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杨帆像往常一样醒来,他例行公事般地确认梁越安全地睡在身边,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突然,他发觉梁越的双腿将他裹地越来越紧,身下有刚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身体,梁越的身体在小幅度地活动。随后,杨帆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下方扩散,同时梁越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杨帆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每个男生对此都非常熟悉。
梁越从睡梦中惊醒后,眼神中带着诧异。他先是看着杨帆,而后慢慢地转过身体,面朝天花板不说话。
杨帆爬起身,要去桌上拿湿巾,但梁越伸手抓住他的裤子不放,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我去弄条毛巾沾点饮用水给你擦擦,你乖乖躺着。”杨帆轻声细语地说,俯下身亲了亲他额头,而梁越的面色突然有些发红,甚至好像点了点头,杨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等杨帆弄来湿毛巾后,梁越还是保持着看天花板的动作。
“那还是我帮你擦吧。”杨帆自言自语地说,因为梁越也不会给他答案,这么多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再次帮他脱去裤子,眼前的画面让杨帆想起马儿奔驰在乌兰布托的草原上。在杨帆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擦拭下,那玩意儿竟然慢慢地翘起来了。
杨帆惊异地看着它,又瞟了眼梁越,见他正用一只手臂盖在自己的脸上,从手臂空隙中漏出来的脸像烧火棍一样红,几乎和晨光融为一体。不过他那两只小巧的耳朵红得更为鲜艳。
“你……”杨帆有些犹豫地开口,拿着毛巾又擦了擦,却被梁越一把抢过,盖住了身体,吓得杨帆一跃而起。
“我靠,你——”
“你出去!”梁越沙哑地声音吼道。
他说话了!杨帆兴奋地原地跳起来,喜极而泣,爬到梁越上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梁越?你……好了?”
“嗯。”梁越难为情地撇过头,躲开杨帆炽热的视线。
“我靠!梁越!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都……”杨帆语无伦次地说,他抱着梁越,又是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又是亲吻他的面颊。
梁越伸手轻轻抵住他,小声地说:“嗯,我回来了。”
杨帆鬼使神差地捏了捏他的脸,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痛!”梁越皱着眉拍开杨帆的手。
“真不是做梦!”杨帆高兴得心脏几乎要跳到窗户外头去。
“你捏我的脸干什么!”梁越用手揉着脸,没好气地说。
杨帆讪讪地笑着:“我习惯了。那……那我先走开,你……你弄好了叫我。”
他下了床,正要离开房间,但被梁越叫住了。“等一下,你还是……别走了,转过身去就好。”
杨帆转过身向他点点头,眼睛向下看了一眼,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害羞,我都帮你擦了这么多天身子,你有几根毛我都——”
“转过去!”梁越羞愤地喊道。
“好好好,别生气啊。”杨帆背过身,偷偷把眼泪抹去。身后很快传来梁越的声音。
“好了。”
杨帆立马转过身,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欢迎回家。我们得庆祝一下。”
“庆祝?”梁越问。
“跟我来就好。”杨帆不由分说地牵起梁越的手,拉着他到卫生间。“先把脸洗干净。”他拧了一条毛巾,在梁越脸上仔细地擦着。
梁越皱着眉挡住他的动作,红着脸说:“我自己可以来。”
杨帆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这几天都帮你擦习惯了。”
梁越看着他没有说话,手放了下来,算是默许让杨帆帮他洗脸。
杨帆乐呵呵地笑着,仔细地帮他擦着,然后才给自己洗脸。随后,他领着梁越坐在餐桌上,自己则从冰箱里拿出一袋熏鸡。
“今天我们吃鸡!之前我还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不过今天是个非常值得庆祝的日子,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过了。快尝尝,我特别喜欢它们家的熏鸡,冰箱里常常会放一些。虽然现在没有电,但是它是真空包装,暂时放不坏的。”杨帆笑盈盈拆开包装,放在梁越身前。但梁越看着他没有动手,这让杨帆的心里揪了一下
杨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需要我喂你吗?”
“杨帆,这几天你一直都是这么照顾我的吗?”梁越的手捏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对啊,喂饭,洗脸,哄你睡觉,帮你擦身——”杨帆掰着指头如数家珍地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不是昏过去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只是——”梁越打断道,“对不起,我拖累了你。”
“说什么呢。”杨帆轻声斥责道,“哪里叫什么拖累。都怪我不好,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别说照顾你一个星期,就算是照顾你一辈子我也乐意。别说了,你再不吃的话,我可要继续喂你了。”杨帆撕下一块鸡腿放在梁越面前。
“我自己可以的。”梁越拿过鸡腿,“谢谢。”这本应该是非常美味的熏鸡,可梁越怎么吃都觉得嘴里没什么味道。刚才杨帆说的话早就让他把他的心搅成一团浆糊,无论吃什么,都不如那句话值得品味。
喂饭,洗脸,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