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用手徒劳地堵住耳朵,侧过身去看他耳朵是不是藏了两个霍比特人,怎么能这么抗造。
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
耳塞。一对小巧的耳塞非常讽刺地在他的耳朵里,这也显得塞德里克现在的一张俊脸异常阴险。
还是淡黄色(人体工程学)海绵耳塞。海绵宝宝同款,非常具有童心和趣味的一款产品,克莱尔儿童玩具店,不要99加隆,不要9加隆,只要1西可……咳咳,串场了。
带着耳塞的赛德不语,只是一味打开金蛋祸害无辜室友。
嘴脸,瞧瞧,这就是人心险恶啊维克多,谁说暗恋对象在自己眼里都是完美的?
今天,我就要驳斥几千年来所有恋爱脑的暗恋人士!
说他阴险,他施了隔音防止祸害隔壁;说他老实,他自己戴个耳塞,将我妹的尖叫……不是,报丧女妖的尖叫留给和他整整住了六年的室友!!!
1994年,塞德里克迪戈里在大不列颠打自由……不是,在霍格沃茨某赫奇帕奇宿舍对他的一名帅气优秀的187室友和两个闲杂人等实施了针对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的物理攻击,惨绝人寰且令人发指。最后法医鉴定三名被害人都是由于耳膜破裂崩溃而死。
能说出“塞德里克代表人们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期望中的一切”这句话的人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还是他只是杀熟?
塞德里克讶异的看着在他床上扭的跟蛆一样的三名室友,嘴里发出不可名状的怪叫,似乎想和金蛋里的恐怖尖叫一较高下,有点庆幸早前买了耳塞。
至于这个隔音罩有没有好使到可以阻隔三个17岁青春男高的怒音攻击,这就不在他级长的管辖范围内了。
塞德里克:(双手合十,划十字)(允悲)
但他突然有点好奇,毕竟之前一直在准备舞会和上课,除了刚拿到金蛋那天和维克多在宿舍里听过一次,后面还没什么机会听。
真有这么难听?看那三条蛆里扭的最恐怖的维克多,他之前反应还没这么大的。
总不会,这个声音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吧?
塞德里克眨眨眼,做了一个马上就会后悔一生的决定:
他要直面恐惧!
于是他摘掉了克莱尔出品的海绵宝宝耳塞。
一阵恐怖的尖啸立马跟针扎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没有深刻感触的家人们可以去听听海豚的尖叫声,不是女歌星那种海豚音,是真实的海豚尖叫声,尖刻的就像是你家门口养的疯鹅,出门遛弯遇到一只狺狺狂吠的疯狗,两个不是好东西的东西的叫声混在一起的那个叫声再调高8个度。
说偏了,斯里马塞。
因为这个超级恐怖难听声音调太高了,宿舍四人团灭,通通栽到了床上。只有精神阀值不知道为什么异常高的莱赛德强撑着用脚把金蛋踹到了地上,让它彻底闭上了嘴,保护了隔壁宿舍的耳朵。
而就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塞德里克他还在想:克莱尔出品必属精品,耳塞确实好用。
他没有看到倒在他旁边的我脸上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上钩了吧赛德!你还是摘掉了耳塞!
不装的像点你怎么会起好奇心从而把耳塞摘掉!阴险的争霸赛勇士接受室友的制裁吧:)
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四个才醒过来。
没错我们趁着脑袋晕乎乎的时候睡了一觉,从下午睡到月亮出来。既然都躺床上了,那干脆睡一觉好了。
这样晚上我们还可以出去溜达看看,或许去禁书区找找报丧女妖的奇闻逸事,比如她是不是被吸血鬼男友甩了18次之类的。
叫声如此瘆人,说不定第二个比赛项目要求勇士去找吸血鬼小哥、并给他听自己的前女友的千里传音。
没事,反正是周末,作业我们周五就写完了。周日睡一天都没问题。我还能通宵!
“我感觉你有点亢奋了,”赛德里克打着哈气,泪眼朦胧地拿手比划着,“维克多你不会嗑药了吧,还是那金蛋的叫声对你来说是兴奋剂?”
来赛格正在穿外套,并试图逼问蒂莫西有没有把他女朋友送自己的花蝴蝶戒指给融了,(为什么会有花蝴蝶这个奇怪的要素)听到这话立马回头,“不会吧维克多,你口味这么重?!”他若有所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蒂莫西偷偷从一个空坩锅里捞出来一个戒指,并悄悄地塞回他的外口袋。
我扯了扯嘴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有,莱塞格你戒指应该是打复活赛了。
这个宿舍里全是卧龙凤雏。
我是坚决不会承认一个宿舍睡不出两种人这个歪理的,我绝对是个正经人,只是暗恋发小兼室友罢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赛德将金蛋又塞回枕头底下,穿上外套准备出去吃饭,我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其余两人在后面掰扯那个戒指,直到蒂莫西故作惊讶指出那枚丑的出奇的戒指就在莱塞格口袋里。
我沉默地走在赛德的左边,嘴里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啧一下,直到赛德按耐不住好奇问我怎么了,我转头问他。
“这么多天你一直把那颗蛋放枕头底下?”
“对啊。”
“你不觉得硌吗?”
“……这不是防着蒂莫西吗……,而且有时候也不全是放我枕头底下。”
我放慢脚步,顿感不妙,“那你放哪了?”
塞德里克先是离我远点儿,然后刘海一甩,爽朗的笑了,“一三五七放你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