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答应了,他还与我商量作甚,未免太看贬这裴判官的智商了吧,侯总,他可是有无限灵力的妖,妖界仅此一人,可谓是心头大患,你们还不快解决了他。”梅苏凛收回竖起的食指,一脸狐媚相。
侯隋茂投去嘲讽的眼神,这人不光是墙头草,还惯会借刀杀人的,人品实在是不行,空有其表而败絮其中,“那你便回妖界同妖王禀报便是了,我们只是小小商妖,如何对付?”
梅苏凛抿唇,不爽一晃而过,“侯总,该说的我都说了。”
话落,脖颈被扼住,滚烫的热席卷着喉咙,堵着一团气上不去也下不来,青筋很快暴起,脸色顷刻间涨红,艰难吐出两个字,“侯!总!”求饶的眼神深深投射而来。
侯隋茂眼眸寒冷似冰窟。
——
包厢内,一派气氛祥和。
不!是吵吵闹闹,叽叽喳喳,裹挟着嬉戏打闹,欢声笑语。
酒足饭饱过后,该有的正事不能忘,商讨着如何解决这一单,裴邕离的问话一出口,瞬时间哑口无言,安静的空气,呼吸都变成了奏乐配乐。
成厌欢眼珠子一转溜,扬着丝丝愧疚,“裴哥,我上班的内容基本上都是玩游戏,当NPC,根本就没有什么发现!不过也算赚取了些灵力。”
裴邕离秒回,“光做NPC了,那游戏中的大boss你知晓嘛?游戏的总运行规矩你去了解了吗?厌欢,你把这些信息探清楚了,也许会有一些新发现。”
成厌欢重重点头,对裴哥的思路十分赞许,“保证完成裴哥交代的任务。”
又看向其他人,杨翠花抿唇而后道,脸色沉重,“我们这边遇到了麻烦,那侯隋茂好似耍了我们一道,本想去探那本命器物,谁料中计了,他们寻了一个人来,穿着工装服,也查清楚了,叫达宴,是驴妖,驴族最小的少主,在公司里负责管辖临时工和劳务派遣、外包人员。”仔细说来,自己和他的部门存在联系。
裴邕离点头,“所以本命器物一时之间我们拿不了。”
“只有梨暗诗能去。”
池舟干咳一声,戳了戳鼻子,暗暗漫不经心一道,“这能理解,毕竟这些都是宝物,岂能容他人惦记,就算是心腹也不行。”
霍承澜听闻,努嘴又抿唇,“那些小公司的合作如何了?”
裴邕离轻揉眉骨回道,有丝憔悴,“只有几家主动联系了,其它的恐怕还在观望,你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我这边都是小企业,甚至于连企业都不能称呼,都是些势力单薄的工作室,恐怕还是需要那些品牌企业带头。”霍承澜说完。
一阵垂头丧气,个个脸上丧着一副愁容。
进度缓慢,但也无可奈何,这单本就不简单。
“那马叔和牛叔他们呢?一点帮助不肯提供?”池舟问到了点子上,作为公司副总裁,又急着解决此事,难免会有一些想法的。
谁料,霍承澜耸肩摊手,“没撤,他们两现在被梨暗诗盯得紧,一举一动都被监测着,连我也受了连累,这些日子只能摸鱼跟着杨翠花混了。”
以追求她的姿态在工作上果断摸鱼,这才让梨暗诗不至于盯得太密。
“那要出问题了,我们在想着法子如何解决这件事,他们肯定也有所行动如何对付我们,就像翠花那边的雄黄酒灵警告。”池舟道,原来这还真的是他们蛇妖的弱点呀!
眼眸对上裴邕离,几乎是一瞬间,脑海中某种信息同屏了,联系上了。
不好!
非常不好!
极其不好的事情可能发生了!
五人匆匆赶到那小木屋时,一片狼藉,灾难过后的满目疮痍、饱经风霜、残垣断壁无不体现得淋漓尽致,进入这小木屋,阳光照射在整个室内,照亮了每一处角落,碎玻璃反射着阳光映照出五彩斑斓的光线,甚至于那一抹干涸的血迹都触目惊心。
树叶跟着散落一地,将那些碎玻璃透出的五颜六色的光芒进行切割划分,美得不厚道,美得触目惊心而又泛着隐痛的划痕。
已经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来晚了一步,已经发生了不测!”池舟蹲在地上,难受堵在心头,悲愤绕在周嘈,忽而见一处夹杂着漆黑的光线,轻轻刮擦那些碎玻璃,眼见那个洞口也沾有微弱血痕,眼中泛光,喜出望外,“裴哥,你说仓仓和豚豚是不是逃脱了?”
“应该是,本命器物在我手上,他们不会灰飞烟灭的。”裴邕离蹲在他旁边,语气笃定。
“那他们会不会是去公司找我们了?”杨翠花猜测,也知晓这灾难一定是公司干的。
“可能!再去看看梅苏凛那边,是不是也遭此劫难了。”霍承澜一句话抽回大家的心绪。
然而梅苏凛这边是极好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与他们去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不见树洞主人的人影。
不知晓他是否安然,五人也只得作罢,匆匆赶回公司,以此确认仓仓和豚豚是不是真的去找他们了。
只是池舟却无端心生愧疚,压低音量凑在裴邕离耳畔,“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去找了他们,所以给他们惹了麻烦?”
一阵暖意荡漾在耳畔旁,激起一阵涟漪,直抵心头,裴邕离听着这话,垂眸暗自伤神,“嗯,与我们有很大关系。”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话太过于沉重,为了解决这特么不干正事而干混蛋事的牛马草原公司,不知要牺牲多少苦难,可若是不解决,又总会有层出不断的妖受此磨难。
胡思乱想一通,池舟心虚被扰乱,他什么时候也能和救世主沾边了。
他左不过是屌丝一个,普通男人一个!
【池舟,我们做得没错,求一个公平正义没错!】裴邕离一道千里传音传给了池舟。
池舟知道,他学过历史,一场战争就是要流血流泪,打赢了,才不至于让那血聚汇成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