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江谷。
封印之地。
一座座妖魔雕塑的注视下,离仑盘腿坐在漆黑的岩石上运功疗伤。
忽地,他猛地弯下了脊背,五脏六腑如同挪了位般,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喉头一甜,竟是吐出一口血来。
"大人!"一个身影如风一般疾奔而来,带起一阵冷风。
傲因急切地坐在离仑身边,伸手想扶他。
"无事。"他摆手拒绝。
"你的妖力才恢复一半,在日晷又强行催动妖力,伤了根本。"傲因担心地看了看他从胸膛一直蔓延到手腕的烧灼。
"我去替你取血来!"
"不行!"他冷冷拒绝。
傲因疑惑抬眼,"可是……"
"这是我的命令……此事我自有打算。"他忍着胸口的冷痛,沉声开口。
傲因仰头看着他忍痛的神情,心中像针刺一般隐隐作痛。
他对文潇似乎特别不一样了……
他是爱上白泽神女了吗?
傲因神色黯然。
"老大、老大……"小槐树精咋咋呼呼冲了进来。
"碧落,大人正在疗伤,什么事这样惊慌?"傲因心情有些不虞,语气不免有些冷硬。
碧落委屈地低下声来,"是大人说白泽神女若是有事要及时告诉他的。"
"到底何事?"离仑微微皱眉。
"白泽神女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记得你说人要每天吃饭,不然会死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但是今天看她已经……"
碧落还未说完,面前一阵光影掠过,回过神来,只剩下槐树本体上落下的几朵槐花。
碧落接住飘落的几多槐花,挠了挠头,"这春天不是还没到吗……奇怪……"
"那是他的心境开出的吧。"傲因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雾气氤氲。
寂静的小院,一个身着雪青色暗花云烟群的女子斜斜倚在红木嵌玉的拔步床上,视线穿过玉纱帘望向白雪覆地的窗外。
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在寒风中吹得吱呀摇曳。
离仑缓步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文潇神色恹恹地收回了视线。
“你的东西,不要了?”一节玉一般晶莹的骨笛在他手心一旋,停在修长的指尖。
“白泽令?!”文潇猛地朝他扑去,然而却被他握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