吧,太亲密的话,会给彼此的现任造成麻烦的。”
穆云舒伸出一只手:“上一次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处理太恶劣了,我向你道歉,握手言和可以吗?”
她笑得很轻声音也很轻,仿佛置身于云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平静而柔软,一字一句理性的声音很是认真。
可越是这种心平气和反而越是让季时喻身体里的每一块血肉都仿佛被万千只蚂蚁啃食,尖锐的细针无情地搅动着他的心口,疼痛麻痹了他的脑神经,铁锈的血迹飘进鼻尖,他才得以找回自己,凝视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穆云舒手指一蜷准备收回时,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来我来,握手言和是吧,我也可以。”齐枫笑呵呵得不知从哪插了过来,握了一下穆云舒的手马上就松开了,速度快到仿佛她手上有针。
走过来的人有三个,自动分成了两对,呈三角一边三个。穆云舒含笑问:“你有资格吗?”
齐枫脸垮了一瞬,好像在说:扎心啊。
但他很快就提起了精神,铿锵有力道:“于情,我是喻哥最好的兄弟。于理,我是幻夜的二把手,我当然有资格。”
“好的,谢谢。”穆云舒点头,正要离开,转身到一半就听到了……
做朋友……”他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笑意,似是怎么都无法理解这三个字,因而觉得荒唐至极,“这位小朋友不会介意?”
白石郎闻言反驳:“我才不是小朋友!”
这声音实在是太嫩了,就跟没有经历过变声期一样嫩,这要是去做配音演员,怕是大多数找上门的都是配小孩,永远没有翻身之地。
穆云舒嘴角含笑,突然有些后悔捏这么个形象了,但她自己选的路,就算是为那捏脸的2000积分,她也要咬着牙笑着走下去,轻声细语地问:“你会介意吗?”
这样的笑容白石郎再熟悉不过,风平浪静的外表下分明是“我想把你掐死”的波涛汹涌,他弱弱道:“姐姐,据说,真正爱过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
穆云舒:“……”
你都据说些什么啊据说,都是从哪听来的?
“所以是介意喽。”穆云舒保持着和善的微笑,转头看向季时喻,故作可惜的话语却带着笑意,“看来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季时喻注视着她的脸:“那就是爱过了。”
穆云舒:“……”
她要疯了,这都是些什么语文阅读理解能力!
“哈哈哈哈。”季明霜大笑几声。穆云舒瞪她一眼,她才勉强止住笑意,解围道,“小空白,提前离个席,姐拜托你个事。”
话题转移得太快,穆云舒“啊”了一声,就被季明霜拉住手腕往出口跑:“啊什么啊,要紧事,你以为我骗你啊。”
“不是,你慢点,小郎!?跟上!”
“哎!来了!”白石郎应了一声,在三个大男人威慑的目光下,两手抓了一大把糕点塞进裤兜,撒丫子就跑。
“姐姐等等我!”
齐枫看得目瞪口呆:“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啊,这人打哪来的?”
程逸睨他一眼,反问:“你没查过?”
齐枫道:“就是没查到才奇怪。”
程逸道:“正常,空白将他保护得很好。”
齐枫偷瞄一眼季时喻,心想:兄弟你胆子真是大啊,当着面就敢说这种话。
“……你是在说我技术差吧。”
“跟空白、孤鹰、白鹭比,确实差。”
齐枫拳头硬了。
……
出了正门,她们才停下。穆云舒没好气道:“真是拙劣的借口。”
“不是借口,是真有事。”
“阿笙呢?”
“被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叫走了,好像叫宴清,跟时喻也很熟。”
“哦。”
翟宴清啊,那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