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累不累呀?我给你揉肩揉的可还舒爽?”风眠歌很是无奈地被身后人揉着肩膀,捉着医书看的入神。
叶倾漓见小姑娘不搭理她,不禁嘟嘟嘴趴在风眠歌肩头看她手里的医书,“嗯,易容,术?”
风眠歌笑笑,随手拿了个蜜饯儿塞叶倾漓嘴里,“师傅给我的,等我学会了表演给你看!”
叶倾漓趴在风眠歌肩头,噙着蜜饯儿,笑容浅浅,“好哇!”
刚吃完一个蜜饯儿,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叶哥哥!叶哥哥!叶哥哥!”
叶倾漓听着这头疼的声音,趴在风眠歌肩头脸埋进了肩窝,很是不想起来……
萧应琼一身红衣带风地站在门口,嘟着小嘴满脸的不开心,“叶哥哥!你为什么不来迎接我?”
叶倾漓抬起头,看见那身衣服,不禁挑了挑眉,跨步走过去拍了拍萧应琼的肩,“小应啊,你怎么来了?今日,怎么突然换这身了?”
萧应琼撇着嘴扑进叶倾漓怀里,吓得叶倾漓赶紧推开了,“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萧应琼皱着眉头,“叶哥哥!你之前不是这么对小应的!”
叶倾漓背着手,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人,清了清嗓子,“咳!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能让公主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不知道这里在打仗么?”
后面的人都诚惶诚恐地低头,不敢说话,萧应琼不满地拽着叶倾漓的衣角,“叶哥哥!你不要扯开话题!”
叶倾漓笑嘻嘻的把人摁在了椅子上,“哎呀,叶哥哥这不是在忙吗?你看看,叶哥哥还要打仗,没空陪你玩~”
萧应琼瞥了一眼静静坐在那里的风眠歌,歪过头阴阳怪气:“对啊~没空陪我,可有空在这里给别人揉肩呢~是不是啊?叶哥哥~”
叶倾漓无奈,朝门外大吼,“林参!林参!干什么去了?”
林参急急忙忙跑进来,身上的土都没有拍掉,“怎么了?怎么了将军?”
叶倾漓揪着林参的耳朵,瓮声瓮气,“你怎么办事儿的?嗯?公主来了都不通知我?”
林参捂着被揪的耳朵,“疼疼疼,疼将军,我,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啊,方才我跟小葱去接老柯和黑熊了,这不是没注意到嘛?”
叶倾漓顿了顿,“他们回来了?”
林参揉着耳朵,“那莫南丞送回了盛京,他们当然要回来了,总不能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他们在盛京享清福吧?”
叶倾漓眯着眼睛,“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那个谁,你,你去把公主安顿好啊!”
被指的人欲哭无泪,“是!”
叶倾漓推着林参,转头对着风眠歌,“阿眠你乖乖看书啊,我去看看,还有那个,小应啊,你先去安顿,安顿好了叶哥哥来看你!”
说完人就没影儿了,萧应琼呆在了当场,风眠歌倒是习惯似的,摇着头笑了笑,继续看着书,也不搭理萧应琼。
叶倾漓勾着林参的肩,两人大摇大摆地走着,“萧敛的事儿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不用查,将军,那个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驼琨山庄那事儿!”
叶倾漓皱着眉头,“哦~原来是那事儿啊~那可以看好戏了!”
林参白了她一眼,“将军,老将军去了澧南交界处理蝗灾,骆首辅也被陛下派去了桑城查赋税一事,夫人传信过来让你安心打仗,莫要操心家里的事。”
叶倾漓看着林参,一脸可疑,“不对啊,这阿爹和骆安临同时不在朝中的情况可不多见,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林参停了下来,盯着叶倾漓,“将军,会不会,跟这边有关?”
叶倾漓摸着下巴,“我前些天派人去查了,我们附近的城池状况正常,没有什么问题,供给也没有问题,亚瑟里也没有异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