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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富昨晚打了自己媳妇一巴掌,美美的睡了一觉,睡醒了,看到身边没人,他也没有当回事。她还能耐了,一晚上不回家,她还能永远不回家?我看她能去哪?以前让着她,是家里弟妹还小,日子不好过,需要她出力。
现在两个妹妹出嫁了,连弟弟都有了儿子,自己只有俩赔钱货。昨天天满月酒,弟弟抱着白白胖胖的大儿子给自己炫耀,爹娘也说自己就俩拿不出手的赔钱货。自己真是想想就有气。到家自己虽然打了他一巴掌,给了她一脚。可没有像村里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往死里打,她就该感激自己了。
要不是他大舅子是当兵的,小姨子考上了平城A大,昨天晚上打死她都不亏。她要是明白事理,就该早早的自己回来,自己把这个台阶下了。最好让她弟给她出钱好好看看,给自己也赶快生个儿子。他们家嫁出来一个不会生儿子的女儿,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自己忍了这么多年,真的是忍的够够的!以后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齐国富现在还和爹娘弟弟住一个院子,昨晚两口子干架,齐父齐母两口子装死不出来。齐国富的弟弟在夏立梅嫁过来的时候才十岁,夏立梅操持照顾他了十年,这没良心的小叔子也装死。谁都对老大齐国富打夏立梅这事不闻不问。
早上吃饭的时候,看到夏立梅娘仨都不在,都装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当回事,村里生不出儿子的媳妇都过得唯唯诺诺、在家屁不敢放一个,他家就是对夏立梅太好了,把她捧的太高了,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回娘家也好,住几天她兄弟就忍不了她,肯定给她送回来。就让她吃吃这个亏,以后才能老实。
一家子正吃着早饭,突然“砰”一声,大门被踹开了,王香叶、夏宁宁,从大门外走进来,
“亲家,你们来了?怎么没把立梅带回来?你家的闺女也脾气太大了,一点小事就闹着回娘家。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当自己是没出嫁的娇客呢。”齐母站起来,还以为王香叶是来赔礼的。
“你个鳖孙,别说我闺女脾气大了,我脾气更大,”王香叶一边说一边冲上去把齐家的吃饭桌给掀了。
夏宁宁冲到灶房,找到一根长擀面杖,然后把齐家的大铁锅捣漏了,把水缸也砸破了。
齐母一声尖叫,正想叫俩儿子站起来揍这俩人,从门外又进来四个人,夏青松、夏立北还有夏立北的两个堂兄。
夏青松直奔齐父,给齐父了一巴掌,踹了齐父一脚,让他们一家子算计自己大闺女当牛做马,齐父老实了,直接蹲下不动了,夏青松就站那守着他。
齐母想过去帮齐父,王香叶冲上前,揪住她的头发使劲薅,俩人开始撕打起来。两人势均力敌,等夏宁宁从灶房出来,和王香叶二对一,优势更加明显。就是夏宁宁有点点背,一不小心踩中个小石头,仰面摔了一跤,摔到后脑勺,脑瓜子有点嗡嗡的,缓了缓神,连忙爬起来再战。
夏立北一把揪住齐国富,一拳一拳就是揍,揍的齐国富哭爹喊娘,不一会的功夫,脸肿的像个猪头,
夏宁宁的一个堂兄对战齐国富的弟弟,一边打一边数落,“我姐等于养你十年,你们家就这么对待我姐,你这个没良心的也站干岸。我让你们家能,让你们家能!”
另一个堂兄就站在门口,有村人听到动静过来,他就板着脸着对人家说:“家务事,家务事,都别看了,有啥好看的。”他长得五大三粗,村里人看他那身板都害怕,有人直接扭头回去了,有人偷偷去找了村长,
等她们老夏家把姓齐的除了弟媳妇以外四个人揍完了,村长也来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白天的打人,有没有王法了还?”
王香叶直接搭腔,“呦,我闺女被人打的时候没人管,我们自己打回来,到是有人管了?”
村长一愣,“齐国富媳妇被打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半夜!这姓齐的小王八蛋打我闺女,大半夜的我闺女娘仨走路回了娘家。这一大家子都不是人啊。深更半夜的老的装死小的也装死,都没人关心娘仨走夜路安全不安全,十几里地啊,我小外孙女脚都起血泡了!"
“你是村长你也评评理。我闺女嫁到你们齐楼大队,这死老头子和死老婆子当年身体不行,我闺女一嫁过来,就吃苦受累操持这个家。俩死人当缩头乌龟,后面的三个孩子都是我闺女帮忙拉扯,咋滴,这俩闺女嫁出去了,儿子娶了媳妇了,开始想打我闺女了?你们齐楼大队的人心真黑啊!”
村长一听老齐家不占理,他也不好偏帮,“那,那确实是他们不对。那你们稍微打一顿就行了,出出气,打齐国富一个人都行了,怎么连齐老头两口子和老二也打了呢?”
“我闺女吃亏受累,享福的是他们!现在他儿子打我闺女,他们一窝出来的,全都装死不管,让我闺女白白挨打。那他们谁也别想跑!我们都得打回来!”
“那行吧,都打也说得过去。那怎么能把锅和水缸也砸了?砸了以后怎么过日子啊?立梅总得回来的吧。立梅不用锅和水缸啊?”
“算计我闺女的破地方,她才不回来了!我们家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