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继承人宰x家中受宠幺子调香师中
预警:先天性转宰,四爱,女攻男受,大宰小中
四岁年龄差
其中有关香氛的知识有杜撰成份
summery:我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一)
太宰治,一个优质单身白富美,未来的稀缺资源女霸总,目前正因为拒绝相亲而被停卡,借住在竹马中原中也家中。
以上是太宰治投奔中原中也的理由,但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只有太宰治和她的养父森鸥外才知道掩盖在老套理由里的隐情。
森鸥外很清楚,他的养女的性取向看似正常实则微妙,正常男人根本无法接受她这种想要掌控一切的重欲心理。
当然,他同样明白,就算有男人能够接受她别具一格的性取向,太宰治也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除非,这个人叫中原中也,他合作对象家的掌上明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追求梦想的天才调香师。
森鸥外深知他养女对于心仪之物势在必得的决心,干脆陪她演了这场戏,意思意思停了一张无关紧要的信用卡,把人给“扫地出门”了。
(二)
“中也…我想吃螃蟹……”太宰治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没骨头似的歪在沙发上,肚子上盖着一条毯子,里面藏着一个热水袋,茶几上也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不吃就会疼死了嘛……”
“要是吃了你就真的疼死去吧。”中原中也将中央空调温度调高,把手伸进毯子里掏出热水袋换了水再塞回去:“但是今天晚上可以吃点虾。”
“那我想吃麻辣小龙虾…”
“辣的也不行。”
“中也好过分…呜呜呜…”
中原中也扶额,他这个青梅从小到大浑身是戏,明明比他大了四岁,却总像个孩子似的要他操心。
他坐到太宰治身边,嗅着太宰治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叹了一口气:“你又偷偷用我调好的香。”
“好闻嘛。”太宰治挪了挪位置,悄悄朝中原中也贴近:“是你最近在忙的那个【伊甸园】系列吗?”
“只是其中一款香的雏形,这次的主题我总是找不到感觉。”
作为年仅十六岁就声名鹊起的天才调香师,中原中也有的是骄傲的资本,可惜这次他的大姐尾崎红叶准备推出有关爱情的【伊甸园】系列难倒了这个没有尝过恋爱滋味的毛头小子,一连试了几个配方都是不尽如人意,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味道。
参与这个系列的调香师几乎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唯有中原中也最近一年才崭露头角,如果一个不慎就很容易成为整个系列里的败笔,而以中原中也尽善尽美的性子,他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我记得是红叶大姐说过是会推出六款产品是吧。”太宰治终于摸到了中原中也的手,心情愉悦地用涂了暗紫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剐蹭他的手心。
因为自小就被太宰治上下其手地骚扰,再加之他一直被兄姐保护得很好,平日里也会有一些亲昵的举动,他并不觉得太宰治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
“是啊。”中原中也捉住太宰治作乱手,发觉对方明明是个女人手掌却比他略大,身高也是高出了半头,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六款香水的命题分别为【初】,【恋】,【燥】,【靡】,【落】和【黯】,讲述了一个从热恋到落幕的爱情悲剧,我分到的命题是【初】,即代表初恋,一切的开始,可是我试过了玫瑰,百合还有月季,就是找不出那种初恋的感觉。”
“那可能是因为中也没有谈过恋爱啦,毕竟中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宝宝啦!”太宰治笑嘻嘻地抽出手,用葱白的食指卷住中原中也微长的橘发,慢慢将中原中也搂进怀里,把下巴架到他的肩膀上。
“那么请问我们20岁的成年人可以告诉我初恋是什么感觉吗?”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太宰治明明和他一样是个寡王,却偏偏也来嘲笑他。
“是甜的。”太宰治收敛了笑意,语气清清淡淡的,但又有种渴望的意味:“又很新鲜,像是清晨果园里橘子上的一粒露珠,让你想要抹去又舍不得…”
听到这番话,中原中也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酸涩,可他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太宰治的手指,似是在考虑太宰治话里的信息是否有益于他的工作,良久才重新开口:
“先不说这个了,你再过几个月就要过二十岁生日了,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历年中原中也送给太宰治的礼物都没有什么神秘感,都是太宰治上下两片唇瓣一动,中原中也就给她找来。
比如什么那一年院子里第一朵盛开的桃花的标本啦,什么兔子模样的由中原中也亲手做的羊毛毡啦,波子汽水里面蓝色的弹子之类的小玩意儿,只要太宰治说出来,中原中也全都可以替她办到。
“我想要…”
太宰治想着中原中也温室里各种颜色粉嫩的瓶瓶罐罐,下意识又贴近了一些。
虽然脑子里想的是和心里的小男孩春风一度,把人弄得梨花带雨的艳色画面,说话时的声音却是娇娇软软的小女儿家情态:“我想要一瓶香水。”
“就这样?”
“我想要一瓶独属于我的香水,配方归我,得去协会注册的,别人都不能用。”
太宰治故意用一种很任性的语气补充道:“以后也要中也亲手给我做这个,旁人假手的我可不要。”
“行行行,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中原中也寻思着对他来说应该不算难事,也就应了下来。
“今年二十岁生日欸,我也想要一点神秘感。”太宰治悄悄吻过中原中也的耳垂,眼底的情意快要溢了出来:“具体是什么样子,要中也自己去想。”
怎么办,现在就好想吃掉。
看着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染红的耳垂,太宰治压抑住了内心的渴望。
我的确想要独一无二的礼物。
太宰治想。
不过我会自己去取来。
(三)
九点,中原中也坐在书桌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方才他将非要熬夜追剧的太宰治赶上床,对于生理期的女性来说,熬夜追剧会导致激素水平紊乱,最后导致未来一系列并发症。
中原中也从来都不信什么“一次两次没有关系”之类的谬论,虽然他自己也会熬夜也会酗酒和吸烟(这些事儿得瞒着魏尔伦和尾崎红叶),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很有分寸且作为一个男人这些算不得什么。
很多人认为调香师不吸烟,不喝酒,但实际上仔细一想如果什么都没有沾过,那对于烟草类和酒精类的香气也没办法把握住。
但是他认为太宰治不行。
可能是老妈子的心,他认为太宰治一个姑娘家应该早睡早起健康作息,喝酒全靠品,烟草别沾边。
然后某人全部犯了个遍。
行叭,平时管不了她,现在在他家里他说的算。
深呼一口气,中原中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的小样瓶和草稿纸上。
太宰治的生日在六月份,尾崎红叶的新品推出是在十二月份,那么他可以先把后者放在一边,专心完成太宰治的生日礼物。
太宰治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中原中也明白得一清二楚。
在十五岁时,太宰治就凭借着女生的生长优势窜到了一米七,而他只是一个身高一米三的小矮子,被她抱在怀里带到办公室里玩儿。
在别人还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太宰治就学会了在一群老狐狸之间虚与委蛇,她被迫提早见识了成人世界的黑暗,用冷酷无情的姿态嘲讽她的手下败将。
她下达那些冷漠的任务时从来没有让中原中也回避过,这些都让中原中也形成了一种童稚般残忍的心理,可以平静地看着太宰治解决一个又一个竞争对手。
太宰治最先继承的是□□,手沾鲜血本就是家常便饭。
她从不惮于把自己最丑恶,最残忍的面貌展现在中原中也面前,如果她愿意,她本可以在中原中也面前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但是她没有。
中原中也明白,太宰治对他的不加掩饰展现出自己的全部面目就是对他的亲昵与信任。
他应该回报她同等的信任与感情。
香水分为前调、中调与末调三部分,写在包装盒上的只不过是主要素材,真正的一瓶香水往往会用上上百种香料,不然凭着上面的配方表,对家公司迟早会破解出调香师的专属配方。
香水前调是最先散发的味道。
中原中也首先想到了太宰治出生的月份,六月。
说到六月,首先想到的就是荷花,其次就是茉莉,就连昙花也有六月盛开的,但是中原中也并没有选择荷花或者茉莉作为主调,而是选择了荷叶。
比起花卉的清甜柔和,荷叶带上了些许清冷苦涩的味道,会让中原中也想起坐在冰冷办公室里,用冷漠的眼神看向底下背叛者的太宰治。
留得残荷听雨声,任是无情也动人。
或许旁人会觉得怕人,可中原中也偏偏着迷于这种清冷的韵味。
在他的眼里,这是最适合太宰治的前调,隐幽而含涩。
除此以外,辅以秋海棠与白梅,在孤寂之中增添些许温情,也预示着会有更好的未来。
前调大抵先定为如此,中原中也决定明日再细细琢磨,今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感官已经不再灵敏,睡醒了再做些调整。
(四)
太宰治躺在中原中也为她特意准备的客房里戴上了耳机。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所有家具基本上都被漆成暖粉色,床头柜上放满了可爱的玩偶,床上也放了一个等身橘色猫咪抱枕,毛绒绒地窝在那里,露出一张傻兮兮的笑脸,用它那双漂亮的蓝眸看着她。
床垫也是松软得如同戚风蛋糕,床单被套上也缝着可可爱爱的黑猫图案。
这是中原中也为太宰治预留的专属房间,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由他亲手布置,就连香薰也是他调制的蜜桃樱花味,仿佛太宰治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哪怕她本人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太宰治不喜欢毛绒绒的公仔,不喜欢甜兮兮的水果味,不喜欢软乎乎的猫咪,但是她喜欢中原中也,于是这一切单纯到愚蠢的装饰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要想到这个房间和其他摆饰单调的客房大相径庭就会让太宰治的内心无比熨帖。
有时候太宰治会想,中原中也有没有可能有一点儿喜欢她,不是那种亲人之间的喜欢,是那种想要接吻,想要做的喜欢,但每当中原中也用一种纯粹的,无害的眼神看向她时,她一颗火热的心就会被一下子熄灭。
中原中也看起来对谁都熟络,哪怕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他在网络上也有一堆要好的朋友。
他的单纯总是这样无害得残忍。
太宰治还记得在中原中也还小时,她经常将他带到□□玩儿,每每看到他开开心心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基层的女员工们姐姐长姐姐短的,她就会十分妒忌。
于是后来她只把他锁在办公室里,让他只能看着她一个人。
中原中也也不闹,一个人快活地在地毯上或是玩玩具,或是看图书,又或者是玩游戏,并没有被束缚住的感觉。
甚至有一次她遇到了刺杀,当那个杀手被杀死时,血液溅到了中原中也脸上,太宰治连忙捂住了他的眼睛。
而中原中也,却在那一天对太宰治说:
“像是被稀释的,混杂着铁锈的颜料,味道一点儿也不好。”
他的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稚的冷漠,就像孩童看着将要被他玩死的虫子一样,从不为这种死亡感到惋惜。
这时候,太宰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中原中也的兄长是魏尔伦。
一个将杀人当作家常便饭的男人。
那她呢,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中原中也会不会也把她当成一只僵死的虫子?
为了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宰治伪造了一个“自杀”的把戏,并在以后爱上了这项活动。
她有把握把自己变得虚弱而吓人,因为她太享受被中原中也温柔以待的感觉了,他会为她着急,为她伤心。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虫子,而是一个在中原中也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一个活生生的人。
太宰治屏住了呼吸。
她在中原中也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里面传来中原中也浅浅淡淡的呼吸声。
“荷叶啊…”
太宰治捞过抱枕,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玻璃瓶塞被打开时的摩擦声传入耳中,太宰治明白这是中原中也打开样瓶时发出的声音。
中原中也的书桌上放满了拇指大小的小瓶子,这是是尾崎红叶费尽心思为他找来的气味样瓶,零零碎碎有几百瓶,也都只是基础的气味。
中原中也在十二岁时选择放弃继承家业,而是学习如何当一名调香师。
他的感官比旁人灵敏得多,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兄长与姐姐都支持他的选择,甚至怕他在旁人那里受了委屈,特地为他开了一家香氛公司,买下了大片土地种植名贵花卉,请来有名的调香师为他授业。
奢侈而泛滥的疼爱,造就了中原中也放肆的资本。
当然,这其中也有太宰治出的一份力。
无论是朱丽叶玫瑰还是鬼兰,不管它有多么名贵,太宰治总有办法搞到手,只为搏美人一笑。
闭上眼睛,抱紧了怀里的抱枕,想象是中原中也躺在她的怀里,又乖又软地喊她名字,太宰治感到只凭借这浅淡的呼吸声让她的心更加酥麻难耐。
她不止一次梦见过中原中也在她的动作下被弄得一团糟,只会睁着水润的蓝眼睛,喘着她从未听过的甜美声音。
他会环着她的脖子,让她慢一点,再慢一点,而她没有停下动作,用一点点有趣的小道具让她的小男孩颤抖欢愉。
完了,兴奋起来了。
中原中也的呼吸平稳下来,大概率是睡着了,太宰治爬下床,悄悄打开了中原中也卧室房门,想要和美人一亲芳泽,结果猝不及防和睁着眼睛发呆的小竹马视线相撞。
“太宰。”中原中也眯起了眼睛:
“你刚刚不是说你困得不行了吗?”
太宰治:哦豁,玩球,被抓包了。
(五)
太宰治看着靠在床头的少年,心里莫名翻滚起一阵燥意。
中原中也就这样慵懒随性地靠在床头,身上只披了一件衬衫,一条小毛毯盖住了腹部,裸露在小毛毯外的是一小节白嫩的小腿,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估计是被温室里的花枝不小心划伤的。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平板,莹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
一般睡前中原中也都会温习功课,以确保制作时不会因为一些细枝末节出现差错。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对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赤着脚站在门口,看起来单薄又可怜。
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中原中也扯过一条毯子披在了太宰治的身上,把人拉进了房间里。
在中原中也的小地盘里,除了温室和藏酒室里会有恒温装置外,中央空调夜晚只会在有人的地方开启。
也就是说,太宰治刚刚赤着脚在温差不小的房子里穿梭,根本没有顾及她还在生理期当中。
“先做在这儿吧,我帮你把鞋子拿过来。”
……
中原中也回来的时候手上不仅拿了他给太宰治准备的粉色兔子毛拖,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加了三大勺蜂蜜,送到太宰治手上时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太宰治窝在中原中也的床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巴巴地缩在床角。
中原中也知道这都是太宰治装出来的样子,但是他就吃她这一套,就像小时候他的蛋糕上只有一颗樱桃时,只要太宰治装一装可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樱桃给她。
太宰治低着脑袋,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眼睛偷偷瞥向中原中也,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留下来。
不是人人都能得到这位□□幽灵的青睐,她这辈子只在中原中也面前示过弱,就连森鸥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她惯会卖乖,不过是限定一人罢了。
“要留就留下来吧。”中原中也洞察了太宰治的意图,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床被子去了床左侧的沙发。
“晚上有什么事儿叫我,我在旁边。”
往太宰治被子里放了一个热水袋,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爬上了沙发。
太宰治翻了个身,一只手按住了放在肚子上的热水袋,一只手抓紧了被褥。
淡淡的山茶香混杂着小米兰的味道,是中原中也房间里惯用的熏香。
在很早之前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只是几片止疼片了事,没有人会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她的身体。
她习惯了疼痛,甚至习惯了坐在尸堆里看着血液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逝。
太宰治的体术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只是先代的森鸥外身手着实不错,没有给她留下什么有用的武装保护遗产。
这也是为什么森鸥外默认了太宰治任性一把去追求中原中也。
先不说中原中也家里有着一个顶尖的杀手组织,可以在未来保下太宰治一条命,就说中原中也本身也实力不俗,毕竟魏尔伦和尾崎红叶再怎么溺爱,也没办法在仇敌林立的情况下护住一个真正的傻白甜。
中原中也的单纯只限定于对一部分人际关系的处理,并不代表他会对每个人都散发善意。
他儿时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待在家中就是和太宰治待在一起,这种日积月累下的不设防让太宰治既窃喜又心酸。
这一次中原中也是真的睡着了,缩在被子里的小小的一团,和小时候待在她怀里一样可怜可爱。
太宰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的,轻轻的,在他的额上落下了一吻。
(六)
第二天早上,太宰治从暖烘烘的被褥里艰难爬起来时,沙发上的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花瓶里也换了一束粉色的英国雏菊,新鲜得挂着几粒露珠。
可能调香师也需要一些浪漫主义的情调,中原中也本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对于某些生活的仪式感格外看重。
比如两日一换的鲜花,再比如放在太宰治枕边的水果硬糖。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去自己房间泡了个澡吹干头发。
她的身材很好,是一种堪称性感的美艳,在十五岁之后姗姗来迟的发育让她成了一个成熟妩媚的尤物。
如果是在工作日里,她会选择黑漆漆的大衣和单调的衬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男人,这些打扮加上十五岁之前总是留着短发,在太宰治还没有为悦己容的想法之前很多人都把这个鬼魅的幽灵当成一个十足的毛头小子,直到她蓄起了长发,涂上了口脂,定时包养指甲,偶尔还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头上幼稚的粉色发卡傻笑时,人们才堪堪意识到他们的先代养大的是个女孩。
换上一件黑色一字肩连衣裙,太宰治随意把头发拢到一边的肩头,对着镜子细细地画了一个淡妆,唯独在涂口红时选择了鲜艳的樱桃色厚涂,搭配上她略微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姝艳。
都说青春期的少年最容易被成熟妩媚的女人所吸引,怎么她一天天穿成这样还没能勾引到她的小竹马呢?
感叹归感叹,太宰治穿着和衣服不搭的粉色兔子毛拖慢慢悠悠地前往餐厅。
……
一如太宰治所料,中原中也在厨房准备两个人的早餐。
炖锅里的味增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浓浓的咸香,而一旁的中原中也正在煎着一条秋刀鱼,专注地等着一面变成漂亮的金黄色。
太宰治溜进厨房,从身后环住中原中也的腰:“中也~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煎鱼和味增汤。”中原中也把鱼装进盘子里:“今天味增汤里我放了一些牛肉,不是很正宗,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那应该会很好吃吧~”太宰治一点都不担心中原中也的厨艺,那是尾崎红叶盖章赞扬过的好手艺,就算再糟糕也差不到哪去。
安静地吃完饭,太宰治失望地发觉中原中也根本不管她穿了什么衣服,不管是一字肩的低胸装还是黑丝都没有办法引起他的注意。
想想看,她把自己包成一个毫无品味的粽子都有□□的合作对象想要吃她豆腐,现在穿得这么火辣,她的小宝贝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媚眼抛给了瞎子,狐狸精败给了柳下惠,可怜又可悲。
要不,下次试试旗袍?据说那个很显身材?
太宰治看了看自己暗紫色的手指甲,决定明天预约美甲师上门做一个布灵布灵的新美甲去晃晃中原中也的眼。
(七)
中原中也穿梭在温室里的花丛间,寻找自己所需要的素材。
上个月魏尔伦为他送来了一小盆伯里夫人养在池子里,取其叶与籽萃取精华,辅之以花瓣,味道微苦泛甜,比之其他荷叶更为清新。
特殊的育梅区里有一株绿萼梅,是太宰治在他十四岁生日时移植过来的,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绿萼梅气味浓郁,需要稀释,中原中也想要它以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作为荷叶清香的辅助,只能锦上添花,不能喧宾夺主,因此剂量还有待定夺。
太宰治换上了一双银色高跟鞋,直接走到中央的操作区旁的休息区坐下。
中原中也的温室堪比一座小型植物园,但每一种植物的数量其实并不多,都用特殊的容器各自隔开,以防气息交缠,让中原中也没办法准确判断是否需要采用这株植物,只有使用时才会打开容器。
太宰治眼睛一瞥,看见了柠檬留兰香,突然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辣薄荷性烈,柠檬留兰香温和一些,不过大抵作用都是为爱侣之间增添情味。
寻常人嗅到之后也许只是感到辛辣微醺,但是中原中也不一样,他的感官比旁人都要敏锐,最容易被这种味道引得动情。
太宰治曾经见过一次,当时中原中也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嗅到之后晕晕乎乎地睡了一整天。
现在,也许是个契机。
她悄悄打开了容器,把花盆移到了距离操作室更加近的地方。
……
头晕。
中原中也萃取汁液时被一股若隐若现的辛辣气味扰了思绪。
他瞪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手里的工具,腿一软半跪在了地上。
此刻,太宰治走到他面前,扶着意识有些涣散的中原中也到了休息室。
“中也…中也…”她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脸,确定对方已经完全迷糊了,微微勾起了嘴角。
红唇贴近了小家伙樱粉色的嘴唇细细研磨,用舌尖勾勒他双唇的形状,悄悄探入,分开时,一小部分口红印在了中原中也的唇上。
太宰治伸出拇指慢慢抹开中原中也唇上沾染上的艳色,将人的衬衫慢慢解开。
中原中也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他揉着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却被太宰治强硬地抵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不要想太多。”太宰治诱哄着,慢慢抚弄起中原中也的背脊:“乖,闭上眼睛。”
寂静的空间里出现了纽扣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八)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