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呢?”
“第三当然是陈栋梁了解小区监控啊,虽然现在年轻人不好找工作,但你想想一个工科毕业的应届生,就算校招失败,也不可能会选择干风马牛不相及的保安吧,而且还没干多久。”月拂挑出半块完整的核桃仁给陆允,“队长,补补脑。”
陆允盯着眼前大脑形状的核桃,心中暗暗疑道:她不会是影射我脑子不灵光吧?
“不吃。”陆允冷着脸拒绝,怎么谁都能给她喂点吃的,酸溜溜说:“你怎么走哪都带回一堆吃的...”
“嗯...大概是队长有个人见人爱的下属吧。”月拂不忘让陆允沾点光,毕竟她自小挺招人喜欢的。
陆允既然无言以对,人见人爱吗?她试探道:“万一别人喜欢上你,怎么办?”
月拂往嘴里送了一颗葡萄干,想了想,说:“按我以前的处理方式,如果是不喜欢的,说清楚,划界线,减少接触,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领会到拒绝的意思。”
陆允想起自己没有被不喜欢来着,问道:“那喜欢的呢?”
“喜欢的?”月拂咽下酸涩的葡萄干,“目前没有,等出现再说吧。不过谁会对一起上班的同事有好感啊!我看上去像那种没脑子饥渴到需要在工作中找对象的人吗?”
“......”月拂不可能是没脑子的人,她都聪明到暗戳戳让领导补脑了,多半是吃核桃补的。陆允心想,我没吃核桃,难道是我没脑子?
办公室里胡咏对陈栋梁的调查更进了一步,“一周前,也就是案发后的三天,陈栋梁在迁关路附近的ATM机取出了他银行卡里面的三千五现金,之后的行踪,庄副带博士和大虎过去追踪了。”
庄霖和戚小虎上午看了一堆黏糊糊的聊天记录,带着一身鸡皮疙瘩去找祈望核实监控情况,到下午也没丝毫进展,在电脑面前是如坐针毡,所以月拂一有点小希望,就给了他们去外面跑的机会。留下两个有耐心的胡咏和姚睿,一个核实通话记录,一个继续翻网友的聊天记录。
现在九点多,月拂做好了下班的准备,她对陆允说:“队长,今天考勤我算休息,日报我就不写了哈,先走啦。”
也不等陆允说同意,转身就走了,背影叫一个潇洒。果然,没有人喜欢写工作纪要,即便是月拂这样的文书小能手,宁愿上免费的班也要逃避写日报的工作流程。
月拂开着她的金龟子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今天也没午休,连轴转的脑子要累虚脱了,她在车里待了十几分钟给脑子减负,下车没走几步远又折返了回来,绕车一圈,右侧后车门多了道剐蹭,怎么蹭的都不知道。
真好,白上一天班,没工资就算了,还倒欠八千!月拂深呼吸安慰自己,挺好,至少从今天之后她是不会再开车去上班了。
从地库上电梯,她不打算弄宵夜了,回家直接洗洗睡吧,18楼到了,智能锁开了门,她握着门把手站了两秒没进去,反而倒退两步抬头确认门牌号,1808没错。
屋里像是被炮轰过的大厅,天花板成块成块掉下来,屋顶均匀且规整铺满了洞,客厅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小羊皮进口沙发上不明液体淅淅沥沥洒在上面。
人一天不能倒霉两回,但是没关系,月拂今天倒霉到家了。
她没处理过眼前的情况,职业本能提醒她打开手机录像,走进房子里确认财产损失。
客厅沙发脏了,同款意大利茶几被砸裂,吊灯也不亮,电视柜两边的音响被灰堵住了扬声口。挺好的,什么贵毁什么,最便宜的应该是她房间的真丝床品。
这种级别的大额损失,月拂决定先报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