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游轮是一座庞然大物,内部作为晚宴场地的大厅不比许多大型活动的场地逊色,中间是一个供表演的抬高舞台,作为此次游轮活动的东道主,程知行在第一场正式晚宴上势必要上台发言,但谁也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叫江辞过去。
施亚青只来得及嘱咐江辞一句“别去找那个项链”,目送江辞走到了程知行身边。
程知行在全场目光中牵住了江辞的手。
传闻程先生买了个哥儿作为法定伴侣,但大家都是头一次见到真人,目光所及,两人的手指上没有该有的婚戒,程先生果然对这个生育工具没有什么感情。
然而下一秒,程知行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法定伴侣,江辞先生。”
他揽住江辞的肩,将他半推至身前:“我与江辞作为东道主感谢诸位莅临,话不多说,祝大家玩儿得开心。”
简单两句说完,程知行举杯示意后就拉着江辞下了高台向楼上走去,留下窃窃私语的众人。
上了楼,对着程知行,江辞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很有眼力见的给坐在沙发上的程知行倒了杯茶,程知行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手中的茶杯拿下来放在茶几上,把人拉到了跟前:“他们在跟你说什么?”
“什么?”江辞将手掌撑在他的肩上,防止两人距离过近,“你说跟我和亚青说话那几个人?”
离得太近,江辞清楚地看到程知行的瞳孔缩了缩:“亚青?”
江辞忽略他这对称谓的疑问,只说道:“他们说你有喜欢的人,是真的吗?”
程知行盯着他:“嗯。”
江辞拍拍他的肩:“那太好啦!”
程知行:“嗯?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江辞用手指抵住他的唇:“嘘,现在不要说。”
程知行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试图拉住兴高采烈要从他身上起来的人:“去哪儿?不陪陪我吗?”
江辞拍拍他的手:“待会儿再陪你,我现在有事要做。”
说着俯身亲了他一口:“乖,等我回来。”
柔软的唇一触即分,在鼓胀的心跳声中,程知行克制地松开了手,望着匆匆跑出房门的背影露出笑意……乖?
在走下楼梯之前,江辞解开了两粒衬衫纽扣,露出和程知行颈中一样的细链,然后下楼直奔赵南一行人。
施亚青原本已经不再与赵南等人纠缠,刚独自在角落里和自己的系统商量好怎么在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中拯救江辞,一抬头就看见江辞下楼,立刻跟上去。
他制止向赵南等人走过去的江辞:“你别过去,你是不是拿了程知行的项链?”
刚说完,目之所及,江辞不知何时敞开的衣领中,一条细链静静地搭在锁骨上,施亚青一惊:“你真拿了?千万别让他们看见!”
“别担心。”江辞只怕他们观察力不够看不见,“这本来就是我的。”
施亚青以为他被赵文心的话气昏了头,劝道:“我跟系统说好了,不用你拿这条项链,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江辞停下脚步:“你有什么办法?”
施亚青看见赵南等人也向这边走来,急急说道:“上一世我因为工作原因没在这艘游轮上,那次晚宴上发生的事我都是听别人说的,但起因都是这条项链,你把它给我,藏在我这里,他们找不到就不会为难你。”
江辞:“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这句话把施亚青问住了,他瞪大眼睛,“我们都是被系统选中将改变自己人生的人,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吗?”
江辞叹气:“年轻人,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你的系统有没有给你什么任务或者目标?”
施亚青:“我们的目标就是改变我们悲惨的命运啊,难道你的系统给了你别的目标?”
系统:叮——警告……
江辞打断系统做法:“你猜?”
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的赵南没给施亚青猜测的时间,眼尖地发现了江辞脖子上的项链,夸张地大声说道:“你真的把程先生的项链偷出来了?”