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倩刚刚离开,后脚又来了一个女孩。
店面三三两两的顾客都在刷着手机,面前摆着一份甜品和小点心。
她环顾四周,知晓前台忙碌的身影并未是真人,随意点了份甜品,就看见裴邕离从外头进来的身影。
跟着他上了二楼,见到了此次想找的人。
池舟给姑娘沏了杯茶水,又下楼去端她刚点的甜品。
又觉得这女孩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遇见过。
“姑娘,你点的甜品,小店免费赠送你一份甜品。”池舟看这穿着超短裙黑色吊带的女孩,她将胸前的头发撩到肩背后,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就是那个女孩嘛,差点被史知朱欺负的女孩。”
她微笑回应,“嗯是的,我叫娜霜。”
池舟撇开脸,没去看他,而是跟在裴邕离身旁,站在沙发后,手肘搭在沙发上,听着她的需求。
“裴少,此次前来是收人之托,”她将一信封放到桌面上,“是一封求救纸条。”
信封她不便拆开来看,“信上道明了情况,你们同不同意的,我都要有一个回复回去好交差。”
裴邕离将信封拆开,简单扫视几眼,重点信息入了眼,只回一句,““嗯,我们接下这单。”
娜霜如释重负,没多打扰转身离去。
这女孩和那日的表现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副样子似的。
娜霜出了店面,活动身子,看见那裴邕离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她大气不敢出,眼下打了俩的士去酒吧。
“信封是一个叫钟钰的羊妖写的,他说自己被某种东西缠住了,让我们去救他走出牢笼,缠他的东西是鹿晓。”
“东西是鹿晓,是雪倩刚才说的那个人吗?把一个挺出名的妖形容成东西,挺好的。”池舟道,也知道钟钰是极恨这个罪魁祸首了。
不过钟钰,池舟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也是他们即将进入的剧组,“《囚笼禁徒》剧组的男二。”
杨翠花点头,她刚才查了信息,娜霜可是他的头号粉丝,也算是她们所说的站姐。
“鹿晓在人界混得很好,名誉双收,导演的剧目多次荣获各类奖项,更是有人评价他的名号就是一个收视保证,而钟钰作为他的御用男演员,两人合作过无数次,被戏称为影视界的神调侠侣。”
所以裴邕离只是单单扫视几眼,就立马接下来这单,一来是鹿晓肯定要捉拿回妖界牢狱,二来两单受害者都与鹿晓或多或少有关系。
相对于其他,成厌欢更关注一个重点,“那报酬呢?”
“钟钰说可为我们提供免费的医术治疗,期限是终身。”
成厌欢心里一喜,“那我们肯定是要接下的。”
“哟嚯,这是以他本人名义为你们上一辈子免费的终身医疗呀!没想到钟钰这个演员还是学医的,技多不压身呀!”池舟钦佩。
杨翠花朝着池舟话语淡声接上,“羊族的医术在妖界是一个活招牌,祖祖辈辈都是以医术在妖界占据一席之地。”
裴邕离点头,赞许杨翠花的话语。
池舟又好奇了,这号称影视界的神调侠侣是妖,摸着下巴,一番思索,好声好气,“翠花姐,那霍承澜霍影帝不会也是妖吧!”
裴邕离秒回,声线冷硬,“他不是。”
和自己一样,普普通通的人类,大掌一拍桌面,嘶哑一声,他收手,握拳以缓解疼痛,“这个剧组很危险,我觉得我们去解决问题时也应该保护霍影帝的安危,让人家拍好最后一部剧,毕竟是退圈之作,最好不要出差错。”
裴邕离眉头紧锁,脸色肉眼可见下沉,“池舟,你和杨翠花负责保护雪倩的安危,我和厌欢负责救出钟钰,拿下鹿晓。”顿了顿,扫视池舟一眼,眼眸落在他手腕上的蓝色金丝链,“顺便看护一下霍承澜。”
“我同意。”杨翠花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
池舟相当于放心,有裴哥在,这霍承澜完全安全。
杨翠花在会议结束又提醒一句,“只是在剧组人多眼杂,我们更需小心谨慎,以这部剧的主角团来说,热度人气都高,一些粉丝可能会跟踪想方设法进入剧组。”
剧组拍摄地就选址在池舟老家的城市,空闲还能抽空回家一趟,于是关上店铺门,坐上雪倩派的专车,一路看风景,一路睡觉,一路吃吃喝喝,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傍山依水,空气清新,算是个天然氧吧,远处探去,青葱树木倒映在水镜上,蓝天白云投影出碧绿色的光波麟麟,不论武打片亦或是武侠片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裴哥,这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小时候父母忙,我时常和朋友坐船漂泊在河上赏风景,躺在船上,看着蓝天白云,吃着点心果茶,别提日子多诧异。”
在水边长大,池舟从小就和水打闹成一团,捕鱼捞虾不在话下,爬树掏鸟蛋更是常事,每次玩到傍晚回家,总被父母打骂,次数多了,为了治池舟,便不给他留晚餐。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池舟索性在外面抓鱼烤了吃,填饱了肚子才回家。
“那你可还记得儿时的玩伴?”
池舟挠了挠发丝,“太多了,不记得了。”
裴邕离偏头,不搭话了,欣赏眼前美景风光。
“不过这剧组选的地点是有点东西的,过了那座桥,就是小村庄,我家就在那。”
“嗯,改天请我去吃饭。”裴邕离道。
“那是当然。”
将东西搬回酒店,是霍承澜准备的房间,说是经费有限,只准备了两间房,自然而然的就是男生一间房,女生一间房。
池舟倒没有太多意见,毕竟偶像滤镜摆在那。
一人提着一个行李箱,池舟拿到房卡将门刷开时,刘姥姥进大观园般惊讶,这是一个套房,客厅卫生间厨房阳台房间应有尽有,他出门可没有住过那么奢侈的酒店,对霍影帝的安排又满意了两分,直到看见房间那一张大床时,脸色有些尴尬,以为至少是双床房,结果却发现是大床房。
轻舔嘴角,他启唇,“裴哥,您睡床我睡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