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渡听到师尊相信他心里一阵温暖,可没忘了正经事又问道:“可你为何从你自己的院子设下此阵,而不是将祸事往其他人,比如你爹。”
温如雪听到这个人,眼里充满愤恨道:“那个该死的人他不是我爹,他不该死的那么痛快,东厢院有你们自不可能设阵,所以我从自己的院子设,我一早便已将所有的下人都赶走了,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祁晗暇细细端详着她,淡淡道:“我见你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为何……”
宋清渡指着温如梦打断了他的话道:“说出真相,饶你不死。”
os:我去,小子,你想让你老婆死,小心追妻火葬场哦!!!
祁晗暇猜测道:“你是和狐妖是商量好的吧!一人至阴之身可取灵骨,一妖剜心取魂”
温如雪一直在保持沉默,听到狐妖这两字时十分气愤道:“不许你叫她狐妖。”
祁晗暇挑眉,微瞪双眼,好奇道:“哦……那这位是?”
温如雪丝毫不再掩饰,径直走到狐妖面前,扶着她坐到地上的蒲团上:“她有名字,她叫温舟。
接着又关心道:“舟姨,你没事吧!”
温舟用手抹掉咳出的血,摇头勉强道:“并无大碍。”
祁晗暇毫不留强拆穿道:“我看不是吧,我徒儿那一掌可是用尽了全力的。”
宋清渡顺着他道:“我那一掌不死也要重伤。”
温如梦听了这话,瞪眼看向宋清渡恨恨道:“你,太狠了。”
祁晗暇猜测道:“你们是在为温娩报仇吧!”
温如梦坦白道:“你猜的不错。”
祁晗暇继续问道:“可是为什么呢?”
温如梦想开口,温舟想阻止她,可开口便吐出一口鲜血,她实在没有力气阻止。
温如梦思虑片刻道:“舟姨,你好好休息。事情既然已经变成这样,那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祁晗暇继续猜测道:“为何需要灵骨?为何剜心取魂?是想复活温娩。”
温如雪冷笑两声:“这个问题祁仙师不是已经说出真相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宋清渡立刻向前冲了半步,严厉到:“不许你言语顶撞师尊,你……。”
祁晗暇及时止住他要说的话道:“那就请温小姐说一说事情的真相吧!”
温如梦恨恨道:“他害死了我母亲,我当然要报仇了!”
祁晗暇用言语刺激温如梦道:“可据喻老爷所说,是令堂执意要嫁给他……”
没待祁晗暇说完,温如雪激动反驳道:“放屁,想必他给你讲的就是他天天给我洗脑的那个故事。他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他说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的伪善嘴脸撕下来,把他千刀万剐。”
祁晗暇严肃道:“请温小姐说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月笛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道:“你就,你就怎么样,杀了我,我告诉你……”
没等月笛说完,喻世林拿着匕首捅向月笛,这一刀非常准,正中心口,心口鲜血直流,口中亦吐出鲜血,身子因疼痛无法坚持站立,慢慢倒下。她太过震惊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想必也是诅咒他不得好死。喻世林适时抽出匕首,帮了她一把,她重重摔在地上,眼中写满怨恨。
喻世林病态的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威胁我,能威胁我的人还没出生。”
温如梦道:“15年前,我的母亲温娩并不想嫁给喻世林那个负心汉。那个负心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外祖父蒙在他的花言巧语里……”
温父着急道:“那喻世林究竟有什么不好,你为何不同意这门亲事。”
温娩反问道:“父亲问我为何不同意这门亲事,可您还没看出来那喻世林的真面目吗?”
温父叹了口气道:“我知他家境贫寒,一直以来是靠着咱们温家资助,你看着不顺眼。”
温娩解释道:“若只是家境贫寒,品格端正倒也罢了,可他一直问父亲要银子,将这些银钱囤积起来。学识上丝毫没有进步,是靠着钱财贿赂才考上秀才。父亲真的要女儿嫁给这种虚有其表的人为妻吗?”
温父神色微微震惊道:“竟是如此吗?”
温娩道:“父亲道是为何?他为何一直向你求娶我?还不是为了能一直占用我们家的钱财,去铺他那仕途之路,况且我听外面的人都在说,他已有那心心相印之人。
温父向着喻世林说到:“可这么多年来,这孩子也知恩图报,为咱们家也做了许多,我只求他以后能对你好。”
温娩情绪变的激动到:“说起这个,他为咱们家做的那些事,有哪件是好事,哪件不是父亲您给他善后。”
温父若有所思道:“话虽如此……”
温娩严词拒绝道:“父亲不必再说了,如若您真的是为我好,那便擦亮眼睛,不要再受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
温父微低头沉思,自责道:“父亲只是担心以后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想尽力给你择一门好夫婿。”
温娩看到父亲自责的样子,不忍道:“这喻晓镇有那么多好人家,父亲为何非要选他。这些年来我每每看到他跑到父亲面前仅夸夸其谈,丝毫没有上进之心,我都恶心的紧。您断了这个念想,我是万万不可能嫁于这种人的。”
本意是安慰,可温娩越说越激动。温父看她的样子,只得暂时作罢道:“好好好,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先不要太激动,你从小身体就不好,吃不消,父亲答应你,这便去辞了那喻世林。”
温娩听到这话也逐渐冷静下来:“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温父保证道:“父亲何时骗过你,既如此为父现在便去找那喻世林说,你先回房间好好休息。”
温娩行礼,安心道:“那女儿便先回房了。”
温父到书院找到喻世林,无奈道:“世林啊,我已和娩儿商量过了……”
喻世林太高兴了,并未注意到温父难看的脸色道:“岳父,阿娩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