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立刻给了喻世林当头一棒:“并未,甚是要以死逼我取消这门婚约。”
喻世林眼神立刻变的慌张,紧张道:“岳父,小婿这么多年的努力您是看到的……”
温父摇摇头,叹口气道:“我是看在眼里,可是娩儿认定你并非良配,坚决不同意。”
喻世林立刻下跪请求道:“岳父,求求你,再去找阿娩说说。”
温父安慰道:“算了,世林,我只有娩儿这么一个女儿。婚事的话,便作罢吧。”
喻世林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恶狠狠的神色,隐忍道:“是,温老爷。”
温父不忍心,有些可怜他道:“做不成我的女婿,也不必如此见外,我已然那你当我的亲生孩子,你的父亲早以去世了,你可以叫我义父。”
喻世林调整好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世林明白,义父。”
温如梦道:“就这样,我外祖父取消了这门婚约。”
祁晗暇疑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温父去找了喻世林?”
温如梦看向温舟道:“是舟姨,她的故事一会儿再讲。”
宋清渡平淡道:“最终喻世林还是娶了你的母亲。”
温如梦道:“是的,被取消婚约的喻世林一直怀恨在心,但不方便立即发作。一月后我外祖父不知怎的得了重病,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没有精力去物色新的高洁之士。便仍有意将我母亲托付于他……。”
温父虚弱道:“世林……老夫将娩儿……。”
温娩急忙打断道:“爹,先别说了,郎中一定会医好你的。”
温父道:“为父怕再不说……就没咳……咳……时间了……娩儿,就算爹求你了。”
温娩为安抚温父退步婉言拒绝道:“可他已经有两情相悦之人了,女儿不愿意与人共侍一夫。”
温父有些威胁的意味道:“世林,如果你要娶我女儿,就必须将外面的情感都撇干净,你可愿意。”
喻世林拒绝道:“可我实在是不能对不起月笛的一片深情,且近日我同阿娩一直以兄妹相称。”
温父实在想最后为女儿谋一条出路,可没想到亲手将女儿推进了火坑,他道:”你娶我女儿,继承家业以后仕途通达,前途无限;你不娶我女儿温家便没有你的份,你自己选吧!”
温娩很不认同父亲的做法道:“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温父自顾自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望着她道:“我就阿娩一个女儿,一定要给她最好的。”
温如梦道:“不得不说,喻世林这个人真的是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他同意了温父的话,抛弃了月笛转身娶了我母亲。”
祁晗暇道:“然后呢,我想以喻世林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月笛。”
温如梦道:我母亲虽然极度不愿,可为了外祖父能走的安心,便答应了。大婚后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母亲就是这时候怀上我的。好景不长也,可那天外祖父无意间听到喻世林和在别的女人在说话,那个人就是月笛……”
喻世林慌张拉着找到温府的月笛,走到没人的地方道:“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月笛不屑道:“你问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来要钱啊!”
喻世林实在忍无可忍道:“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段时间我给了你不下五百两了,还给你换了赌债。”
月笛威胁道:“不够,你现在可是人人传颂的好女婿、好丈夫。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下慢性毒药害温老爷、抛妻弃子的事儿,都给你捅出去,看谁先死。”
喻世林一听此话,脸色变得阴沉,眼神狰狞道:“你敢说出去,我就……”
温父不顾危险,从安全隐蔽处拖着病弱的身体走出来同喻世林对质:“竟然是你,你究竟是为什么?”
喻世林已经疯了:“你问我为什么?很简单,我恨你,恨你女儿。”
温父懊悔道:“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娩儿的话和你划清界限。反而因愧疚对你更加好,是我,是我亲手害了自己的女儿,我要杀了你……”
喻世林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即将死掉的人,不屑亦在乎道:“杀我?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衣服什么鬼样子。现在温家是我做主,实话告诉你温娩我迟早也是要杀的。”
温父捶胸顿足,心痛道:“你这个畜生。”
喻世林拿出最大的筹码,平淡道:“等她生下我的孩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此时说出温娩已经怀孕,温父自然不敢乱动。他用同一把道刺向温父,本就苍白的脸上竟然能明显看出变的更加苍白。他所拄着的拐杖因手慢慢变得无力,已然掉落,可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喻世林拿着刀的手腕。”
温父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道:“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喻世林满脸不在意道:“我的报应你没机会看到了,你的报应就是现在。”
喻世林被温父握着的手腕挣脱不开,便顺势将匕首捅的更深,意识的消散让他慢慢松开后手,温父向后方倒去,鲜血染红了这片草地。
温娩一直在寻找父亲:“爹,人去哪了,就往这边走的啊!”
喻世林心肠极狠,对他人、自己都是一样,他将匕首对准自己,猛的刺向自己。伤口并不致命,献血顺势而流,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兴奋。
喻世林假惺惺道:“阿娩,别过来,刺客可能还在附近。”
温娩看到父亲倒在血泊,勉强支撑住身体和意识,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父亲痛苦道:“爹,你起来,你还没有抱上您的孙子女,快起来……”
她拼了命只为拉起自己的父亲,可惜只是无用功。喻世林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缓慢走到温娩身边安慰道:“阿娩,父亲她已经走了。”
温娩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推着他,着急道:“不,不会的,爹的身体还有温度,快去找郎中,快去找郎中。”
喻世林迟缓伸出手探了探温父的鼻息,又摸向脉搏,安慰道:“阿娩,岳父大人确实已经去世了,咱们生人还需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