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作茧自缚!”
混合着话筒发出的爆破声,音响尖锐的杂音,近藤景忘情地唱着歌。
乙骨忧太顶着黑眼圈缓缓地打开门,忽视了在自己门前开演唱会的近藤景,一脸平静地拐弯远离。
自从遇见了近藤景,他从未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每晚多梦,梦里的那个人总是主动友好的接近自己,最后死在里香的手下,连日的噩梦让他的心境开始浮躁。
自己真的,忘了什么吗……?
他又回想起了那天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血泊和其中的翡翠耳坠,心中游移不定。
面对着此刻近藤景的纠缠,他也无力争辩。
“对不起嘛忧太君!”
近藤景一个滑跪抱住了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请求着乙骨忧太的原谅。
出乎意料的是,乙骨忧太这小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大力丸,挂着他这样一个腿部挂件还能自如地行走。
近藤景的下半身在地上拖行,上半身伴随着乙骨忧太的步伐上下起伏,小腹不断的在地面上拍击。
“忧太君!忧太君!”
近藤景不死心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不要不理我!”
在他锲而不舍的叫魂下,乙骨忧太终于愿意将自己的目光分给近藤景一点。
他不为所动:“你今天是想来干嘛?”
目光沉沉,充满着社畜半死不活的微死感。
近藤景一见乙骨忧太理他了,马上又支棱起来了。
他赶紧爬起,从自己的□□里掏出了手机,按了半天后展示给乙骨忧太看。
“五条老师让我们两个一起去出任务呢!”他笑着露出了自己的大牙。
太棒了五条老师!
他在内心给五条悟竖起了大拇指。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不愧是你!最强的男人五条悟!等我和乙骨忧太成为挚友后一定请你吃大福。
近藤景在内心嘎嘎笑,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膀,装作害怕。
“这可是我第二次出任务啊!”他瞟了眼乙骨忧太此刻面上的表情,棒读道,“啊~怎么办?好害怕!”
接着,他缩了缩脖子。
“呀~那种可怕的事物……忧太君会保护人家的吧?”他用食指点了点嘴唇,“毕竟忧太君已经出过三次任务了呢!在真希和狗卷那里应该也学到了一点东西吧?”
什么意思啊这个人……
是在嘲讽我吗?
乙骨忧太抽了抽嘴角,回忆起自己入学后近藤景做的一切事情,又斜眼瞟了一眼近藤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内心一阵无语。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自己内心突然涌上的一阵烦躁之情,却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语气带着些许的火药味。
近藤景被这句话给呛了一下,有些憋屈,但为了收获真挚的友情,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没想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
忍不了了!怎么废话这么多!
话语直接被近藤景物理打断。
他将乙骨忧太的脸掐成了鸭子嘴,掰着乙骨忧太的脑袋,逼迫着乙骨忧太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为什么!”
初日的晨曦照在近藤景的身上,照亮了半个身体。
他的头顶洒满金光,微光散射,好像可以看到他棕褐色的眼底所反射出的点点光亮。
那个人语气坚定又真挚地在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后,对他说。
“要说的话……是我想成为乙骨君你的朋友!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好麻吉,一辈子的偷摸大鸡!”
仿佛是幻听一般,他瞪大了眼睛。
语言是有力量的。
和这句话一样。
近藤景的话如同金色的晨曦一般,驱散了他内心的那片阴霾。
*
小样儿!
近藤景在内心暗自喊“耶”,趁着乙骨忧太怔愣的片刻,手十分自如的松开了脸,转而搂上了他的肩。
哼!精通木叶十代目火影和他挚友纠缠的百种方式的我,不需要几百话的时间,就能轻轻松松拿下你这个毛头小子。
这不,被爷帅到了吧?!
瞧瞧瞧,都感动哭了!
不是!等等!
谁哭了?!
那个乙骨,哭了?
近藤景顿时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摆了。
“喂……喂!”他结结巴巴,“乙骨……忧太君?忧太酱?乙骨忧太?!”
怎么……怎么突然哭了哇?!
近藤景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更别提他根本不知道乙骨忧太为了什么而哭。
他再次开始在自己的□□里翻找能解决当下问题的物品。
按摩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