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漓一身黑衣带着风眠歌等人到的时候,塞利的驻卫者纷纷出来迎接,风眠歌调侃道:“可以啊叶将军,这威风的气势,谁看了不艳羡呢?”
叶倾漓眯了眯眼,抓紧了身旁红衣小姑娘的手,沉声道:“莫要大意,我总有一股直觉,这一战,没那么容易……”
风眠歌正色起来,丹凤眼微眯,“你是说,有诈?”
叶倾漓缓缓点了点头,与来接的人打了个照面,便接下了塞利驻卫军的令符。
叶倾漓看了看土盘,地形算是中规中矩,无非是河流小道多了些,若是防守,也算简单,若要进攻……
正在盯着图沉思,林参骂骂咧咧地进来了,“什么东西,挑衅我!等老子打仗了,捶死他!!!”
叶倾漓抬头望去,“什么事儿惹得我的小副将这么生气啊?”
林参抱着胸,一屁股坐在了土盘上空白的区域,鼓着腮帮子像只小河豚。
兀自气了会儿,林参才闷闷开口:“方才去城墙上看了看,原本好好的,突然来了一队郿弨兵,押着俘虏的兵士和百姓,就直接……泯灭人性!!!”
叶倾漓握了握拳头,轻轻咬牙,“郿弨一向如此,他们也是做了必死的准备才去的,他们不会白白送死的!”
林参低着头,用手戳着土盘,“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兵啊?我总要把我们的百姓骸骨从那群混蛋手里抢回来!”
叶倾漓勾了勾唇,“不急!”
两日后,叶倾漓带着林参出兵。
郿弨首领看见叶倾漓,乌黑浓密的眉毛挑的飞起,带着蔑视,“哪里来的小丫头?你不在家里等着嫁人,跑来战场做什么?”
叶倾漓将军头盔的流穗随风摇曳,挑着眉微笑,“你莫不是不知,站位为首者,乃将也?”
亚瑟里哈哈笑着,身后的郿弨兵也笑得前仰后合,“小姑娘,我劝你赶紧回家,不要被我打哭了!”
叶倾漓摸了摸手中的剑,舔了舔牙,轻哼一声,“你既认为女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那本将军便让你长长见识!”
说完,手轻挥,身后出现数支流箭,打的郿弨兵措手不及,亚瑟里连忙抵挡,也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开始上前作战,叶倾漓眯了眯眼睛,兴味大起,驾着马提着剑便冲了出去。
南宫埕站在城墙上抱着胸,漫不经心道:“啧,挑衅叶倾漓,看来,那个疯子又要来了!”
风眠歌盯着下方的战况,目光随着叶倾漓不停转悠,也没在意南宫埕说了什么。
叶倾漓满脸的血,已经进入了状态,谁碰上去谁死,满身的嗜血味道!
郿弨兵被打的连连后退,亚瑟里也算是对叶倾漓有了新的认知,连忙吩咐一队先锋兵去吸引叶倾漓的注意,自己才能带着其他的兵全身而退。
叶倾漓见亚瑟里败退,抬手止了攻势,带着林参等回了塞利。
南宫埕蹲守在城门口,见人来了赶紧跑上来献殷勤,可惜,被无视了个彻底。
南宫埕张着手略有些局促,挠了挠头,“那个,啥,小参子,兄长给了我一副漠北风防图,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参脸上带着血珠,眼神冷淡而疏离,“南宫将军这么有闲心,不如好好去操练操练你的西绸兵?倒也不用来我这个无名小卒面前献殷勤,驾!”
看着林参绕过南宫埕径直进了门,叶倾漓不禁靠在马背上笑出了声,“啧啧啧~不容易啊不容易,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某人吃瘪呢~”
南宫埕白了她一眼,靠在马身上,无奈扶额“小参子只是暂时生我的气罢了,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儿?小心我去风姑娘那里吹吹风,让你也体会体会~”
叶倾漓还未开口,小红马先不乐意了,抖了抖身子,南宫埕直接被抖了出去,叶倾漓看的忍俊不禁,“哟哟哟~连凛声都看不下去了呢~你呀,与其想半天损招来跟我过嘴仗,不若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儿?”
南宫埕看着叶倾漓半挑的眉,嘴撅得可以挂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