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陌生……这镜子不是只会挑剔我洗脸只用水胡乱擦一下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几日不停地纠结赛德喜欢秋张的事都是脑子里的那堆声音搞的鬼。
毕竟在赛德刚刚表示自己喜欢秋张时我还没这么…疯狂吃醋,怨天尤人?
“你,你在跟谁说话呢?”镜子显然有些慌,作为一面魔法镜子,他看过太多小巫师对这它臭美或者袒露心声,它现在也知道了面前这个小男巫喜欢自己室友兼朋友的秘密,只不过他威胁自己如果敢说出去就把它给粉身碎骨。
就他这个暴力狂!它诅咒他一辈子也追不到他室友。
这么反常的样子还真是头一遭。
别是暗恋憋出毛病了吧?
我甩甩脑袋,“没事,最近感觉有些神经衰弱。”
魔法镜子没办法给我帮助,我去找了一面麻瓜镜子,发现镜中的自己跟现实的割裂感越来越强了。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可以确认他绝对不是我。和镜中人对峙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晚会结束都没办法时,【他】开口了。
【我其实就是你。或者说,不止我,我们,都是你。】镜中人晃动身体,露出后面几个和我长得像的人。只是面容相似,穿着,年龄各不相同。
【你相信有平行世界吗?我们都是平行时空的你。】
我愣住了,然后那面普通的麻瓜镜子凭空产生吸力,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融化了,或者是扭曲成超现实的模样,而那片镜子则凭空反射出白光,我忍不住闭上眼。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拽进一片纯白的空间,不像是门钥匙,倒像是自己被一个鱼钩勾住了脑子。
眨眼间我就跌坐在地上,四周或坐或立的人,全是那些自称平行世界的我。
有的很小,好像才五六岁,正是我认识赛德的那几年。
有的很大,像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年纪。他说自己已经在霍格沃茨当了几十年教授了。
更多的是和我差不多大的维克多,但是有人是个麻瓜。
还有的更离谱,是个女巫。
“容我冒昧问一句,女巫版维克多,”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女版的自己。
“你都是女生了,怎么没跟赛德在一起?”
她长得可比秋张好看多了。我想赛德只要眼不瞎就不会忽略自己的美女青梅。
女巫耸耸肩,“别说了,我原以为我俩一定会修成正果的,没想到我竟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之后因为几件事和塞德闹掰了,势如水火。”
“在学校被神秘人袭击后,我俩因为都加入了A.D.而重新成了朋友。最后我是他们婚礼的证婚人兼未来的孩子教母。”她嘴角扯了一下,肉眼可见的无奈。她说自己已经二十多了,现在是一个带队傲罗。
神秘人怎么入侵学校了?!
还有……我捂住脸,明明一手好牌,被这个女版打的稀烂。暴殄天物啊!
“好了,所有人都安静一下。”
那个看起来最年长的维克多站了出来,踩上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的白色高台,像是在做演讲:“孩子们…啊不,应该是维克多们…既然我们都是维克多。”
我疑惑地举手,“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年长的维克多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皱纹和慈祥,笑起来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我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梅林啊!我这么厉害?”
我惊叫出声,不是吧,平行世界的我成为了邓布利多校长那样的人!
校长版维克多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和邓布利多竟然惊人的相像,“不要忘了,平行世界,一切皆有可能,我们这里还有黑魔王维克多呢。”他指向不远处一个全身都被不知名魔咒困住的看起来就很黑暗的维克多,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悠闲地向我打了招呼。
这应该也是个大佬……
校长维克多又指向一旁一扇纯白的门,不知道是怎么和周围白色的环境区分开的,但就是让人一眼看到了。
旁边还有很多扇相同的门。
“这里是平行世界的相交点,许多世界线由此延伸,而这里就是无数平行世界的短暂交汇点,所以我们总会见面的,命中注定。”
“而这些门,就是每一个维克多所来自的世界的通道,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各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我们在这里是因为自己的灵魂短暂滞留在这,所以可以用思想物化出各种东西,比如这个台子。”
“不过只有白色。”女版维克多悄悄说。
“IXIX世界的维克多,你算是我们之中觉醒的比较早了,至少还有机会改变命运。”
校长维克多脸上出现了一丝悲伤,不过转瞬即逝。
他继续说,“我觉醒时,我的世界的塞德里克已经死了。”
我内心一惊,“赛德怎么了?是…”
“没错,在我们17岁这年,三强争霸赛决赛上,塞德里克和哈利波特被传送到了伏地魔那边,然后波特重伤,他被索命咒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