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维克多?怀特,今年25。
我是政府的雇佣兵。别管是哪个政府了,给钱了就是政府。
这个世界已经乱得不成样了。国家和种族的分界线已经全然模糊,所有人都在疲于奔命,却不知道每天在忙什么。
只有有钱人的住宅区,还保持着基本的秩序。夜夜笙歌,繁华依旧。
我专门负责镇压在富人区暴乱的流民和民间武装。
在几年前,世界还不是这样的。那时,这栋楼还是一个高精尖产业园的最好的写字楼。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全球各地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暴乱,似乎一直存在于人们八的那条界线突然被打破,原始的欲望和野心蓬勃生长。
那一时期被统称为“暴民热”。
而高层们却似乎早有预料,在“暴民热”初期时就搬出自己的私兵,还有一大块完全“干净”的高档住宅区,区域之大足以媲美一个欧洲小国。
这里面所有人,都是全球最顶级的人,各个方面的。
我看着眼前这栋残破的高楼,静静地抽烟,一根接一根。
今天它就要被炸掉,连带着里面的一切。
“爆破吗,队长?”
一个队员举着引爆器朝我示意。
我挥挥手,让他们赶紧的,一栋楼而已,还要问我。
这个世界已经满目疮痍到,不缺这一处废墟了。
我看着手指夹着的烟,烟雾缭绕,似乎构造出一个基础的人脸。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
看起来还真蛮像他的。
或许这就是时间带来的后遗症,我好像有些记不清他的长相了。
几年前,我也是不怎么抽烟的,因为还有他会管着我,塞德里克?迪戈里。
三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帝国军校的优秀毕业生。
我选择去了前线,从基层做起。
当时国内的暴乱还不明显,正好适合我练手。
当时塞德里克在干什么呢?
对,想起来了,他当时在医院实习。
帝国第一军区医院。
我和赛德几乎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即使上了不同的大学,一放假几乎都呆石儿,亲密地跟家人一样。
我们以为会一直这样,直到有一天的高中同学聚会,有个人说,你俩还没分手啊。
我和赛德当时就惊了。什么时候的事……
然后大家七嘴八舌补充,比如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几乎做什么事都在一起,不是谈了是什么?
后来听说我俩去了不同的大学,以为我们分手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一起来的。
我以为赛德会否认,毕竟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自己是同性恋过。
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当时我的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以前没觉得,自从上了大学不常见面后,我发现我离不开赛德,和室友去吃饭,还会下意识地找赛德在哪。
那时候我就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了。但我不敢说。
现在是....难道他也有点……
散场后,我开车送他回他在医院旁边的宿舍。
在车上,我问起他,聚会上为什么没否认那件事。
结果他反问我:“维克,那你为什么没有否认呢?”他好像有些醉了,耳朵很红,发音有些模糊。
看着赛德的眼睛,我满脑子都是一块,澄澈清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