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一切后,主上对众魔说:‘魔界被天界镇压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想上去杀神弑佛的,就随我走!’万魔响应,声势空前。”
“接着,主上祭献了自己作为神的那一部分,开启了通往天界的道路。到达天界,我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冲杀到了大婚的正殿。主上开门就把青鸾殿下护在身后,两人紧紧相拥,好不凄美。”
“没想到火凤却不识时务多次阻拦,主上便笑道,说哥哥,你真当我不会杀你吗?随后主上与火凤在殿外交手,主上的实力碾压火凤,一剑——毙命。”
说书的到这里神秘一顿,听众一个个伸着脖子等着他继续说,他却悠悠道:“今日就到这里。欲知火凤死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啊?!怎么这样啊!”
“说书的!你给老娘滚回来!”
“………”
易安也正听得满身劲儿呢,一下被浇了兴致,撇撇嘴道:“切,故事说一半,孩子生一半。”
“你要这么想听的话,干嘛不去问洛瑶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笑。
易安回头。易安惊吓。
“沈……呸,君玄?你怎么在这!”
这人确实是君玄不错,只不过穿了一身带兜帽的黑袍,看上去有点像个巫师。他笑眯眯地说:“魔尊是我姐,洛瑶是我嫂子,你都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
“魔尊是你姐……”易安这会儿觉出点味来了,奇道:“那刚刚说的火凤岂不是你亲哥哥?”
“嗯,对,咱们能坐下来再说么。”君玄勾唇,非常绅士地帮易安拉出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易安坐下,君玄问:“喜欢喝什么?”
“随便,”易安心思根本不在这,“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好好好,我说。”君玄向店家指了一块牌匾,然后无奈笑道,“理论上说,火凤是我亲哥,但你知道,我和我姐的共识是我们是独生子女。”
“咦,你俩不当姐弟吗?”
“谁敢啊!她那个性格……”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灭了火凤我也不是没想过,但真的就是想想,但如果她说杀人,真的不会带一点含糊的。”
“嗯?”易安疑惑,“没有啊,她平时很温柔啊,除了对司音稍微冷漠点。”
君玄猛地呛了口水,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说:“咳咳咳……易安你记着,以后只要洛瑶在场,你就别把我姐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表情当真,千万记住这一点,你会回来感谢我的。”
“你是说,她是因为洛瑶在场才对我好的?”易安“啊”了一声,显得有点落寞,“怎么这样啊。”
“你当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尊能温柔到哪儿去?除非对她真心在乎的人。”君玄接过店家送上来的两杯液体,一杯递给易安,“嘶,今年斩神节似乎格外热闹啊,是有什么黑马吗?”
这家酒楼刚好能看见擂台,易安往下一看,震惊地发现青丘泽居然还在上面:“你看你看,就是那个——我靠,这个走位!这也行?!”
“哦,青丘泽,狐妖一族刚刚诞生的王。是她就不奇怪了。”君玄只看了一眼就无聊地转开视线。
“你嫉妒啦?”易安抿了口杯子里的东西,随即一顿。
嗯?
不确定,再尝尝。
嗯!
君玄端详了一会儿直冒小花花的易安同学,然后转过脸去拼命憋笑。
“好喝吗?”
易安星星眼:“嗯嗯嗯嗯嗯!!”
他点点头:“店家,给这位小姐再打包两份忘情水,记我账上。”
“这玩意儿叫忘情水??”
“噱头罢了,真正的忘情水哪止这个价,”君玄笑说,“不过这个做法也不简单,我猜你会喜欢的。”
易安确实很喜欢,酸酸甜甜的,夹着一丝浓醇的酒香,还有一阵扑面而来的兰花香气。
“谢啦。”
“My pleasure。”
“我去你好装,strong哥。”
“是吗,weak姐?”
“……”
两人一来一回得正欢,就听下面锣鼓又响了一声:“第两百零六局,青丘泽,胜!!”
“还有小宝贝想上来吗?”过了这么多局,她甚至连发丝都没乱,一翻身坐上擂台的高柱,丝毫不在意旗袍开叉下露出的雪白肌肤。
无人敢应。
过了半刻钟,锣鼓又是一下:“无人挑战视为胜利!斩神者,青丘泽!!!”
她笑着跳下来,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