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得意道:“人不能过谦,要适当自信闪亮放光芒,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是花瓶。”
陆允挑眉问她:“所以你是为了像别人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才闪亮放光芒证明自己是钻石?”
“不是,我是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钻石本钻,照亮他们愚钝的思想和眼光。”
陆允听完觉得更好笑了,“对,你是钻石本钻,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超级闪耀独一无二的钻石。”
“聊这么开心啊,”夏至端着盘子闻着八卦味,没有眼力见的过来拼桌,问陆允旁边的空位:“这有人吗?”
陆允还记着月拂帮忙抬尸体加剧骨裂的事情,不客气道:“我的精神体在这,你别坐。”
“切,”夏至一脸不屑,干脆一屁股坐下:“抱歉,你的精神体被我坐死了,会进化成神经吗?”
“......”陆允:“我变神经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进停尸间的冷柜。”
夏至没理他,从自己的盘子里给把鸡腿夹给月拂,说:“小月拂,我听老常说了,昨天让你帮忙抬遗体,害你手受伤,吃个鸡腿补补,下午姐姐请你喝奶茶,小饼干和蛋糕要不要吃?”
月拂看着盘子里挂满汤汁的大鸡腿,又看向对面领导,想说,其实手不是帮忙弄伤的,但是一想到领导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住她家,只好说:“谢谢,夏法医。”
陆允泼冷水:“这是鸡腿,月拂伤到的是手掌,补了没用。”
夏至拿起手机,“我让我妈买两斤猪手炖汤。”
“别,我不吃猪蹄,”月拂立马拒绝,肥腻腻的东西她是吃够了,赶紧转移话题,问起案子相干的问题:“夏法医,要是人在生前被喂了某种使人昏迷的药物,五天后尸检是不是查不出来?”
吃饭时间讨论尸体的话题,对法医和刑警来说简直太正常了,月拂昨天吃了羊肉串,陆允相信她已经克服了心理障碍这一关。
“你说的是方菲吧。”夏至对经手的每具尸体都有印像,“很多药物不用五天,两天就会随着尸体腐败检不出任何成分。”
陆允插话:“方菲的指甲里没有提取到其他人的皮肤脱落组织,是不是能说明她当时没有挣扎。”
夏至回她:“不能排凶手在死者死亡后清理了她的双手,总之,是发现的时间太晚,很多会留在尸体表面的信息因为腐败而消失。”
陆允又问:“尸体表面真的没有损伤?”
“啥意思?”夏至正要把饭送嘴里,一听到这问题,当即放下筷子炸毛道:“质疑我!姓陆的,虽然咱俩平级,我当法医那年,你还不是警察呢,尸体有没有损伤,这种低级错误我从业以来就没犯过,你知道什么是尸检吗?尸体台上解剖台,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都会检查,从里到外,所有器官跑一遍分析,居然问我表面有没有损伤!我跟法医助理四只眼睛盯着,有损伤我不会写进报告里?你到底有没有看我递交的尸检报告?”
事实证明外行不要质疑内行,会被喷很惨,夏至可以被质疑人品有瑕疵,唯独不能被质疑她的专业,陆允踩在雷点上了,被点着的火没有熄灭的架势,夏至喋喋不休专攻敌军要害:“你现在脑子里尽想着调戏队里小...”
见架势不对,陆队长眼疾手快抄起盘子里的鸡腿堵住了夏至的嘴,月拂为了自家领导免于被喷的体无完肤,送上手机,“夏法医,消消气,下午喝什么奶茶,我请客。”
夏至咬了口鸡腿,陆允送上擦嘴的纸巾,在同级的瞪视下,考虑到两部门的友好合作关系,夏至接过送上来的手机,“我请,昨天你帮忙还弄伤了手,怎么能让你请客。”
月拂说:“没关系,我有好多零花钱。”
夏至还是坚持她请客,月拂不让,互不相让之际,陆允对夏至说:“你让月拂点吧,她一次零花钱十万呢。”
“!!!”夏至放下手机,眼前是清秀美丽富有的漂亮妹妹,和蔼道:“月拂,你以后要是一大队待不下去,第一时间考虑我们部门,我认为你有当技侦的天资,我和常主任会为你敞开大门敞开怀抱的。”
“......”陆允也不考虑什么部门外交体面了,当着夏至的面对月拂说:“你不要听她的,技侦有秃头诅咒,去了会获得河童同款发型。”
月拂不说话,埋头吃饭,随她俩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