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疾风肆虐袭来,如雷霆怒吼,吹着小木屋前的树木东倒西歪,若非那粗壮的树根深根扎实在泥土之中,只怕是要撞倒落地。
飞落的树叶环绕在小木屋周嘈,宛如龙卷风席卷的漩涡状游走在大地上,此刻围绕着木屋周嘈,张开着血口大盆,寻找着要害,试图一口吞没。
“霹雳乓啦!”的声响传来,是那门窗被吹打的声响,玻璃更是被撞得稀碎,未落地就被连同那树叶一块与龙卷风共舞,残食这孤立无援的木屋。
屋内正啃食着玉米棒的仓仓和豚豚被吓得一激灵,手里边棒着的玉米棒,嘴里啃食着的玉米棒落在地上。
“不好,快关窗关门!”豚豚一声令下,尖锐刺耳的憨厚声。
两只瘦小的鼠从洞里面狂奔而出,面对这屋顶已经被掀开,一片黑压压的气息掩盖压迫而下,慌了神色。
“来,来不及了!”仓仓浑身打抖,劈在身上的毛发霎时间竖起,一股脑躲在了豚豚身后。
情况危急,豚豚即刻大呼一口气,正要化作人形,谁料一句招呼声在头顶落下,紧接着身子腾的升起失重感,离地面愈来愈远。
“哈喽!两只鼠宝宝!”温柔得发邪的音色,两只鼠看清了来人。
牛马公司现任总裁—侯隋茂。
此刻他的双手正拿捏着两妖,一手一只,压迫感十足,“裴判官与你们说了些什么?”
两只鼠在手心里不安飞,扭来扭去,“咯吱咯吱”叫唤个不停,更甚者那漏风的口水就顺此溅到了手中。
此刻外边的狂风大作被侯隋茂停止了下来,大树恢复如初,只是那树叶和玻璃如毛毛细雨洒落了整个屋内。
将两妖啪的丢在地上,反应快的两鼠就疾步匆匆往外逃窜,一根灵力幻化而成的细绳追踪着他们,顺而绑困在了一起,两妖几乎无反抗的可能。
刚逃到门口的两鼠被绳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如同扫把拖地就被拖拽了回来,留下了一串血痕,那是玻璃划破他们皮肤留下的,此刻玻璃碎片被他们的毛发扫成了一推,两妖端坐在这堆玻璃碎片之上,扬着刺痛的神情,五官紧皱在一块,汗水低落打湿了毛发。
泛着红色血光如鸽血红般光彩夺目,可惜价值并非它珍贵。
看着那一堆灵力,侯隋茂端坐在木椅上,弯腰探去,优雅慢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狠狠擦拭掉那低落在虎口上的口水,“怎么?流血了!裴判官没分点灵力给你们吗?他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吗?”语气娇邪,如同地狱里变态的死神。
那两妖咯吱咯吱的诅骂个不停,侯隋茂听不懂,手帕丢在两人旁边,险些将两人盖住,“若是再不好好说话,别怪我夺了你们的本命器物。”
“畜生!”仓仓愤恨的怒骂,声响刺耳尖锐,喷出的口水溅落在皮鞋之上。
侯隋茂淡淡一笑,不以为然,“弱者才会不顾形象的怒骂,说,裴判官找你们是不是商量着如何对付我们公司。”
豚豚冷笑,“我告诉你,裴判官是联合了妖王想着如何惩戒你们!”
“嗯哈哈,哼,呵呵!”侯隋茂多变的笑意袭来,身子后仰,靠在那椅背上,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灰飞烟散还是坐牢狱?给你们做个选择。”
“坐牢狱!”豚豚顺着做出了选择。
侯隋茂手指一收,那绑着两妖的绳子一松,“裴判官和你们谈了什么合作?”
豚豚双手叉腰,气势不倒,“仓仓,去里屋拿那个合同出来。”
仓仓虽不情愿,却还是照做。
眼前这个小东西候在这里,一颗大白牙抵在唇上,怒目而视侯隋茂。
后者则是淡定的望向外边,不理会它的无能愤怒。
待一分钟过后,垂眼探去,那玻璃之下露出了一个微小洞口,手一扇,玻璃碎片被吹散,一个巴掌大的洞口显露而出。
而周嘈早已经不见这两只鼠的踪影。
眼神逐渐幽暗,阴森,大意了。
他忘记了鼠会打洞钻洞这回事。
但这特么的,打洞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侯隋茂倒是低估了这两个人,起身愤恨离去。
树洞一向隐蔽,洞前一米多高的杂草冲天而生长,朵朵品类不同的鲜花缠绕蔓藤而肆意生长,不细看,探不出这里面有一个洞口,这些花草就如同守卫般站岗护着这个树洞。
侯隋茂飞驰而来,轻轻落地,那些杂草杂花不见有眼力见的朝两边散开,刚才那两只小老鼠逃走了,眼下怒气中烧,大手一挥,手边显出了一把折扇,扇骨坚硬而有力,扇边锋利朝前一挥,一阵电闪雷鸣裹挟着刺风袭去,硬是扒开了一条小路,眼前明晃而透亮的山洞即刻暴露而出,凛冽寒风呼啸而出。
冷得侯隋茂手中折扇化作盾牌挡住那团邪风,不忍怒骂了一声,“歪风邪物!”
在抬眼望去,眼前的一幕又恢复了原样,刚才跟踪裴邕离和池舟怕打草惊蛇,只得远远监视,一时之间没看清他是如何进去的,反正没见有打斗的场面。
退后两步,侯隋茂仔细观察着周围,警惕目光四处乱拨,眼前这树洞只有这一个入口进入,硬闯便是最后一个法子,遂而收起手中的折扇,又上前探去,试着抬手抚摸那些横在洞前的杂草杂花,微微灵力倾注于内,如同给它们灌输着肥料、水源。
奇迹般的,那些杂草即刻朝两边散开,露出了一道门槛,侯隋茂鼻腔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些看门草倒是吃软不吃硬,跨过门槛,便进入了这树洞,冰冷寒气袭人,随之那大屏幕就播放了一段视频。
耐着性子看完了这视频,对于视频的自夸内容露出不屑讽意,毫不意外,梅苏凛出现了,一身粉色装扮,冲锋衣搭配着黑色工装裤,脚上的粉色靴子镶着粉钻,粉色的齐肩长发扎了个半丸子头,“侯总大驾光临我这小公司,有失远迎!”
一条直咧咧的粉色站在自己面前站着,侯隋茂只觉得一个骚字袭来,在恶心自己的眼睛和胃口,刚才在外跟踪时,他可不是这幅跪舔的摸样。
侯隋茂淡声询问,“远迎不至于,裴判官同你说了什么?”
梅苏凛双手一摊,“侯总不至于明知故问,你这番来找我,定然是知晓的,要不然早和之前那般将我公司打压得差点破产。”
“是你没找对路,负隅顽抗的下场就是如今这般,若是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裴判官如今都在我司入职了,收购你这小公司更是绰绰有余。”侯隋茂眼皮懒懒掀起,就这幅欠揍的摸样倒是可恨,咬牙切齿,“裴判官找你究竟说了什么?若是这一次你不老实回答,别怪我给脸不要脸。”
梅苏凛不以为然,“对付你们公司,拉我入伙,天地良心,我可没有答应和他一块,侯总,我这小公司左不过混个温饱线,你不必灭了我吧,又不碍着你们发展,况且我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可赞态度,你们就应该容许我在烂泥堆里挣扎生存。”
态度诚恳,跪舔到位。
侯隋茂无话可说,继而又问,“如何对付,他有同你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