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一、一定和这味道有关系。我捂住自己的鼻子,减少这味道的影响。可我好像捂晚了,整个人跟被召唤了似的,特别坐不住。根本把持不住肿么破!
“神谷同学,你是要出去吗?”
有人拽住我,是若叶沙赖。
我清醒了一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见她面露阻拦之色,忙安抚道:“我有特殊的打怪技巧哟!”
反正也把持不住,忍多伤身,出去见识见识也是好的。蹑手蹑脚地蹭出门,外面已经没什么吸血鬼了,老天挺眷顾我的。先去宿舍拿武器,空手见人可不符合礼仪。往宿舍跑的时候遇上几只被气息吸引来的吸血鬼,一律摁进垃圾桶。
推开宿舍门,往柜子里一摸,摸出当时结城洋子送我的那盒礼服。没用。再摸,终于摸到我亲爱的匕首。
哟西,去战斗吧,小凑!
循着气息往外跑,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是握着刀来的,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锥生一缕?”
看到我,他勾起嘴角象征性地笑了笑:“好久不见神谷同学,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可以把匕首收起来吗?”
我握着匕首,梗在他前面没动。
锥生一缕皱了眉,模样与锥生零还挺像:“请让开,我哥哥在等我。”
我愣了愣。果然是找锥生零的,说得还挺暧昧,不注意他手上那把刀的话,还以为兄弟多有爱呢。“你真要和你最后的亲人自相残杀?”
“这是宿命不是吗?”锥生一缕的嘴角露出些许嘲意,“身为猎人的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我想了想是先反驳他的宿命论还是先提醒他我已不再是猎人,锥生一缕却先亮了刀。
“神谷同学最好不要插手我和零之间的事,结局是无法改变的。”
哦?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叹了口气,耸耸肩,让开道。
兄弟相残,不可改变,今日注定见血。
不过想想看,死,也就那样不是么。反正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眼睛一闭,啥事儿都没了。
所以说轻松点啊小凑,脚步这么沉重还怎么干大事?把眼睛擦一擦吧,别一副挫样,蠢死就,命运悲惨的又不是你,生活少了一个人又不是不能继续,你也不过就是……再失去一个朋友,而已。
——女孩子要自己学着下厨。
——有希望回协会的话,就别想着卖蝴蝶结了。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就算真的只能靠卖蝴蝶结为生,也能过得很开心吧。
——……
——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啦好啦,我明白啦。
矫情。
我吸吸鼻子,找到那股陌生纯血种的气息。不妙,优姬居然也在那里,玖兰枢干什么吃的。
不再想锥生零的事,我快步朝气息源地跑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被一群吸血鬼围住的教学楼。那家伙就在天台上,这个认知竟让我忍不住兴奋起来。
没作多想冲进去,夜间部成员们正在楼道上试图穿越吸血鬼的阻拦往上跑。
“小凑?”见我上来,蓝堂前辈愕然。
“请快点上去,优姬在上面!”我说着割断他身前一只汉纸的脖颈,顺便装了个13,豪气万丈道,“这群小表砸交给我就好了!”
“那么拜托你了!”不知谁急匆匆这么说了一句,夜间部的前辈们一个个全跑了,大家还真是相信我啊,我谢谢你们TUT
一脸踹下去一双,齐齐摔下去那声音听着都疼。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么来一下居然莫名的舒爽。正得意着,突然背后一痛,我连惊叫都没来地及就……顺着那两只的路线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血泪齐飙,多亏了那两只垫背的我才没摔残。还没感谢完它们全家,附近的吸血鬼就趁机扑了过来,要死要死要死!赶紧抓起匕首挡下几只爪子,顿时鲜血啪嗒啪嗒从伤口处往下掉,不偏不倚掉进我眼睛里。这酸爽,不敢相信。
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睛,马上又有几个小表砸凑过来就,我忙滚了一圈躲过攻击,从地上跳起来举起匕首就插。刚把附近的插死,抬头一看,卧槽,居然还有辣么多小表砸。麻麻,窝再也不装13,再也不玩儿人兽了!
‘很无力吧。’
诶?哎哟我去,又是这货。
‘快觉醒吧。’
啥啥啥,什么鬼。
‘失去的东西,是时候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