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景拎着蜂蜜小蛋糕颓丧的走在大街上,尽管现在是夏天,但迎面吹来的晚风还是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一定是乙骨忧太这个家伙在偷偷的骂我!”
拉紧了自己的轻奢品牌的小外套,鼻涕忍不住从鼻子里留下,他抖了抖自己的腿。
真讨厌,谁家好人夏天感冒的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颓唐的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我能靠什么赚钱啊?现在自己都没有祓除咒灵从而拿到赏金的渠道了。
服务员?太受气;保洁员?太累了;当销售?看脸色。
正当他难过的发愁时,游离的眼神顿时发现了一张海报。
他头顶的灯泡突然一亮。
要不重操旧业吧?毕竟凭借着我这副迷人的样貌,怎么说也都会有客人买我的账。
盯着那张在霓虹灯下显得五彩斑斓的海报,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心动不如行动,近藤景当机立断,决定开始面对残酷的需要打工的现实。
“喂?有人吗?我是来应聘……”他推开了店门。
凭借着自己优越的外貌,他成功争取到了今天晚上的试用期。
“赚钱这件事不是很简单嘛?!”
和店里面的掌事人商量了一下今晚的薪资,近藤景大喜过望。一边在内心里嘟嚷着乙骨忧太恶劣行径的同时,一边对自己即将赚取劳动的第一笔金钱而感到沾沾自喜。
钱还没拿到手上,他的脑内已经开始想象乙骨忧太在看到自己赚到那么多钱的丑恶嘴脸了。
「“这钱你是哪来的?!”
乙骨忧太一脸震惊,面上充满了嫉妒的神色。
由于他渴望快速知道来钱渠道,因此不得不对自己卑躬屈膝,讨好相笑。
而此刻的近藤景早已不是他能驾驭和随便威胁的角色。
他随手拿起手边的一摞万元大钞,用其轻轻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脸。
“想知道吗?”他轻蔑地笑道。
尽管乙骨忧太的脑门上已经跳起了几根青筋,但他还是只能强忍下自己的愤怒,低下自己向来高贵的脑袋。
“想……请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弱下了一个档次。
嘿!小爷就是喜欢你这幅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最后还要向我低三下四的模样!
看到他这幅表情,近藤景的逆反心理这不就上来了吗?
于是他将自己的脸凑近了点:“你叫我什么?”
“景、景大人……”
此刻的乙骨忧太好像是被轻薄了的良家女子,微红着脸,手指相互打转,低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这个称呼。
近藤景将手上的钞票上下拋了抛,单手拢起至于耳边。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他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嘴角带着快意的笑容。
“请告诉我!景大人!”乙骨忧太终于鼓起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双手揪着自己的领子,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近藤景好像被一道雷劈过了一样,顿了片刻。
随即,他转过身,捂着自己的嘴巴开始闷闷的笑。
“景大人?你怎么了?”
幻想中的那人好似瞬间穿上了女仆装,害羞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双腿不安的互相摩擦。
“这件衣服太羞耻了,我能脱掉吗?”他瑟瑟地问。
“不!”
近藤景上前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一脸深情的看着对方,嘴巴随意一张便是了不得的情话。
“你穿这件衣服……”他沉默了片刻,再次扭过了头,嘴巴里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扭回头,再次对对方投去了坚定而又深情的目光。
“你穿这件衣服,很美……”
乙骨忧太适时露出了羞涩但又不甘的表情——为了知晓获取钱财的途径,他选择忍辱负重。
“是吗?”他用托盘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近藤景的面部一阵扭曲。
“是的!”
为了让对方不看出自己的情绪,他再次转过了身。
“爱妃乙骨氏,贤惠淑德,大大有赏!”
接着,他一把抓起自己身后如同小山一般高的钞票,向乙骨忧太劈头盖脸的撒去。」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皇帝啊,乙骨还变成了我的妃子。
没准是在乙骨家的这几天《甄O传》看多了吧……
他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是,等等,这个幻想好像出了点什么差错!
突然发现了什么,近藤景震惊地捂住自己的脑门。
我为什么会脑补乙骨那家伙穿女仆装的模样?!
他试想了一下。
噫——好可怕!!!
为什么女仆装那么美好的,充满着世界所有人爱意的服装穿到乙骨忧太的身上就能变得那么可怕!他还摆出了衣服矫揉造作的模样来强「哔——」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