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忧太!”
“忧太忧太!”
“忧太忧太!”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乙骨忧太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近藤景顿时收起了自己脸上荡漾的笑容,一脸无辜地看向了他。
“我没想要干什么。”
他无奈的耸耸肩,摊开了自己的手,再次展开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乙骨忧太忍无可忍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已经跟着他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跟着自己,用甜腻到令人发呕的语气呼唤自己的名字,并且抢夺自己的一日三餐。
由于身上所携带的里香的诅咒,为了不伤害自己的家人,乙骨忧太早早的就搬出了自己的家,家中打来的生活费是他们唯一的联系。
在一些钱财供不应求的日子里,乙骨忧太甚至还要去便利店兼职才能维护自己的生活支出。
而在近藤景到来的这几日,他的生活受到了极其大的挑战。
每天放学回到出租屋,乙骨忧太总是能在自己的房间随机刷新出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他不仅抢夺了自己的床,卷走了自己的被子,还天天偷走自己的早餐,美名其曰“弱者不配享受到美食”。
天知道这里的一切包括早餐都是自己的吗?!
无奈之下,乙骨忧太只能每天空着肚子去学校上课,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餐时间,当他兴致冲冲打开自己饭盒时,却绝望的发现了其中的字条。
「弱者是不配吃午饭的,你还差得远呢,忧太酱~」
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但是碍于即将响起的上课铃,乙骨忧太还是忍下了此等奇耻大辱,决心去福利社为自己买一个炒面面包。
但很可惜,所有面包早就被饿的双眼发红的其他学生全部洗劫一空,他只得买了一瓶矿泉水充饥。
晚上回到家后,乙骨忧太很严肃的跟近藤景谈论了这件事。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大大咧咧占据了乙骨忧太的床的那人脚搓搓脚,一手挠肚子一手抠鼻子,顶着鸡窝头,睁着自己无神的眼睛望着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了片刻,近藤景像是投降了一般叹了口气,伸出那只原本在挠痒的手,随意的甩了几下。
接着,他用自己刚抠完鼻子的那只手在乙骨忧太前一天刚洗完的衣服上蹭了两下。
“真是的,连你也到了叛逆期了吗?后辈的你要好好孝顺前辈啊!身为前辈的我能给你这个机会是你万分的荣幸啊!”
近藤景痛心疾首的用自己的拳头锤着自己的胸膛。
“虽然你景哥我也很不喜欢现在的这种前后辈风气啦,但为了更好的融入社会,还是遵守比较好哦?”
他又向乙骨忧太伸出了自己的手。上下晃动着,一脸不耐:“所以景哥我要你回来带的超人气甜品店的招牌蜂蜜蛋糕呢?!”
乙骨忧太看着近藤景刚刚经手过的那条校服——上面已经沾染上了一颗糟糕的不明物体,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将自己沸腾的杀意压了下去。
冷静!冷静!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那家店的人太多了,我就没买,我买了另外一家店的蜂蜜蛋糕。”
他将自己手上提着的袋子递了过去。
“哈?”
那个招人嫌的家伙露出了一副嫌弃的嘴脸,但还是接过了购物袋。
“这都没买?真是没用啊忧太酱!算了算了,看在这也是蜂蜜蛋糕的份上就原谅你的这次疏忽,要是还有下次我就……”
塑料袋被他翻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嘟嘟嚷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乙骨忧太狠狠的按住了天灵盖。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乙骨忧太脑海中那条理智的弦一下子被这句话绷断,他笑得格外灿烂,按住近藤景天灵盖的手也越收越紧。
糟、糟糕,忘记这个是初中时期的忧太酱了,现在的我们俩之间根本就不熟啊!
在这三天内,近藤景也不是完全就在乙骨忧太家吃了睡睡了吃的,他还是有在好好打听这个“异世界”的状态。
就比如说,至少他知道自己正处于乙骨忧太的初二时间段。
“等、等等,你听我说!世界上最帅最帅的忧太君!”
慌乱之下,他竟然在自己对乙骨忧太的称呼上加上了敬语。
“我这些天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干,我也有在好好反思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慌不择路地满嘴跑火车,绞尽脑汁地编出了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话。
“哦?那你怎么想的呢?”
嘴角边依旧挂着瘆人的微笑,乙骨忧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