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馨香传入鼻翼,一向疏远的雄父抱着他的头,脑袋在他头上挨挨蹭蹭,抽抽噎噎,泪水把他头顶都打湿了,“我的宝呜呜呜,你受苦了呜呜呜,都怪你雌父,大渣虫,□□犯呜呜呜”
“出的什么损主意让你去参军,他根本就不在乎你!雌虫都是坏家伙,回家吧宝,太苦了呜呜呜呜”
余未明听到他诋毁雌父,本该愤怒,但他现在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升脑袋,烧的他晕晕乎乎,脑筋都不会转了。
果果然雄、雄虫都不可理喻!太太太感情泛滥了,他根本受不住住住啊。
余未明一把捂住脸,咬牙切齿,可恶,只会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指望这招让雌虫心软吗?
心里说的恶狠狠,实际上却在轻柔的拍雄父的背,面色控制不住柔和下来,生疏的软声哄着,“雄父,别哭了。我不苦,也不累。放心吧,我没把那些虫的话放在心上,你也不要理他们了。”
“再哭就不漂亮了,叔叔们都要笑你。”
“他们敢!”雄父泪眼凶凶。
“不敢不敢,但是雄虫叔叔们也会笑你的。”余未明赶紧换话术。
雄父这才犹犹豫豫停下眼泪,还心疼的摸着他的短寸头,哽咽着,“那你回家吧,别再那么累了好不好。你要是不想结合,可以叫你叔叔们养着你啊。你哥哥们也会养你的。”
余未明默,雄虫美丽,但实在愚蠢,也就拿捏他虫有一手了!!说什么傻话呢!
好不容易安抚好雄父,答应他“不可以一直不回家,要常回去看他,和他说话,不许不理他,要教他绣花,要经常陪他......”等等一堆要求,总算出了他的房门。
余未明大逆不道的想,雌虫见了雄虫走不动道是情有可原的,他们软下来简直是磨人的妖精。
他打了个哆嗦,但自己绝对不会那样,绝对不会!
三哥见他出来,促狭的对他眨眼,比了个口型,‘我就说吧。’
余未明恼羞成怒的推搡他,作势要拉他去后院比划两下。
三哥一下苦了脸,打架容易,和小弟打架不容易。他赶紧求饶,“别了弟弟,三哥最近腰不好。”
余未明皮笑肉不笑,“雌虫能说腰不好?不想找对象了?”
三哥默默吞回刚刚的话,“记错了,是脚痛,昨天出任务脚崴了。”
“当我是傻的?找借口这么敷衍?”
打闹着走过拐角,迎面撞见了塔克。
余未明一下噤了声。
雌父看了他一眼,意外地没责骂,只嘱咐一句,“别摔了。”
余未明应了几声,走远了忍不住扯着三哥问,“我是不是走错了,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和善?”
三哥“嘿”了一声,“怎么着,都是你至亲,不和善你以为怎样?”
余未明不说话了,好半天,他忍不住问,“刚刚雄父说,雌父是......‘□□犯’,三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心里难以抑制的想,难道雄父对雌父态度那么差,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