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邕离靠在门框旁,转身坐在客厅沙发上,“你是gay吗?”
“啊?”丈二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池舟五官被冰雕冰封了似的死气沉沉,喉咙被扼住了,脑袋被浆糊糊住了,想不通裴哥为何问这个问题。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gay!
裴邕离的视线太过于炙热,好似把自己架在烧烤架上,须臾,他回,“我不是gay,裴哥,你是吗?”
“我也不是。”
池舟没了话语,心中好似缺了一角。
“那你怕什么,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俩也不会做些什么的。”他往后靠,双手伸开往后搭在沙发上,双腿敞开,不在是往日里那翘着二郎腿的惯性姿势。
此时的裴邕离面色柔和,一副坦坦荡荡的神情,反而衬托自己的扭扭捏捏,一副小女生的害羞模样。
对呀,自己好歹也是大男人,再怎么说性张力满满,荷尔蒙爆发也只针对女孩,对裴哥,那也是兄弟情,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老老实实睡觉,喝酒猜码的那种兄弟情。
更何况两个女生都能睡在一张床,比如杨翠花和成厌欢,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房间,那两个男生怎么不能睡在一张床上了。
回想大学,不也经常和舍友出去旅游,为了省钱,都是开一个房间。
也奇怪自己总是在裴哥的事情上容易想岔,而且岔得极其离谱。
“裴哥说得有理,毕竟是大床房,我看了那张床,睡三四个人都没有问题。”
睡哪里的问题解决,池舟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睡裤就往床上钻,裴邕离则是出去寻晚餐了,让池舟在酒店等着就行。
剧组附近有夜宵摊,裴邕离点了三份炒粉,便在一旁等候。
“裴判官,就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那听在裴邕离耳旁欠揍的声音,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霍承澜。
“填饱肚子就行。”
“改天是该请你们吃一次大餐,比如牛排鹅肝之类的。”
“你大半夜的,就是同我站在这吸烟火味。”
锅铲相撞,伴着大火哗哗,阿叔来了个颠锅。
“我这不是关心好友嘛,我都给你准备了福利,你也不知晓感谢我一下,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娘家人,你该对我客气些。”
裴邕离回头,幽幽一眼,不似警告却充满警告意味。
霍承澜痞里邪气,那梨涡显出,“需不需要我在助力些,若是你们还毫无进展,可惜了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不必,你先管好自己。”
霍承澜觉得他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没劲,几百年了,性格一点没变化,“算了,只是提醒你,鹿晓知晓你们来了,他这品行,你也听说过,小心为好。”
“嗯。”裴邕离抱肘,看着阿叔装好第一份,又去炒第二份。
霍承澜双眼微眯,收起那份亲切感,“你还帮翠花和厌欢带晚餐。”
翠花两个字从他口齿发声,耐有意味。
痞里邪气的笑容转到他脸上,他故作挑衅,“我裴邕离的人,我肯定要照顾好每个人。”
他浑身压制着不爽,“你就让翠花吃这个?”话落,他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你能不能对他们好一些?”
裴邕离挑眉,拒绝收下这份莫须有的罪名。
“这份仇我记下了,你等着算账吧!”
酒店送去了西餐,牛排鹅肝,红酒,鱼子酱应有尽有。
裴邕离提着四份炒粉回到酒店时,付了钱。
但对于杨翠花和成厌欢而言,这些东西他们都吃腻了,只是解馋的东西罢了,跟着裴邕离,他们早就尝遍了世界上的美食。
于是,照盘全收,成厌欢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吃撑了,“翠花姐,我要吃一片健胃消食片。”
“下次少吃些,适度就行了。”
“裴哥教导过,不能浪费粮食,虽然是霍承澜的好意,但点了那么多,我不吃完就浪费了。”
杨翠花待水烧开,倒进杯子里,连同健胃消食片一块递给她,“小心烫。”
隔壁房间。
池舟胃口本就大,这会子炒粉当成了米饭,那些牛排鹅肝鱼子酱完全当做了配菜,一口牛排一口米饭塞进嘴里。
牛排被裴邕离切得很小块,贴心的端到他面前,“你觉得怎样才算是对一个人好?”
“嗯?”池舟抬头,嘴里还吃着米饭没有咬断。
“算了,没什么。”
池舟没追问,又低头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