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会当一名霍格沃茨的教授,看着他们的孩子,我未来的教子教女,平安长大。”
我说出来了?不对?!
谁在说话?
“说实话,在知道他已经喜欢上别人后,我应该就此沉寂下去,安分当他的好朋友。但我真的不甘心。结果最后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有人脑袋里的画外音会是女声吗?
“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仍然在扮演一个好兄弟的角色,但每次看到他和秋张在一起总是会心肌梗塞。”
这又变成男声了。
什么鬼?
“有时候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阿瓦达啃大瓜……”一个一听就很阴郁的声音。
“真的,怎么就犯贱喜欢上他了呢?不过现在问题解决了,他再也不能离开我了……桀桀……”
嗯?!
不是这绝对不是我说的!
解决问题,你确定不是解决出问题的人吗……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甘心,但是不敢迈出那一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太晚了。我都来不及赶到,他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四处张望,是什么恶作剧吗?
“你怎么了,维克?”塞德里克在镜子前面第五次调整自己的衣领,一回头就看见我四处看。
诅咒?
我的心陡然掉下来,而塞德里克因为马上要跟秋张跳舞所以兴高采烈。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再下去。”我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无缘无故的烦躁起来,好像有无数人的声音在脑子里吵架。
不是吧?难道有人在诅咒我?会不会是冲赛德来的……
这是我第一时间的想法,不能波及到塞德里克。
“哦……那你快点哦,舞会可是我开场!你一定要看到啊。”
塞德里克担忧地看了一眼我,不放心的嘱咐,“但如果你真不舒服就去校医院找庞弗雷女士,我会帮你跟朱莉安解释
的。”
“倒也没那个必要,我都答应人家了,怎么可能放鸽子。”
我哭笑不得,转过头,藏起眼里的探寻与警惕,“我很快就会下去的.....就像你吃掉一顆糖那么快。”
……你还记得这啊?”
“那可不是,毕竟是某人给我准备惊喜、却把我的玩具扫帚炸成渣渣的经典语录。”
我幽幽地回复,那可是我爸第一次给我买飞天扫帚,虽然只是玩具。
然后塞德里克在我生日那天去对角巷买了魔法爆竹,说要给我一个大惊喜,结果半天点不起火。
赛德发誓它很快就会炸的,就像自己吃掉一颗糖那么快。
确实快,在说了这句话后它就炸了,可惜旁边恰好放着我刚拆开的玩具扫帚。
“还真是记仇……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可不能让秋等我。”
“嗯嗯,快去找你的秋吧,一会儿舞会见。”
我被脑子里若有若无的声音惹烦了,在塞德里克下去后,立马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好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瞪着镜子里看起来有些陌生的自己,因为眼睛里进了水,有点犯血丝,所以在镜子里显得有些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