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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热,好像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了似的。脉搏卖力地跳动着,仔细感受便会感觉到里头的血液狂躁的叫嚣,砰,砰,砰。别闹了,一群小妖精——
一个不留神被打翻去,洒了一墙的血。
真是挫爆了。
吞下喉头的腥甜,我抬起眼睛,与对面的小表砸来了个对眼。
“……”
翻滚着躲过小表砸的攻击,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挣扎着捡回来。是伪娘托谷原妹纸千里迢迢送来的药。
……居然不是肥皂么。
喉咙干得要冒烟,干涩感一直延伸到胃里去。我思索着要不要喝点来解解渴,却发现自己抓着药瓶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把持不住。
啊对了,当时姐姐似乎也是突然颤抖起来,然后——
师父的话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突然就有了吸血鬼的特征之前完全没有这样的预兆吗?嗯哼,这种情况,和人造血族有点像呢……不过那个在第一次失败以后就被禁止继续了,毕竟对人累和血族都是一种不尊重,后来实验品也陆续死掉了。’
‘姐姐有这种情况的话,妹妹也不太可能逃掉吧,小时候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没有印象吗?’
‘有点麻烦呢,啊不过没关系,那个时候有留下抑制的药物,每晚一次预防一下吧,最好不要中断哦,从当时的试药情况来看,活跃的吸血鬼因子对药物有很强的抵制力,必须保证它们处于沉睡状态。’
‘一旦控制不住,就再也回不去了哦~’
可怕。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昨晚也有好好吃药。一定是那个调皮的纯血种搞的鬼吧,他想怎样?□□无力想靠这种方式增加血族人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必须快点阻止体内的吸血鬼因子苏醒才行。我一边踹开扑上来的吸血鬼,一边抖着手拧开药瓶。哟西,给我继续睡着吧,你萌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正想趁着空隙时间仰头灌下,忽然天台上传来一声惊叫。优姬。
发生了什么?
我心里一紧,药瓶一下子被捏爆,扎了满手的玻璃。这是……吸血鬼的力量么。
血从手心里淌下来,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将它们舔了个干净。甜的。
……
从来没有这么酷炫狂霸拽过。
好像突然变成了吊炸天的大BOSS,轻而易举撕碎迎面而来的胳膊,然后抓着身后人的腿横扫楼梯口,新鲜血液的味道闻起来棒极了。
不过,天台上有更加诱人的气息吸引着我,那么甜美甘醇,搅得我心里痒痒的。
意识有一会儿十分迷离,看不清也没去注意周围的景象,只是猴急地往上赶。直到身后响起锥生零清冷的声音,我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神谷……凑?”
我回头看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早上还梳得很整齐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跟个疯子没什么两样。脸上也被糊了满脸的血,看上去怪吓人。
还有眼睛。
红色的眼睛,红得发亮,发冷。
好像掉进冰窖里,浸了个透心凉。
真糟糕呢。我动动喉咙,把带血的唾沫咽下去。
“优姬在上面。”
这是我唯一能说出来的话了。
锥生零瞳孔一缩,朝楼上奔去,与我擦肩而过。已经没心思思考他为什么从小黑屋出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身上的气息又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在原地杵了会儿,只觉得很无措。
接下来去天台吧。
这么想着,我转身追上锥生零。
轻轻松松爬到顶,正好看到一男人被一姑娘揪着领子大吼:“你踏马不是说不把我妹牵扯进来吗!”
我愣住了。
从味道来看,男人就是那个调皮的纯血种没错,而这姑娘……光是听声音就能百分百认出来了——踏马正是我姐!
对纯血种也能吼地这么带劲不愧是我姐……不,应该说,果然是我姐!
不过纯血种也不是吃白饭的,混蛋眼神一凛,立马就有股吊炸天的王霸之气出来了。“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