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姐姐不是来传播资产阶级病毒的,她是来扶贫的,难怪月拂点外卖这么豪横,原来是有个豪横的姐。姐姐看看我呢!!
见架势不对,月拂把银行流水塞给领导怀里,赶紧拉着她姐走,再待下去她该攻击办公室寒酸的装修,破烂的办公设备,“姐你一会肯定要忙的吧,我工作挺好的,食堂伙食也不错,同事也挺好的,你想看的都看了,我送你下去。”
“我保证以后你给我打电话第一时间响应,坚决不发生类似今天的情况...”
登登登高跟鞋声音渐远,姐俩进了电梯,胡咏肩膀碰了管博一下说:“月拂啥家庭啊,零花钱十万,咱...队里是来了个富婆?”
管博回答:“奶奶住绿墅天赋,你觉得呢?”
月照气呼呼来被月拂哄乐呵呵离开,没人会不喜欢被夸,月照也不例外,尤其有个好看嘴又甜的妹妹,一脸崇拜又真诚的目光望着她,临走前和小时候一样双手轻轻掐着月拂柔软的脸蛋,说:“既然回了方陵,一周至少回去陪奶奶一次,做不到就辞职回家!明白吗?”
“嗯嗯,”月拂使劲点头,顽皮道:“照总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真淘气!”月照是个超级大忙人,永远在赶时间,接不完的电话,回不完的信息,她回一次方陵需要压缩其他行程,特意过来教育月拂肯定是把某个计划改了,她又看了眼手表,说:“你这个队长不错,看着挺负责任,她是哪里人?”
“方陵本地的,前退役军官。”月拂替领导小小美言了几句:“她人挺好的,也很照顾我。”
“你喜欢她吗?”月照很自然的问。
“啊?”月拂反应慢吞吞,“哪方面?”
作为从小长大的姐妹,虽然年龄上差了六岁,月照确实是个很贴心的姐姐,家里第一个支持妹妹出柜的家人是她,也最是关心月拂的感情状态,她说:“还能有哪方面,她不正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月拂犹豫了一会,没回答,推着她姐上车:“哎呀,你再不出发要给你贴罚单啦。”
月照坐进车里,笑着说:“你现在不告诉我没关系,过段时间再来问你。”
月拂对司机说:“蔡师傅,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司机关上车门,月照隔着车窗挥手道别,直到车子消失在拐弯处,月拂才拎着大老远带过来的高档冰淇淋回办公室,她一进来,戚小虎就过来八卦道:“月拂,你姐坐的车是迈巴赫吧?”
“是吧,我没注意,”月拂把装冰淇淋的干冰礼盒放在桌上,“你们要吃冰淇淋吗?我姐从京州带过来的。”
“吃吃吃!”富婆姐姐大老远带过来的冰淇淋哪有错过的道理,几人蜂拥而上。
月拂挑了一盒香草味的,问道:“队长呢?”
庄霖说:“办公室,研究你带回来的银行流水呢。”
月拂敲了敲门,也没等应声,推门进去了,陆允正在翻那一沓流水,一盒冰淇淋被放在了眼前,陆允随口说了声谢谢。
月拂安静在对面坐下,陆允拿着材料的手,指节分明骨感清晰,月拂甚至知道这双手的温度有多炽烈。
“有事?”陆允没抬头。
月拂说;“冰淇淋不吃会化。”
“知道了。”
月拂还是没走,过了一会,她开口说话:“队长,我姐刚才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陆允翻到下一页,无暇分神。
“她问我喜不喜欢你?”
陆允的目光停在了某一行字符上,然后动不了了,像是卡住的风车,又像是被徒然拦截的水流,开始蓄力满涨,她的注意力从眼前的纸张,爬过朱红色桌面交错的纹理,越过她们中间相隔的漂浮微尘,忐忑着又期待着,陆允她:“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太绝对,回答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月拂说:“队长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的,您是我最尊敬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